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北走出校長辦公室後,心情也徹底放松下來。不為別的,隻為繼續呆在學校。
他走在前行的路上,毫不在意的撥弄自己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自從他成為修煉者之後,他對霧的感覺就越來越敏銳,他的目光望視在操場的中心。
雖然相處很遠,但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特殊的能量。
但他也沒多想,徑直的回到教室上課。
剛回到教室就撞上了眼前的一幕。
“各位,我今天要說個事。現在也是臨近中考的時候,你們也老大不小了,別想著玩。”
“別人江浩北那是沒有了父母,沒有人管才玩,以後你們父母還指望你們。”
只見講台上的班主任一直對講台下學生噴口水似的教育。
雖然話中提及到了江浩北,但他的心還是興不起一絲波瀾。
班主任轉頭看向江浩北。
“江浩北,既然來了學校就好好聽課,回座位去。”
班主任的話江浩北也不敢違反,屁顛屁顛的回到了座位。
“行了,接下來就是上課時間。”
“劉長瑜,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班主任用粉筆使勁的點了點黑板上的那道題,死死的盯著名叫劉長瑜的同學看。
顯然這位劉長瑜是學渣一個,乾半天一個字沒講,身上的冷汗倒是不停的往下冒。
顯然,老師也是故意點,就他就看中了他沒認真聽課。
“行了行了,你也別講了,馬上滾,後面站著。”
劉長瑜也失去著站到了最後一排的後背。
而站的那個位置剛好就是江浩北的後背。
“長瑜,最近學校發生什麽事沒說給我聽聽。”平時劉長瑜和江浩北的關系還算好。此刻的江浩北也是和劉長瑜搭了話。
劉長瑜打趣的說道:“最近學校不知為什麽屁事也挺多的,咱們學校那個混子班,你還記得沒?”
“他們好像是內部組那個幫派,現在跑小學部那邊收保護費。”
“那幾個腦殘也真想的出,他們好像是一個月收了還沒200塊錢,好像其中一個還被小學生的哥哥打了一頓。”
江浩北輕笑出聲。
“是嗎?這群腦殘也真想的出來。”
顧小雪輕輕咳嗽了兩聲。
“兩位,現在是上課時間別打擾學習。”
江浩北和劉長瑜也自知理虧,全部都閉上了嘴。
劉長瑜一臉壞笑在張浩北耳邊說:“江哥,這顧小雪好像對你有意,你不在的時候一直打聽你下落。”
“想什麽呢?我哪有這麽受歡迎。”
江浩北一拳錘在劉長瑜的肚子上,這一拳不輕不重,但衝擊力足以讓劉長瑜後。
劉長宇後退靠牆,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說道:“幹嘛呀?江哥,我這叫實話實說。”
“別人都在現場,你還在這說,有沒有點情商?”
兩人轉身看向顧小雪,此時的顧小雪羞紅了臉根本不敢回頭看一下江浩北。
江浩北心裡嘀咕著,“看來這顧小雪還真對我有意思,如果是以前的我,那還有點可能,如今我已半步腳踏入武道界。與他這種凡人估計是無半點可能。”
頓時,江浩北預感不妙。
“怎麽回事?操場上那股奇怪的能量變得異常強大,像是要突破了束縛一樣。”
那股奇異的能量一直讓江浩北感覺到不安。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特別的能量。
他也感受得到這股能量絕非普通,也可以說這股能量絕對跟他自己修的武道有著關系。
他越來越感覺到不對,這股能量似乎在逐步增強。
江浩北舉手。
“老師,我肚子痛,能不能上個廁所?”
