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兄該起床了!”只聽見易清的房間外有一聲大喊。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吵醒了易清。
易清起床後揉了揉他惺忪的雙眼,然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向門口走去。
易清推開門勉強睜大著雙眼向門外看,只見易清對面站著個烤雞,不對是站著白羽,白羽的手裡拿著烤雞!
易清頓時眼睛放光,似乎一下便感覺精神抖擻並充滿了力量。
“哈哈哈,看樣子易兄確實是餓了。”白羽笑著說,然後趕忙進屋把烤雞放在檀木桌上,放完烤雞後坐到了床上。
易清也等不及了,畢竟的確這個小孩已經好久沒吃飯了。
易清不停地咽著口水,然後快速地坐在檀木椅子上享受著美味。
坐在床上的白羽見到這吃相,先是一驚,然後偷偷藏起來笑了幾聲。
白羽忽然之間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先是一愣然後對著易清關心地問道:“易兄...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
易清也不管不顧,用袖子擦了擦嘴巴然後說道:“放心吧白兄,這裡一切無礙,反而睡得還比我在家睡舒服!”
易清揮揮手示意沒問題。然後緊接著幾大口就把盤子裡的燒雞吃了個精光。
易清吃完後將腰靠在椅子上,然後打了個飽嗝,緊接著只聽著:“嘿嘿,白家人手藝還不錯嘛!”
白羽也哈哈大笑幾聲,然後緊著提醒易清說“今天我們要進行學院報到,去晚了可就讓人笑話了。”
隨後白羽便拉著易清出了古宅。
就在剛出了宅門時,易清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拱了拱手對著白羽說:“多謝白兄了!”
白羽這時突然臉上現了一絲異色說:“別客氣易兄,還有就是以後直稱我白羽名諱就好,總是白兄白兄的聽多了還真是煩躁。”
易清聽到這番話後大笑一聲,似乎這種感受他也很久就有了,易清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說:“好!以後直呼易清就好。”
隨後只看二人有說有笑的走上了馬車。
馬車駛入了幻夢城的中心,果真這裡真是人聲鼎沸,易清又忍不住將頭伸出窗外去一睹繁華。
就在伸出手想要去碰面前懸浮在空中的泡泡時,突然之間馬車變得顛簸起來並且似乎在向左側靠近。
“快給本小姐閃開!”只聽見囂張跋扈的一聲從馬車的右側傳來。
原來本在白家馬車正常行駛時,突然後方一駕馬車飛馳而來,白家車夫慌忙躲閃,不過最後還是難逃一劫,兩面馬車還是來了個親密接觸!
易清和白羽心裡一驚,心想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然後二人就下了車去,
“怎麽了?阿叔?”白羽對著車夫疑惑地問道。
隨後車夫向旁邊指了指,然後簡要向二人訴說了過程。
由於白家馬車車速不是很快並且開得十分穩,所以才沒翻車,反而那試圖超車的馬車早早已經仰首在地。
“是誰!快出來給本小姐跪下!”只見從馬車窗口處爬出一個小姑娘,似乎帶著極大的憤怒說道。
易清和白羽將頭轉向發出聲音處,隨即只見白羽和易清雙雙捂住嘴用力憋著不笑。
只見二人眼前一個小煤球氣地跺著腳,打眼一瞅其實那小煤球是可以稱得上體態豐腴的,只不過唯有一點,這也是令二人忍笑的事,就是——似乎她太矮了點,跟易清作比似乎她隻到易清的胸前。
那小個頭一蹦一蹦的,著實讓人忍不住樂。
“是不是你們害得我這樣!”只見那小個頭將頭轉過來,隨後用那筷子頭班的小手指向那二人。
“告訴你們,我可是陳家人,趕緊滾過來跪下給本小姐道歉!”那小個頭的臉上現在已經充斥著一片赤紅。
“這位小姐,似乎是你有些不講理吧!明明是你的馬車衝上來的,我沒首先跟你理論就不錯了,現在還來讓我們道歉?”易清勃然變色,似乎對那小個子帶著些許威嚇之意。
畢竟易清面對不講理的人可是絲毫不留情。
只見那不講理的小個子似乎被易清這番話震和住,突然悶不做聲。
“真不好意思各位!”只見在馬車的前方出現了一名滿身灰塵的老者,“今日送我家小姐去學院,時間上有些著急,不小心造成了這個事故,在這給各位道歉了。”
白羽見這老者態度友好,於是對著老者送出了一個微笑然後說道:“言重了,老先生,馬車如今這個樣子需要我們幫忙嗎?”
只見馬車整個翻轉過來,只有一匹馬靜靜地在前頭趴著。
老者一笑,然後說:“不用了二位公子,今日浪費二位寶貴時間了”,隨後拱了拱手。
白羽見老者似乎有應對之法,就沒再強求,於是跟著易清上了車,離開了。
就在走出百丈遠後易清將頭伸出窗外向後瞅了瞅,忽然發現似乎剛才那老者在催動精氣,好像一瞬之間馬車就倒轉過來了。
易清心裡一緊想著:連車夫都是修神者,這個家族不簡單啊.
白羽上車之後就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他好似透徹了一番,然後拍了下大腿,說道:“哎呀!我一直在想她是誰,原來她是陳家小姐——陳曉雪!”
易清聽到此話後接了一句:“呵,確實挺小。”
“不要小看她,她的家族在十大家族中恐怕佔中上等。 ”只見白羽微微驚動眉毛說道。
“額......我們今天不算招惹到她吧。”易清蹙著柳眉,一臉無奈地說道。
白羽悶不做聲,因為在他心裡也不知這小個子對他易清這番話什麽感想。
二人不再多想,然後都把精力投入到對學院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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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們到了!”只聽見馬車外急促的一聲傳來,隨著這一聲馬車也緩緩地停了下來。
白羽趕忙拉著易清下了車,也沒來得及跟車夫打招呼,就向學校大門跑去。
“請出示通行令!”只見門口站著的不再是那奉承的學長,此時佇立的而是一言一行中帶著公平與正義的護衛,並且他們身上的金甲閃得易清眩暈。
白羽緊忙把通行令拿出來給侍衛看,侍衛一點頭,白羽立馬帶著易清往校園裡衝,而就在剛要飛出之際,一把戟橫在了易清面前。
“你的。”侍衛冰冷地說道。
易清愣了一下想了想,隨即一揮手只見一個令牌出現在易清手裡。其實這個令牌在易清通過第二項考核時,就已經有了,只不過是他不清楚作用。
然後易清和白羽飛速地衝向校內。
“我們為什麽這麽著急?”易清一臉疑惑地向白羽問道。
“似乎我們要遲到了......”白羽帶著緊張的語氣說道,
“第一天就遲到會丟人的!”
易清似乎也略感著急,隨後緊跟著白羽,用最快的速度向那神秘的初學院低級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