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原來的座位,許穆拉出面板,發現歌曲進度停在了17%就不再漲了。
看了一眼劉藝菲,見她嘟著嘴,拿眼瞪著自己,許穆笑笑並未在意。
眼神又不能殺人,瞪那麽大有什麽用。
“許穆這周的排練小品我們一組吧,戈老師說的重點我還有幾處不懂得地方,你教教我唄?”
嗯?誰在饞我的身子?
尋著聲音望去,坐在自己身邊的羅境,不知何時換成了江一豔。
許穆頓時眉頭緊皺,好家夥!這位不是開茶樓專售綠茶的嗎?
許穆記得上輩子看過一個訪談,眼前這位茶言茶語的將本是同窗的劉藝菲氣的直翻白眼。
此後沒過幾年,她精心塑造的公益與淡如菊的人設,就崩得的一塌糊塗。
自己與她並未有多少交集啊!
這是看上自己哪點了?
自己現在改,還來得及嗎?
“抱歉!我已經和子飛說好了。”
“這小品需要一男一女,你們倆大男人怎麽排練?”
“誰說倆男的就不能演情侶的了。”
“咦…你怎麽gay裡gay氣的?”
“這叫強強聯手,針鋒相對,你懂什麽…”
來自江一豔的吐槽+3%,+3%,3%……
謔,看不出來啊,這位現在就已經是老司機了啊!
難怪後來能知三當三,連伐木累哥都沒躲過去。
許穆不再與她瞎扯,問了子飛啥時散場,得知快了,他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
今晚是全班第一次出來聚會,他其實不需要喝這麽多的,主要是昨天接了個廣告他心裡高興。
京城本地啤酒,燕京啤酒的廣告。
合同已經簽了,代言費2萬塊錢,廣告於下月拍攝。
這年頭素人拍一隻廣告能有2萬不少了,現在的工人工資才1000左右元,相當於別人一年多的所得了。
事件的起因是他和羅境鄧子飛等人,昨天打完CS回校,在校門口被廣告公司的人相中了。
將當時在場的其他五人,羨慕的面目全非,一直嚷嚷著要他請客。
從洗手間出來,來到的前台,許穆問了一下花費了多少錢。
“先生,1618包間一共消費830元,給您打個折,您給800就行了。”
好家夥,這幫牲口這麽能造?
既然答應了請客,他只能從錢包取出8張老人頭,將帳給結了。
結完帳許穆沒有再回烏煙瘴氣的包間,而是拉開門來到了外面。
秋日的涼風吹來,讓他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
摸了摸口袋,掏出黑松,尋找半天發現打火機落在包間了。
這煙是他從老家帶過來的,來京城上學不帶點土特產怎麽和宿舍同學打成一片。
黑松可不便宜,平時他也就抽抽紅塔山,今晚不是聚會嘛,就拿了一盒出來撐撐場面。
往周圍掃了一圈,見到不遠處有輛GMC房車的司機,正蹲在車邊吸煙,許穆走過去遞了一根煙。
“哥,借個火。”
男子看了許穆一眼,撇了一眼煙的品牌,順手接過將打火機遞了過來。
“謝了啊!”
將煙點著,許穆隻吸了一口,立馬咳嗽起來。
“嗯咳!嗯咳!”
“小兄弟,你不會,還抽他幹嘛?”
“煙勁大,加上好長時間不抽了,一下沒遭受住。”
緩了半天,許穆也沒抽了,就拿在手中任它自個燃燒,有一句每一句的和男子聊了起來。
“哥做什麽生意的?這車得一百多萬吧?”
“我哪有那本事啊,幫別人開的。”
這時房車的車窗緩緩打開,一個氣質典雅的女人朝兩人說話的方向望了過來。
許穆抬頭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這不是劉藝菲母親劉曉麗嗎?
這女人可是很厲害的,縱觀劉藝菲的整個演藝生涯,一直離不開她媽媽的傾力相助。
哪怕媒體再怎麽詆毀劉亦菲,這個女人一直默默站在身後,為其遮風擋雨。
上輩子許穆非常欽佩這個女人,在別人眼中也許她毀譽參半,可作為母親劉曉麗做到了能做的極致。
有時許穆不禁心想,如果劉藝菲的演藝生涯換成劉曉麗來的話,估計成就會高出很多。
沒再亂想,許穆客客氣氣的叫了聲:“劉阿姨好!”
“你認識我?”
“我是藝菲的同學,自然認得您。”
“原來藝菲同學啊!你們這是散場了嗎?”
“還沒呢,裡面太悶我出來透透氣。”
“哦,那要不要進來坐坐?”
“好啊!”
來自劉曉麗的吐槽+1%,+1%…
許穆臉皮厚,哪管客不客氣, 自己的外套也落在了包間,秋日夜晚的風可是很冷的。
再說百萬房車他兩輩子都沒坐過呢。
見藝菲這同學自來熟,劉媽媽也只能將車上的空調溫度調高了點,轉而問道:“還沒問你叫什麽呢?”
“阿姨叫我小許就行…!”
……
包間的眾人見許穆上個廁所半天沒回來,王佳開玩笑道:“這家夥不會一人偷偷跑了吧!”
“你當似玉是你呢!”
“鄧子飛,你存心和我過不去是吧!”
“喲,好大的官威啊!”
“你給老娘拉倒吧,老二稱不出二兩肉的家夥,少在這陰陽怪氣的。”
此話一出,包間瞬間哄堂大笑了起來。
鄧子飛也沒想到這老娘們這麽虎,剛想要反擊,齊葵趕忙出來打圓場。
“每人少說兩句,伱們二人好歹都是我們班的班長,怎麽每次到一起就掐架?”
“既然都喝的差不多了,我們這就散了吧。”
在同學的簇擁下,王佳與鄧子飛大眼瞪小眼的走出了包房。
他們班實行雙班長制度,每次活動二人都搶著張羅,二人之間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劍拔弩張的氣勢。
好在大家都是年輕人,過一會就忘了。
朱亞聞率先來到吧台一問,得知帳買過了,不由說道:“似玉這人說到做到,還是能處的!”
站在人群後的劉藝菲不由的撇了撇嘴:“人是還不錯,可惜的就是長了張嘴。”
“走了藝菲,在那嘀咕什麽呢?”
“哦,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