老師舉起粉筆,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示意江浩北快去快回。
出了教室門,江浩北馬不停蹄的走向樓下,他望著操場,臉色越來越不妙。
在江浩北的眼中,那股能量已經凝結成了直徑不到一米的小圓圈,像是在撕裂附近的一切。
“那股能量極其的詭異,並且還在不斷的凝聚擴大。”
江浩北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如果繼續讓這個能量變大下去,遲早會發生不好的事。
但現在的他只是剛踏入鍛氣初階的普通修道者,即使是想做些改變,也毫無辦法,即使是報了警,也沒有人,對於他來說,現在能做的僅僅只是發生之後的善後工作。
對於他來講,下一刻發生什麽都還不清楚,指不定那個能量瞬間爆炸把學校和他一起吞沒。
他現在面對那股詭異的能量,也不想在學校呆下去,他找了一處低矮的牆但也有兩米多高,只見他一個輕跳,便輕輕松松的跳到了牆上。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種需要翻的牆僅僅只需要輕輕的一跳。
他輕輕一蹦,便從牆上跳下。就這麽的走出了學校。
但他又感覺有點不妥,拿出手機給劉長瑜和張丹雲發了個信息。
“兄弟,最近幾段時間別來學校。學校附近有一個在逃殺人犯,現在還沒被抓,最近都小心點盡量別去學校。”
發完消息後,江浩北便緩步離開學校。
“我總得做點什麽。”
思索片刻,他隨手拿起服裝店掛外面的一件披風鬥篷,又趁地攤老板不注意順走了擺在地上的獨眼純白面具,隨後,趁老板不注意,一瞬之間溜之大吉。
披上鬥篷,帶上面具僅僅只是半分鍾便跑到了學校的操場外圍牆附近。
他的眉頭緊成一股線,震驚。
“怎麽可能?這股能量似乎正在引發質變就算現在想辦法改變,也改變不了。”
片刻之後,江浩北在圍牆疾走不過幾秒鍾便以遠離操場兩三百米開外,站在學校旁邊的一棟公寓上。
他慌張的拿出電話,給張丹雲和劉長瑜都打了一通電話。
此時學校鈴聲剛響。正值下課時分。
張丹雲和劉長瑜正在跟班花張霜雨起衝突。
原本張丹雲和劉長瑜正在討論最近張霜雨交的那個富哥。
但不料恰好被張霜給聽到,張霜雨直接破防,對著兩人就破口大罵。
“我和我男朋友怎麽樣?你們兩個管的著嗎?,兩個窮屌絲還好意思討論我男朋友。”
張丹雲平時心情比較暴躁,被嘲諷直接坐不住開口:“你說你怎麽了,被包養了還不讓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了他什麽。”
正在兩人激情對罵的時候,張丹雲的手機忽然叮叮叮的響了起來,來電的正是江浩北。
“停停停,不想跟你這個顛婆講話。”
張丹雲轉身便走出去接聽電話。
原本張霜雨還想追上去罵兩句,走到一半便被劉長瑜攔住了。
張丹雲拿起手機點開了接聽鍵。
“喂喂喂,浩北哥給我打電話幹嘛?”
“張丹雲,現在很鄭重的跟你說了,馬上離開學校,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快點。”
“浩北哥,你在抽什麽風?不會又在惡作劇我吧?”
張丹雲不想再繼續聽江浩北講下去,隨便一按便掛了電話。
叮的一聲。
江浩北的電話被成功掛斷。
此時的江浩北也很無奈,畢竟是個人也不會信。
現在的他對這股能量的感覺越來越強大,似乎突然就要爆裂開來呀。
江浩北還站那觀望,臉色越發難看。
轟的一聲。
最不應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那股能量像是兩隻利爪一樣強行給空間撕出來了一個小洞,並且小洞還在不停的擴大。
隨之而來的還有地動山搖,連地面的岩石都在崩壞。晃動的程度連江浩北那邊都隨之晃動。
學校裡面也慌了,學校裡的主任連忙拉響了地震警報。
嗚嗚嗚一一
地動山搖之間,無數學生朝學校外跑去。
此時的整個學校都是哀嚎,無數人死亡。
此時,身處教學樓裡的張丹雲眾人都慌了神。
張丹雲大叫出聲:“我操,什麽鬼?地震了。”
他們現在身處三樓,想下到一樓去也極為不易。
一群人急忙向樓道跑去,但樓道的樓梯已經破碎。若慌張的跳下去,等待的只有粉身碎骨。
眾人都慌了神,有的掩面痛哭,有的蹲地抱頭有的發瘋大叫。
只有為數不多張丹雲帶頭的人一直在找逃生的方法。
張丹雲慌忙的跑到緊急通道旁邊,右手瘋狂的擰緊急通道的門。
“兄弟們都過來,現在能救我們的只有自己,把門撞開,還有一線生機。”
張丹雲為首的凣人使勁衝門,門終於被衝開,但隨之而來的是絕對的絕望。
眾人也都毫無希望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操,難道老子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嗎?”
只見緊急通道已經被樓上的碎石壓住,僅僅只露出幾個小洞。
張丹雲帶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頭上的碎石不斷落下,他們只能躲在桌子下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