聽到黃化開口讓仆人奉茶後,老於急忙開口道“稍等片刻” 黃化以為老於還有什麽其他的吩咐,便問道“不知老神仙。。。。。。”
“老於”老者又開口打斷道。
“是是是,不知老於還有何吩咐”黃化答道。
“我路過城中“華夏商鋪”時發現其所售之酒香氣逼人也,奈何老道身無分文故而不得一嘗,你家中可有此酒。老於可否討一杯嘗嘗”老者笑嘻嘻的說道。
“老。。。於此話嚴重矣,我即刻讓人準備”黃化隨即吩咐道“來人,速取酒來,再準備些許下酒之食”
“不必不必,老於可無錢付你,老於嘗上一杯則心滿意足矣”老者回話道。
“老神仙言過了,何談付錢耳”黃化習慣性應道
“老於”
“。。。。。。。。。。”
而在一旁的黃靜一直在觀察此行為怪異的老者,欲想拆穿此人先前為自己看相之言。而正在黃靜想入神之時,被黃化的聲音拉回現實“不知老。。。。於此次光臨寒舍有何吩咐”
“老道碰巧經過此地,觀你府上有大氣運圍繞,卜上一卦後得知你家即將有喜事要辦,故而專程來討一杯酒水解饞”老於道。
而黃化聽老於話後更覺得這老於更神了,立馬回話道“老於先有教我舉家遷至此縣避難之言,而今又能料到寒舍將有喜事,真活神仙也”
“不知府上是何人將有喜事,如此老道便可一解酒饞耳”老於一邊措手邊笑眯眯地回道。其樣子分明為酒而來,哪裡有一點像神仙的樣子。
“老於可記得先前為我女兒相過,言其相乃為富貴相,旺夫益子。日後所嫁之人定是權貴。而數日前,刺史大人剛派過人來寒舍定媒。如此又應了老於之言,我女兒所嫁果真非凡人”黃化回答道。黃家本也世代從商,其階級觀念當然亦是“士農工商”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老於好像不太關心這問題,正在四處觀望像是尋找著什麽“為何酒還不曾到”
“這。。。。。”黃化無奈,回道“讓老於久等實乃我之過,不過酒窖立在後廳地下,若想取來恐仍需片刻”
老於聞言像小孩皺起眉頭,言道“急煞我也”
黃化還以為這老於生氣了,便欲扯開話題“雄兒,由兒,靜兒,爾等還不過來拜見老。。。。於”
在陪座的黃家兩位少爺與黃靜聽到黃化的吩咐後便起身上前。眾人都大約了解因由,但只有黃靜是極其不情願地,眾人對老於拜道“拜見老神仙”
而老於的目光卻一直盯在廳門口,根本沒在意眾人對自己的問禮中稱呼自己為老神仙。或許這麽說吧,這老於的心都在酒那裡去了,甚至對於眾人對自己行此大禮都忽視了,老於只是心不在焉地“唔”了一聲便當應過了,注意力根本不在此處。
又一個奇葩問題產生了,一般情況下只有對三種人才會行如此大禮。第一,父母或長輩。第二,洛陽的天子,第三,便是曾有過大恩於自己的人。
老於可算屬於給於大恩者吧,但是一般情況別人會開口免其禮的,可這老於便這麽“唔”了一聲算是叫作應過了,這行禮的三人一時也不該如何是好了,便在那拜倒在地。
還好,片刻後這老於總算把注意力轉回此處,見黃家小輩都拜倒在地,老於趕緊開聲道“誒,趕緊起身,這是為何”
“此乃犬子與小女為叩謝老於之大恩”黃化一旁說道。
“老於並無恩於你們,只是你黃家祖上有恩於我,我現還與你家。有因則有果,不可算是恩惠,爾等速速起身”老於解釋道。
眾人聽老於話後便站起身來各自回到座位。而黃化又開口說道“多虧有老於提醒,否則黃化早便把小女許配出去,豈會等至現今”
“非也,命裡有時終須有,與老道何乾”老於點了點腦袋說道,可好像想到某些事,故而有點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此次令千金大喜,老道並無準備賀禮。若不嫌棄,老道可便為令千金佔一卦,不敢說使其得福,只求可免去災禍”
“老於實在客氣矣,你能到此經已為最貴重之禮也”黃化謙虛道。
“誒,不必如此。告知我令千金之生辰八字”老於回道。
“靜兒乃生於建寧二年,己酉年X時X刻”黃化回道。
老於聽答案後便掐指開算,慢慢地,這老於臉上得笑不見了,變得表情嚴肅了起來。黃化看到老於嚴肅起來了便以為有何大事要發生,待老於收回手勢後便急問道“靜兒是否有何禍事”
