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富蘭克林立刻開車原路返回到了維克多的家裡,在保姆的牢騷聲中,他開始檢查失蹤女孩的房間。
女孩的名字叫安妮,是維克多夫婦的女兒。而她的房間在整個房子的二層的東邊。富蘭克林一邊調查,一邊觀察著這棟房子的內部結構,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非常的普通。這座房子的內部空間很大,雖然外邊看起來是白色的,但是裡邊的裝修風格確實叢林木屋那樣的裝修風格。這座房子的主人把反差運用得非常巧妙,任誰也看不出,那個白色現代化的外殼之下是這樣別有洞天。
富蘭克林一邊讚歎這個設計師和這個房子主人的構思精妙,一邊重新把目光著重到眼前的調查上。不出意外,他在窗台上找到了一個成年人的腳印。但是比較意外的是:在這個成年人腳印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孩子的腳印。
富蘭克林仔細看了看那雙腳印,確定那是一個小女孩的。這樣一來,他就確定安妮的確從這裡出去過。然而當他來到樓下時,他立刻陷入了迷茫:樓下草坪的泥土上只有一串成年人的腳印,而那個小女孩的腳印竟然不見了。
“這太不正常了……”富蘭克林抬起頭看著頭頂上的那一扇窗戶。他在想這個名叫安東尼的綁架犯到底是怎麽樣從這個地方上去然後又下來的。“這裡可是至少有六米高啊。”富蘭克林心想,“他就沒有借助任何工具嗎?還有,既然是被綁架,那為什麽受害人會自己踩在窗台上呢?這太不正常了。”
猛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難道是那個小姑娘策劃的?”富蘭克林有了那麽一瞬間的閃念,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這不應該,這太荒唐了。一個八歲的小孩自己綁架自己?如果說她十多歲了倒是有可能。”可是緊接著,他又陷入了懷疑,“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嗎?”
富蘭克林隻覺得腦子亂作一團,但是唯一找到答案的方法他倒是已經知道了。
“我們回警局吧。”他對助手說,“基本可以斷定:這確實是一起綁架案。”說完,他收齊了工具。
“去申請逮捕吧,”說罷,他看了看時間,“再不快點,犯人要逃遠了。”他對助手說。
此時此刻的安東尼正開著車一路飛奔。車的後座上坐著安妮。安東尼感覺自己陷入了困境,這個地方肯定不能常呆了,因此他決定先去紐約一個同學那裡避避難,然後再說其他的事情。
安東尼看著後座上的安妮,安妮這一路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不說。臉上也不見了往日的調皮和歡快,變得沉默了起來。
“你還好嗎,安妮?”安東尼問她,“你不會是暈車吧?”
安妮則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好”。
“那就行。”安東尼也勉強地點了點頭。
他完全不放心,現在離房子被燒已經過去快兩天了,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他們必須在夜幕來臨之前找到住處。
現在離紐約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按照目前的速度,要到他同學那邊至少也要等到後天。安東尼此時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面前這個小女孩,只可惜安妮一言不發。她就這樣沉默著,好似陷入了某種思考的狀態。
沉默的氣氛就這麽充滿了車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直到安東尼再次主動開口。
“我有些問題很好奇,安妮。”他對安妮說,但是安妮還是一言不發。
“好吧。”安東尼尷尬地笑了笑。
“其中第一個問題是:你……到底是誰?”他繼續問。
但是安妮依然沒有回答。在離開了旅店之後,安妮就不怎麽說話了。這讓身為心理醫生的安東尼感覺很不自然。但安東尼自認為這應該沒事兒,可能對方只是累了,他也不記得自己的罪過這個一直跟著自己的小姑娘。
“要小心。”
“你說什麽?”安東尼轉過頭,他剛剛好像聽見安妮開口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轉過頭確認。
“要小心。”安妮抬起頭盯著安東尼。
“鑰匙先生告訴我:有一個人要來找你了。你要注意。還有,要小心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要讓那群人抓到。”
“你在說什麽呀?”安東尼聽得莫名其妙,可是正當他想進一步詢問的時候,安妮卻又不說話了。
“啊,好吧。”安東尼無可奈何地轉過頭繼續開車,很快,他就看到了一處旅店。
“今天我們就住這裡吧”。他轉過身對安妮說。
“好啊。”
安東尼看到安妮突然就恢復了往日活潑的樣子心裡感覺意外極了。於是安妮跳下車,拉住了安東尼的手。
“爸爸,我們什麽時候到叔叔家?”她笑呵呵地拉著安東尼的手又蹦又跳。
“呃……這個……別著急。”安東尼一頭霧水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