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沒了!”
“什麽?”波家家主波全有些意外。
“陳家的大院被佔領了!陳自潤還被活捉了!”
“怎麽可能?!”震驚之中的波全痛苦地扶著額頭。
“怎麽了?作為您幾十年死敵的陳家被滅,您為何展現出如此模樣?”
“關鍵不在於陳家啊,”波全緩緩說道,語氣中滿是恐懼,“陳家被破同時意味著,陳家的那個怪才發明家於洪申,也落入了那群刁民手裡——他可是咱所有武器的供應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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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裡。
“你們……佔據了我的地盤!”
“你們……破壞了我的肉身!”
“你們……踐踏了我的靈魂!”
“我要……和你們血債血償!”
陳自潤怒吼著伸出手,紫氣立即在他的手上緩慢凝聚,不一會兒,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把步槍。他將枷鎖打破,將囚車打出一個洞,便從其上一躍而下。周圍守衛的民眾聽到動靜後都圍來與陳自潤交戰,可他們哪是陳自潤手中步槍的對手?不過五分鍾,陳自潤的身邊就多出了一圈屍體。
“終於解決了。”陳自潤將步槍變回紫氣,但這回紫氣並未像往常一樣流回自己的體內,而是試圖向遠離他的方向流去。
“為什麽它會不受控制?它是我的!”陳自潤使出渾身解數,試圖將紫氣奪回,而另一邊搶奪者似乎也在不斷加力。最終,陳自潤無力地癱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紫氣遠他而去。
角落裡走出一個人,手裡握著一根拐杖。紫氣到他面前便停了下來,最終在拐杖上繞了幾圈,變成了一枚戒指,套在了拐杖上。
“原來是你,於洪申。”
於洪申不緊不慢地將戒指從拐杖上拿起.“你說的'它',指的是這個嗎?”
陳自潤只能選擇緘默。
“威脅了這麽多次人,現在知道被威脅的滋味了嗎?”於洪申問。
“你……”陳自潤心有不甘,但卻已無力回天。
“被壓迫者終將反抗,壓迫者終將被歷史的車輪碾壓。”於洪申接著說,“當年我路過波縣,被你攔住,要我給你做把武器。你只知道它好用,卻忘了它根本不屬於你。再見了。”
說完,於洪申轉身離去。一旁等候多時的兵士立刻衝了上去,再次枷住陳自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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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縣令,不好了!民眾要打進縣衙了!”
“快跑吧。”張啟越說,“咱有什麽實力和他們抗衡?”
“確實。”鍾一鳴說,“波縣待不了了。走後門吧。”
同時,縣衙門前。
“狗貪官出來挨打!”
“敢做不敢當是不是!”
“即將強攻。衝!”孫青一腳踹開大門,帶頭衝了進去。過了一會,孫青搖著頭走了出來:“裡面沒人。——讓他跑了。”
“打不了就跑,真是廢物的作為啊。”胡炎滿臉不屑。
“你不要侮辱廢物行不行?”王浩在一旁插嘴。
眾人大笑。
“諸位,先莫說笑,正事要緊。”於洪申說,“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剛好可以提升一下我們的實力。六位,麻煩來進行一場比試。我這裡剛好有一把武器,贏得比試的人就可以獲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