而老於的臉上此時又恢復笑容,說道“勿驚,並非禍事。只是你女兒面相本便是旺夫益子相,故而我先前有言你女兒日後所嫁之人定是富貴之人《此時商家有錢為富,有身份的才是“貴”》,而如今看又似不像。本以為自己看錯,故而便卜上一卜。得出結果亦並無顯示令千金有禍事,只是其命運已被另一人牽連上,故而不得其果”老於回道。
“被他人牽連?”黃化完全沒懂老於的意思“請神仙指點”
“老於”
“請老於指點”
“無法指點,命裡有時終須有。哈哈,反正令千金所嫁之人定不簡單”老於笑道
而正欲黃化想接話時,仆人前來稟告道“老爺,酒窖中已無存酒,是否外出采購”
“速速前去購來”黃化吩咐道。
“何不自行到酒肆去品嘗,或許更有一番風味”老於開口道。
“這。。。。酒肆中人多吵鬧,我恐老於不喜”黃化答道。
“無妨”老於已經迫不及待了。
“如此便依老於之意,請”黃化站起身請道。隨即轉頭對兩位兒子吩咐道“雄兒,由兒亦來作陪”
老於便應聲站起身來往外走去,而路經黃靜身旁時對其開口說道“你亦可一同前去,今日便是你見到有緣人之時”說完後便繼續走去。而本來黃靜不在被點名的“作陪”之列,本來自不打算一同前去,而此時老於親自點其名要求同去,黃靜的第一反應自然望向父親,見父親點頭後,本便對這“騙子”感興趣的黃靜自然也是跟隨眾人前去。
而黃家一行人行至府門時,剛好遇見一行人。此群人領頭的便是先前黃化提到的王覺,而王覺見眾人後便主動上前說道“王覺見過黃公”
而黃化當即回禮道“王覺公子有禮”
“不知黃公與各位公子欲往何處,王覺剛好路過此地正欲拜訪”王覺說道,而他眼光掃過眾人時自然發現人群中的黃靜,自然是眼中一亮,心中那佔有欲更盛,其實他早已經見過黃靜,否則豈會讓他父親派人求親。
“黃某府上正有人到訪,正欲陪貴客至華夏酒肆一行,不知公子為何突然到訪有何吩咐”黃化雖然看好這王覺,但心底怎麽都覺得老於比較重要些,便想問清王覺來意。
而王覺從黃靜身上收回目光,回話道“正好替父親大人送文書於钜鹿郡,便欲順道拜訪,實則並無要事”其實這王覺來便是想見一下這黃靜而已,漢時的制度並無規定女子“三步不出閨房”。
“老道先行了,爾等詳聊”這時候老於很不客氣地打斷兩人,說完後便自個離去。本來眾人出門便剛好碰上王覺這事讓黃靜覺得這老於根本便是父親欲王覺派來“作秀”的,已哄騙自己出嫁,可此時老於的表現卻不像如此。
“此乃何人,當真無禮也”王覺道。
“這。。。。此乃黃某救命恩人,其脾性甚為古怪,往公子見諒”黃化解釋道。
“哼,原來乃黃公客人,否則定要其好看”王覺不屑道。
“公子請勿見怪,若公子無事,黃某欲先失陪,待稍後再給公子賠罪”黃化急道。
“既為此一庶民便不耐煩本公子,我倒好好看看是何人物”王覺心中咬牙切齒,可嘴上卻說道“無妨,我本無事,正好一同前往”
“既如此,公子請”說完後,黃化便疾步追趕老於。
而王覺則故意放慢腳步行至黃靜身旁,開口道“見過小姐”
“公子有禮了”黃靜冷漠地答道,此人一見自己便認識,自然是先前已見過自己,這是黃靜的第一個想法。
隨後王覺便粘在黃靜身旁大吹牛皮,而黃靜自是不冷不熱地回著他。靈壽縣並不大,眾人步行不久便來到酒肆,先後進入店內。而進入後發現位置不足,黃家一行五人與王覺都需要坐一桌,而王覺的仆人們更無位可坐了。
而王覺得仆人在家中自然是橫行霸道慣了,所以此刻很自然便主動去幫他們主人清出座位,走向位置最好的一台“雅座”對座上得人說道“爾等速速滾開,將座位讓與我家公子”
自周恆管理钜鹿這兩年,由於法典嚴明,這種欺行霸市的事已經極少發生了。加之能坐上“雅座”的亦非常人,故而不願回道“為何要讓與你家公子”
聽話這人的話後,王覺的仆人頓時便大怒了,抬腳便往此人身上拽去,口中還言道“大膽,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誰,我家公子乃刺史大人之子。你等是否尋死不成,趕緊滾”
而座上之人見此些人如此霸道,且又是刺史之子。便心生退意,主動把座位讓了出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