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北電,將許穆和王佳丟在校門口,汽車便揚長而去。
回到宿舍,五個牲口都還沒睡。
齊葵用音響聽音樂,羅境在做仰臥起坐,曹錚三人在打牌。
羅境歪過頭看到許穆:“喲,我們大明星回來了。”
齊葵用手扇空氣:“身上一股酒味,去哪瀟灑了?
“四男五女的故事,能和你們說嗎?”
“盡瞎問!”
拿起洗漱用品和內衣,許穆轉身便去洗澡。
羅境不忿道:“這家夥現在很狂啊,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鄧子飛點了點頭:“行,算我一個。”
洗漱完,許穆倒頭便睡。
今天拍了大半天戲,本就累,晚上又喝到11點多,著實將他弄的精疲力盡。
半夜正陷入美夢,許穆感覺有東西在舔他的腳。
夢中不知為何聯想到舔狗這詞,沒有絲毫猶豫,他拎起來就是一腳。
“哎呦!”
來自羅境的吐槽+3%,+3%…
“這狗日的睡著了,下手都這麽狠。”
系統聲將許穆驚醒,看到床尾羅境和鄧子飛,在那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搞什麽東西,而且自己腳心還涼涼的。
把腳縮回一看,竟是牙膏。
許穆打著哈欠,望了兩人一眼。
“你們他媽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覺的……”
……
早上兩人一大早,就在許穆床上挨個摸了個遍。
羅境不解道:“試驗結果不對,沒尿床。”
鄧子飛:“我就說網上塗牙膏在腳底會尿床的說法是騙人的,你還不信!”
在門外聽到兩人對話,許穆將洗漱用品放好,不屑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麽秦朝在胡亥手裡二世而亡嗎?”
“為什麽?”
“因為他和你們倆一樣,聽風就是雨,沒長腦子!”
兩人被懟的啞口無言,拿起洗漱用品,就匆匆逃了。
齊葵看到曹錚在那和拉鏈較勁,不由勸道:“你該減肥了,以後做演員身材管理很重要,不然你接角色都有限制。”
被他這樣一說,曹錚心裡一下惴惴不安起來。
“你說我該不該買點減肥藥回來吃?”
“你多鍛煉和控制飲食就行了,不需要吃什麽狗屁減肥藥,老許身材這麽好,不信你問他。”
再次聽到減肥藥,許穆不由得一陣恍惚。
上輩子他之所以後來在京城那麽落魄,全拜當時代言的一款減肥藥所賜。
起初還好好的,可一月後就有幾人因此藥出現不同程度的過敏反應。
許穆本想將錢退回,在順手去舉報無良商家。
可藥廠在得知有消費者出事後,連夜跑路了。
得知消費者出事躺在醫院等錢救治,許穆良心難安,便將他九年拍戲拍廣告的積蓄全拿了出來,私下找人交給幾位出事的消費者。
幸運的是,幾人在最好的醫療條件下,都全部康復了。
不幸的是許穆變得一貧如洗……
本身這幾年他的事業就往後倒退,多年積蓄這下沒了,這才有後續他落魄,被王佳拉一把的事。
“老齊說的對,減肥藥的確沒用!”
……
王佳和劉藝菲買了早餐,正準備去教室,路上剛好碰到急匆匆的許穆。
“小許子這是又上工去?”
“關你鳥事。”
“又是唱歌,又是代言,還拍戲,我看校長都沒你這麽忙。”
“一百步笑五十步,伱好意思?”
“我怎麽不好意思了,我那是專心演戲,不像某人三心二意的。”
“噗!”許穆直接笑出聲來
“就你那破演技,還不如路人呢。專心演戲,唬鬼呢!”
說完許穆懶得理她,頭也不回就走了。
劉藝菲被氣的,站在原地鼓著小嘴,胸口不停上下浮動。
她一大早的好心情全都沒了,自己就不該和這家夥說話。
王佳將她摟住,安慰道:“咱不和他一般見識。”
靠在她懷裡,劉藝菲氣憤道:“他說我演技不如路人,他自己又能好到哪去。”
“上次匯演他演的比我還爛,竟然還嘲笑我。”
“藝菲,你在學校也不和其他男生來往,就是班上的男同學你的話也很少,為什麽到許穆這裡,你倆一見面就能掐起來?”
“我不是氣不過嘛,他這人是真的可惡,且嘴還損的很。”
王佳一臉狐疑道:“真的嗎?”
劉藝菲歪著小腦袋梗著脖子,理所當然說道:“那當然,這家夥太氣人!”
見她這樣說,王佳歎了口氣。
這傻姑娘沒救了!
……
今天拍的是宋青書被陳友諒利用,錯殺莫七叔這場戲。
“停,小許你得情緒不對。 ”
“你是錯殺了七師叔,不是遇見了鬼。”
“重來!”
“停,還是不對。”
“上次不是演的挺好的嗎?”
“怎麽突然不會演戲了?”
雙手用力的搓搓面部,許穆吐出一口濁氣。
今天是他演戲以來面臨的最大一場考驗。
跨過去,他就真正立在了白銀這個段位。
而不是僅僅認知在這個段位……
朝對面演員和導演,說了聲抱歉,許穆收拾好心情又重新來了一遍。
可這次比上次還要糟糕,整個情緒完全不對。
一旁等戲的張國笠見這情形,走了過來。
“賴導歇會吧,這孩子演技撞牆了,讓他先將情緒緩緩。”
知道他說的有道理,賴水卿只能無奈點頭同意。
“停!先歇會。”
“小許,你下去盡快將情緒調整好。”
“明白了,導演。”
不遠處蘇友朋,賈靜文,高媛媛三人拿著小板凳每人手裡捧著一把瓜子在那一邊嗑,一邊看戲。
賈靜文將嘴中瓜子殼吐在地上,臉上帶著不解。
“小許他不是北電表演系的嗎?”
“怎麽演技差成這樣?”
“他才大一。”
蘇友朋倒是能感同身受。
他當年拍戲年紀也小,那時閱歷不夠,演起來也非常青澀。
高媛媛搖了搖頭,細聲道:“我看啊,他就是沒這方面的天賦。”
蘇、賈二人回想剛剛那番表演,片刻後,都不約而同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