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江明逸似乎做了一個夢,他又再次在紅霧中迷失,然後看到一個光點,然後進入了那座命運神殿。
殿內依舊是當初那般模樣,只是這一次他看到主位旁邊的那塊石碑是破碎的,觸摸之後有了不一樣畫面。
他看到這塊石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碎,但是並沒有看到是誰出的手,他似乎感受到了這塊石碑的憤怒。
緊接著他就被一股力量給送出來了,同時他也在床上猛地睜開了雙眼,他以為自己是做夢,但那些畫面又那麽的清晰,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胸前的石碑。
時間在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日子裡悄悄流逝,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半年了,每次力量有所提升,就會夢到那個命運神殿,或許是力量不夠,每次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就會醒來。
不過半年來每天沉浸在各種知識的海洋中,同時自身的格鬥能力和劍術也在不斷提升,自身的力量每天都以可見的速度增長。
很慶幸遇見了李少白這個老鄉,認真嚴格的教授自己各種格鬥技巧,這讓初始只有一個技能的職業者戰鬥手段豐富了很多。
而且李少白是職業劍客,在江明逸的請求下,就差沒有把他的劍客技能給學過來了。
不過他自己的裁決者技能可並不弱小,適合很多類型的武器戰鬥,靈活爆發皆備的劍赫然就在首席之列。
這個世界所有職業者的等級為一星到九星,每個星級又分為低階、中階、高階。
一至三星統稱為普通級,三至六星為史詩級職業者,六至九星則為傳承級職業者,九星圓滿則為半神級,此時已經有了接近半神的力量。
半年時間過去,經過嚴格的格鬥和劍術訓練,他的實力也是成功的來到了一星中階,具有了不錯的戰鬥力。
該學的東西也基本學完了,以後就要靠他自己了,在戰鬥中融會貫通各種技能,同時也會領悟屬於自己的攻擊手段。
江明逸走在寬闊的石板路上,嚴格來說這是他半年來的第一次獨自出門,沒有地球那般的高壓節奏,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當然這只是相對來說安全的城市裡面,城外那簡直是地獄般的存在,無處不在的危險等著。
江明逸來到了城中心的覺醒大殿,旁邊就連著玉蘭城的城主府,這裡有大量的高級職業者守衛。
因為覺醒大殿裡面放著的是各種從血月之都中搜集而來的禁忌石碑,這些石碑中都蘊含著對應的神明力量。
通過觸摸後就有可能獲得對應禁忌的職業,每一塊石碑中可能覺醒的職業各不相同,這就是和禁忌神殿中的石碑不一樣的地方。
在血月之都中存在的那幾座神殿中的石碑包含了該種禁忌力量下的所有職業,這是普通石碑不能比的,只不過想要遇到神殿太過困難。
江明逸此時看著大殿內擺放著的石碑,大多是對應凡塵禁忌的石碑,因為這是最適合人類的禁忌。
每塊石碑旁邊都標注著可能覺醒的職業,戰士類、法師類、輔助類各種需求都有,極大的避免了所得不是所求的可能性。
有人天性好鬥,有人生性溫柔,擁有對應的職業才會發揮最大的作用。
當然這裡也有其它類型的禁忌石碑,人類去覺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會付出代價,如萬獸禁忌,若成功覺醒極有可能變成獸人。
幽冥禁忌對外形改變的很小,但是會極大地扭曲人類的內心和思想,心中的各種欲望會被放大,變得殘忍嗜血。
所以,凡塵禁忌之外的石碑,它們都被單獨的存放在大殿的二樓,不是特殊情況或者特別批準,所有人禁止靠近。
這裡每天都會有人前來嘗試覺醒,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力量是每個人渴求的東西,而且覺醒前後的地位對比太明顯,這是所有人趨之若鶩的原因之一。
江明逸嘗試著觸摸,雖然他已經在神殿中覺醒,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試試,可是正當手要接觸的時候。
胸前的命運石碑再次傳來了饑渴的欲望,嚇得他手趕緊縮回來,先前吸收魂晶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如果今天碰觸到石碑發生了異樣的情形,眾目睽睽之下石碑被吸成粉末,那麽他簡直不敢想象之後的下場。
這些石碑有多珍貴不言而喻,莫名其妙損失一塊,江明逸講不清原因,因為脖子上掛著的石碑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切片研究是跑不了了。
江明逸不敢過多停留,急忙跑出覺醒大殿,趁著他還能控制住自己,他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失控了。
直到離開了大殿的范圍,那種渴求的感覺才散去。
江明逸很無奈,這塊石碑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無形中在推動著自己前進,也許有一天吸收到了足夠的力量。
那藏在背後的神秘存在就會跳出來,那時候的自己結局會怎樣?
雖然它吸收魂晶能夠掠奪技能,對江明逸有一定的幫助,但並不是非要不可, 暗暗打定主意不能任由石碑驅使,必須自己掌握主動權。
覺醒大殿的另一邊挨著的高樓是光明聖堂,那裡是一眾光明屬性的祭司、法師等職業者的聚集地。
光明聖堂最主要的職責便是守護整個城市免受血月的侵染。
其實整個玉蘭城都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之下,通過職業者注入的光明屬性能量維持。
這個陣法的作用相當於一個人造太陽,阻隔了月光的同時,還提供了溫暖的光罩,這才讓普通人有正常時間周期的概念。
聖堂為首的是玉蘭城的城主夫人,職業光明祭司,星級不明,但至少是高級史詩級別的職業者,畢竟是城主夫人。
之後江明逸來到了城市中央的巨大廣場上,這裡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石像,據說是根據神降者感知到的畫面拚湊出來的,掌握凡塵之力的凡塵之神。
整個人類這邊的所有城池中全都有它的存在,路過的人無不帶著敬畏和感恩之心,只有江明逸除外。
莫名其妙來到這麽一個地方,身不由己,前路凶險,還想要他的敬畏,想得美。
這個世界這麽多年來,也沒聽說過神明降世拯救世人的傳聞,有能力為什麽不把血月弄掉。
又為什麽不讓所有人都擁有力量,即使資質差那也是能擁有力量的機會,總比手無縛雞之力的好,所有人都應該是平等的,如果真的愛世人,那就該眷顧每一個人。
這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為什麽你看上去對似乎神明並不敬畏,我們能在血月中生存不都是神明賜予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