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的一下,對,沒錯,就是這麽簡單粗暴,你也別管因為點兒啥吧,反正就是穿越了。嗯嗯,對,就是這樣。魯達穿越到了宋朝,成為大宋盛世之下的一名普通百姓。
魯達一身白衣如雪,跪在靈堂側面,身邊還跪著一個同樣打扮的大塊頭。望著跪下都能有自己一倍高的大塊頭,魯達一臉懵圈。再看周圍,十幾個破衣爛衫的老百姓,手拿著各式各樣發送亡人用的物式,看起來這是要出殯。魯達揉了揉臉,發現臉上濕漉漉的,應該是剛才哭來著,難道這是剛才這位原身悲痛欲絕哭死過去了,我才穿過來的?
魯達捏了捏眉心,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看了看靈堂上停的兩口薄皮棺材,然後又使勁兒仰起頭,看到了跪在旁邊那位大塊頭的臉。
怎麽形容呢,雖然這廝塊兒大,但是面上顯然還有些稚氣。魯達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是看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顯然是這廝的晚輩或者弟弟。於是就開口問道:敢問爹…叔…兄長,吾乃何人?可是魯達麽?
魯達心想,人家別人穿越都是大英雄大豪傑,周圍這幫人穿扮有點兒像古裝劇裡宋朝百姓,這我要是穿成魯提轄,花和尚,不也挺好?閑著沒事兒救個林衝,跟史進喝點兒小酒,臨了臨了還能在廟裡落個善終,全須全尾的,到了大結局都沒掉一根頭髮,也不賴。
結果這大塊頭開口了,聲音顯然也是未脫稚氣。
“兄長莫非悲傷過度,失心瘋了不成?你這讓弟弟今後如何過活?父親母親已經走了,兄長可莫要嚇二郎啊!”
魯達又一次懵了…
弟…弟弟?
誰們家好弟弟有哥哥兩個高…
又轉頭定神仔細看了看堂上的靈位。大一點的一塊上書“武留齊之靈位”小一點的寫著“武張氏之靈位”。
“哦,感情咱倆姓武,不姓魯啊?”
魯達嘴裡嘟囔著,心裡頭琢磨,姓武的大英雄都有誰,一想那可不是武松嗎?武松,武二郎…額…我去…我了個去…我這是…穿成武大了?我可不想戴綠帽戴了一回又一回,先是張員外玩兒剩下的潘金蓮讓張夫人許配給自己,後來又被西門慶二次戴綠帽,自己舔狗一樣每天不分晝夜的持家掙錢,最後落得先被揭穿奸情挨了一頓毒打,又被一副毒藥藥死在病榻之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得問問…
魯達抬…仰起頭:“你是我兄弟?”
武松:“正是。”
魯達:“我是你的兄長?”
武松:“沒錯兒。”
魯達:“你是我的二弟?”
武松:“對頭”
魯達:“你是我的小弟弟?”
武松:“咱家就咱哥倆。”
魯達:“你這麽高個兒,真是我弟?”
武松“……”“你特麽再水字數信不信我不顧兄弟之情?”
魯達:“那你叫啥?”
魯達到現在還保持著最後一絲幻想,盼著自己別是那個三寸丁谷樹皮的短命綠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