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靈台清明,身具華光?”
張東看著眼前一起一伏的腰牌,心中冷笑不已,“哼!騙鬼呢!”
這世間凡事都要講個因果代價,沒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惡,不因前因後果就直接向你示好,這其中沒炸才是有了鬼!
就民間你去師學藝都要講究個拜師禮,講究個眼緣,你現在在這兒卻講什麽狗屁愛才之意,簡直就是拿人當傻子!
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是表面卻是另一副樣子。
張東裝出一副欣喜激動的神情,連忙跪倒在地驚喜開口,“前輩,小子張東,願跟隨前輩學習!”
他現在不知眼前此物有什麽手段,有多大威能。
以他這些年對於這個世界的經歷來說,超出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妖鬼事件,能做的只有順從。
自己又不是見天司那群人,整天搗鼓一些人所不能理解的事物,從而可以用離奇的手法來製服這些妖鬼,但自己確實不能。
如果他此時不做成這種狀態,這種樣子,轉身就跑的話,恐怕會直接就斃命在此。
凡人遇上這些怪異事件,死亡極大多數的,因為每當監天司的人趕過去的時候,幾乎都是收屍來的。
“嗯,既然小友如此誠意,那我就收你這個弟子。”
腰牌語氣祥和,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一樣。
但真是如此嗎?就不為人知了。
只見一陣嫋嫋青煙從腰牌中升起,在張東面前憑空幻化出了一個年邁的老者形象。
此老者身穿黑衣,頭戴木冠,面容凹陷,眼睛外凸,嘴中牙齒參差不齊,且有外翻之相,賣相極為難看,比之之前陷入喋血生的張東稍好一點,但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皮包骨的死人!
“多謝師傅,多謝師傅!”
張東連忙磕頭擺下,隨即抬頭看向面前已經出現的黑衣老者。
面露駭然之色,有驚慌驚恐之意,但都是裝出來的,他什麽大世面沒見過,還能怕這?
“嗯,不錯不錯!”
“徒兒莫怕,莫怕,外表只是皮囊而已,修行之人應看中修為,其余都是外物而以!”
黑袍老者直接以虛幻大手將張東給扶了起來。
此時張東還是赤裸之身,身上不掛絲毫之物,就這樣光溜溜的也沒有什麽害羞之感。
黑袍老者的年紀看起來不用說,起碼都有百來歲了。
張東經歷的這些年,及上輩子的年齡加起來都有將近40歲了,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礪之下對於羞恥之感以不在意了。
“是,師傅!”
張東被老者扶了起來,憨厚的撓了撓腦袋,“師傅笑話了,在弟子之前的認知中,修行之人都是些仙風道骨的樣子,看來是弟子膚淺了。”
張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面前老者表示歉意。
“哼!”
“仙風道骨?不過是一群偽君子罷了,實力沒多強,倒是著重於自身行頭。”
黑袍老者突然語氣轉為凌厲,語氣甚至有些森然,周圍契機也跟著變動變化,有狂風呼嘯卷起土石。
張東尷尬的笑了笑,臉上自然的表現出了一副略帶驚恐的樣子,“師傅...”
“徒兒莫怕,只是為師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不必驚慌。”
張東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記入我門下,那這有些事情就為你講講。”
“為師的已死去的主上名叫天玄子,因為與一些正道門派結了冤仇,導致後面在一次險地中被劫殺而死。”
“最後我也是動用了此牌之威能,禦水而遁遠之萬裡山河來到此地,將養生息。”
“徒兒,你可明白!”
黑袍老者說著轉身看向身後的張東,帶有考教的意味。
“明白,明白,徒兒自當以後為尊上復仇,揚我門的威名!”
張東臉上帶著一股少年人的傲氣,向老者表者終心。
“嗯,好好好,好徒兒。”
“不愧是少年人啊,已有凌雲之志啊。”
“不錯,不錯!”
“徒兒,如此你便坐下,為師現在就是傳你我們們這一道的法脈!”
老者摸著他那皮包骨的下顎骨,對張東溫和的笑著,雖然笑容有些慘,有些恐怖,但這又算得上什麽呢。
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張東坐下。
張東依照老者的吩咐坐了下來,他突然心中靈機一動,面上帶上了一絲愁苦,一絲驚恐,對老者說道:“不敢瞞師傅,徒弟命不久已,恐只有六月可活壽元。”
“嗯?”
老者正要開口的嘴隨即停了下來,皮包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徒兒此話從何說起,為師觀你你全身氣數,並無早夭之象啊!”
語氣森冷, 突然老者不知動用了何種法門,直接與張東臉貼著臉。
冷汗狂冒,一滴接著一滴從張東的額頭往下滴落。
他連忙對老者磕頭,“徒兒不敢隱瞞,徒兒不敢隱瞞,句句屬實,句句屬實啊師父。”
老者臉上一笑,隨即與張東的臉分了開來,站在距離一米處笑笑,“為師與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你在水下憋氣以及那捕魚的劍法,應是個習武之人吧,怎如此膽小呢,不可不可以後要多加練習,克服這種恐懼才行啊,入了修行一道打打殺殺是必不可免的,若是在打鬥之中有這種軟弱之象,下場就是身死道消了!”
“嗯,徒兒你可知道!”
張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弟子明了,多謝師傅教誨!”
“嗯,現在你為師講講,你這將死是為何呀?”
“不要怕,如果是凡間的事物,那在我等修行者眼裡不過是螻蟻而已罷了!”
張東點點頭,小心說道:“不瞞師傅,我本是這谷國軍隊中的一名小統領。”
“早年間不知這谷國皇帝從哪得到了一種邪術,為了控制我們每個人,都在體內種下了兩個蟲子,此蟲威力極大,如果沒有按時服用解藥的話就會即刻暴斃身亡!”
“師傅這就是弟子的苦處啊!”
“還請師傅救我!”
老者疑惑,他剛才確切是觀察了張東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壽元也和普通凡人一樣,有個七八十年。
但聽著張東這話,似乎體內真的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