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默大吃一驚,一臉的不可置信。
解決這皮偶,已經讓他腦汁絞盡,現在要還要挑戰練氣三層的皮偶強者,他怎麽受得了。
他不斷呼喊老者,說著自己要投降,可是老者並沒有回應他,也不把他傳送出秘境。
而此時在他面前的皮偶散發的靈氣已然到達了煉氣三層的境界。
陳默一臉無語,這老頭怎麽說話不算數的,自己在戰鬥過程中提升境界,怎麽還要重新挑戰,而且他還主動投降了,還是不讓他出秘境。
無奈之下,陳默只能再次揮劍,如法炮製,攻向皮偶。
幸運的是,皮偶仍舊以犧牲一臂之力幻化出武器。
即便如此,陳默仍舊經歷了一場苦戰,他的衣衫破碎,傷口縱橫,有的傷口深可見骨,痛楚與血肉模糊地交織在一起。
他終於理解了鐵甲男子那時候是為什麽會全身傷痕了,這皮偶的攻勢確實可怕。
增進一層小境界,攻擊手段又多樣了許多。每一次皮偶的進攻都如同暴風驟雨,長刀每一次揮出,都帶著裂空的威力,讓陳默幾乎無法招架。若非它只能用一隻手臂,陳默真不敢保證自己能否取得最後的勝利。
就在陳默以為自己將要倒下時,兩道靈氣的光柱降臨,一道沐浴在陳默身上,另一道則籠罩著皮偶。
陳默感受到身體中的傷口在靈氣的滋養下逐漸愈合,那些深可見骨的裂痕也在緩緩地閉合,就如同荊軻當年引動鎮魂石時的奇跡一般。
老者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充滿了期待,說道:“小子有趣,再來,看汝能否越級!”這是對陳默能力的一種認可。
對面皮偶的靈氣瞬間暴漲,化身為一位真正的煉氣四層強者,氣場強大,令陳默窒息。
此時的皮偶不再幻化出武器,而是手捏法訣,朝著陳默走來。
陳默的心跳加速。那時能戰勝錢永,是對方大意且缺乏戰鬥經驗,而且加之自己擁有諸多的暗器和機關才能重創對方,但面對練氣四層的梁暴,他卻是毫無還手之力,被對方肆意虐殺。
現在,面對一個練氣四層的強者,他怎能有勝算?
但是無論他怎麽呼喊,老者都沒有理會陳默,心中不禁升起一絲苦笑,隻好凝聚心神,準備迎接這場挑戰。
對面的皮偶,法訣形成,一顆兩人圍抱的巨木仿佛從深邃的大地中被召喚而出,直接朝著陳默砸來。
陳默以敏捷的身手躲避了巨木的初次砸擊,但巨木仿佛擁有了生命,突然一分為二,如同兩條巨蟒,從左右兩側夾擊而來。
他見此場景,一個滑步,靈活地從巨木的縫隙中穿梭而過。
隨著皮偶的手指回引,巨木直接倒轉車頭,再次如影隨形地追逐陳默。
“還能這樣?”陳默心中無奈一笑,同境界的強者果然擁有著不同凡響的手段,這與那錢永的單調攻勢截然不同。但是此時他變得更加興奮,仿佛回到那個雨夜。
面對從背後襲來的巨木,陳默並未慌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反而朝著皮偶衝去。
他思維清晰,既然巨木已離皮偶而去,那便是近身肉搏的最佳時機。
可是令陳默沒想到的是,皮偶輕松地解散了身後的兩顆巨木,隨即又是一番快速的捏訣,一顆新的巨木在它的身前凝聚成形,再度向陳默飛去。
這種對於術法靈活而巧妙的運用,讓陳默不得不承認,錢永恐怕是難以企及的。
巨木再次朝著他壓來,陳默面對著如山嶽般壓來的巨木,退路似乎被封死。他的雙手舉起,靈氣如同漣漪般在全身擴散,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硬生生地抵擋住了巨木的衝擊。
在九死不滅訣的加持下,他的身體仿佛銅牆鐵壁,盡管如此,巨木的力量仍舊強大,將他不斷推向牆壁,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壓成粉碎。
緊要關頭,陳默雙手突然松開,借助反衝之力,他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向後飛退,緊接著他騰空而起,輕盈地躍過了那致命的壓牆一擊。。
巨木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瞬間分裂為兩半,如同一對巨大的筷子,企圖將陳默夾在中間。
他立即迅速抽出長劍,以雷霆萬鈞之勢斬出兩劍,將兩顆巨木劈為四半。
但這四顆巨木並未如預期般消散,反而似乎更加堅韌,再次向陳默襲來。
“沒完沒了是吧!”陳默心中暗罵,這巨木的變化實在是莫測高深,他的每一次劈擊似乎只會讓局面更加複雜。在這樣的攻勢下,他似乎只能被動防守,難以找到反擊的機會。
陳默知道,他必須找到破解之法,否則這場戰鬥將沒有盡頭。
陳默一邊躲避一邊思考著對策,沒有再劈裂眼前的四顆巨木。
突然陳默靈光一現,沒有繼續躲避,而是立於原地,運起全身靈氣, 手中利劍不斷揮舞起來,他的劍法如同龍卷風一般猛烈,將巨木卷入其中,化為無數碎片。
巨木不斷被攪碎,但是也不斷分裂開來,依舊不斷攻擊著陳默,只是隨著巨木的分裂,攻向陳默的力道也小了許多。
借著九死不滅訣的加持,陳默勉強硬抗這些攻擊,身上的衣衫早就碎裂完了,傷痕也不斷地增加著。
但是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不斷攪碎巨木,使得越來越多的巨木分裂開來。
陳默還不斷看向皮偶,明顯發現皮偶的身體站立得有些不穩當了。
他最後再盡力一攪,此時大廳內的小木棍已經多不勝數。
陳默當即停手,衝向皮偶。皮偶依舊散去場中的大量木棍,然後掐訣念咒重新召喚巨木,但此時巨木出現的速度明顯變緩了。
陳默猜的不錯,想要控制如此之多的木頭,一定會消耗大量的靈氣。只要自己劈出足夠多的木頭,那皮偶的靈氣也會難以為繼。
就當巨木出現的那一刹那,陳默的長劍也已經扎到了皮偶的肩膀,一擊上挑,皮偶的肩膀直接被挑破。
皮偶當即後退,巨木也瞬間消散,成為了空中的遊蕩的靈氣。
“咦!”老者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後一道藍光注入皮偶腦中。
皮偶立即退後拉開與陳默的距離,然後手中不斷捏訣,口中還不斷念叨著什麽。
陳默哪裡肯讓它順利完成法訣,立即攻去。
但為時已晚,一黑一白的兩隻魚兒從皮偶的口中飛了出來,它們的身影在空中交織,如同陰陽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