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林神醫畢竟也同為醫者,老朽實在不忍心看到林神醫被驅趕的畫面,便讓他已一同前來觀賞一下老朽的醫術吧!”羅洛佯裝一幅惋惜的樣子說道。
“還得是咱們的羅神醫呐!果然是醫者仁心啊!”時軍雙諂媚地說道。
一行人來到了時老太爺的屋前,即使是隔著十米遠也都能察覺出來空氣中隱隱約約纏帶著一點半點的怪味。
那種味道很奇特,似乎是來自於烏孫的一種慢性毒藥,魂舍花。
但林峽並沒有聲張,而是靜靜地看著眾人臉上的神情,大多數人的反應幾乎都是不約而同的疑惑這股怪味的來源。
只有時軍雙和獨孤萬野的表情很不是自然,那臉上的微表情似乎可以扮演話劇了。
推開房門,一股更是龐大的惡臭之味撲鼻而來,眾人都趕忙用衣袖捂住了口鼻,只有幾個下人忍不住跑了出來,似是要將腸子都要吐出來。
那羅洛與林峽二人卻雲淡風輕般,信步走到時老太爺床前。隻瞧見時老太爺異常憔悴,雙眼緊閉,身上從內到外都得散發著一股味道。
“林神醫,不知你可敢與老朽賭上一賭?”羅洛略帶玩味之意地說道。
“哦?不知羅老先生怎麽個賭法!”林峽面無表情地看著羅洛,仿佛是在看著一具冰冷的屍體。
“就賭誰能將老太爺治好,如何?”羅洛若有所圖地說道。
“既然羅大師都發話了,那麽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麽,便準許你一次機會。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那你可就要被打五十軍棍啊!”時軍雙撫摸著手上的和田玉扳指,不在意地說道。
“胡鬧!這可是人命豈能拿來做賭注?”時湘玉衝了過去,想將林峽拽走。
卻被幾個家丁給攔了下來,“放肆!你們這群人也配動我們家小姐?”夏蘭將那幾個家丁推開,牢牢地將自家小姐保護在身後。
“這小賤蹄子,什麽時候輪著你來耀武揚威了!”獨孤萬野用著尖銳嗓音說道。
夏蘭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後,只是說了一句“就是不知老爺回來後,知道了這件事情,在座的各位後果我想你們要比奴婢要清楚的多。”
眾人聽後,都冒出來一身的冷汗,是啊,這幾年的時間裡,他們趁時公亮和大公子在邊塞,經常欺壓這時二小姐,以及聯合周圍的官吏做一些陰損的勾當。
“夠了!父親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們擔待的起麽!”時軍雙的聲音打破這一僵持的局面。
羅洛率先上前,為時老太爺把脈,約摸一炷香之後,羅洛站起身向眾人說明了情況。
“經過老朽的診斷來看,初步斷定老太爺因該是得了換幽症,此病發時,患者全身會漂浮一種極為惡臭的氣味,且沒有行動能力,食欲不振等症狀。不過經過老朽的閻羅七針方可化解。”羅洛娓娓道來。
“誒呀!羅老神醫真乃神人也啊!家父能被您所醫治,真是上天的旨意啊!”時軍雙跟在後面誇耀道。
而這時一直沉默的林峽說道“你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還不等時軍雙夫婦出口叫罵,便有幾個時家的兒媳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的罵了起來。
林峽沒有理會,可處在一旁的時湘玉不樂意了,“林峽,他們把你罵的如此難堪,我想你還是走吧!”
林峽則是微微一笑把嘴揚,“既然,諸位都說我不行,那敢問這位羅大師你知道什麽是閻羅七針麽?”
羅洛一聽,隨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這位林神醫啊!那閻羅七針正是我師父妙手真人親自創立的。我又怎會不知呢?”
林峽心想:這天殺的完顏妙手,沒想到我離開嶺南之後,她竟什麽人都敢受為徒弟,我看她也是真的餓了!
這妙手真人也就是完顏妙手,五年前,被室韋的同族驅趕到了中原,後來又因為語言不通,又被人幾近輾轉,被賣到了嶺南哀牢附近,當時15歲的他在一處山谷處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她。
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星浮屠的理念,便將她背了回來,醒來之後,便一言不發,抱著腿蜷縮在角落之中,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與其熟知。
在時間的飛逝之下,林峽便開始交給他武功等各種醫術,不過她的學習能力非常之快,尤其是醫學方面,更是快要遠超林峽。
不過五年前的那場變故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回到嶺南。
前段時間聽說嶺南有一位妙手真人,且打敗了前任藥聖,還開創了一個靈藥宗。
想必就是她了,而至於那閻羅七針也是他傳授給完顏妙手的。這下子事情開始變得巧妙起來了。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羅洛摸著胡子高傲地說道。
林峽嘴角一撇,手指著羅洛說道“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羅洛聽罷,胡子都氣出來了一個新高度,便只是將時老太爺的上身衣物盡數褪去,拿出來一盒銀針,分別刺向了人中、丹田等穴位,林峽看著眼前這個老家夥只是點了點頭,心想:這老家夥只是學了一點皮毛便敢出來招搖撞騙。
一直到羅洛準備刺向時老太爺的鳳池穴時,被林峽一聲打斷了。
“不能這麽做,老太爺會死的。”林峽厲聲喊道。
“將那個小子拿下!”時軍雙泯了一口茶,對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喊到。
幾個大漢將林峽反手擒住,令他動彈不得。
時湘玉趕忙喊到“時叔,你這是幹什麽!”然後上前,企圖將林峽從幾個體重過百的大漢手中奪去,但很顯然這是徒勞之舉。
“玉兒啊,我記得你也過了桃李年華之際了吧!之前呢,我這個當叔叔的給你相了門親事,就是那禮部尚書的長子張本逸涵,此人隨生性放蕩,但好歹也是門大戶人家——”
話還未說完,只見林峽的身邊冒起來了一股白氣,隨後全身用力便將幾個大漢震了出去。
他從袖中擲出了一根金針瞬間刺向了時老太爺的關元穴的位置,“林峽你在幹什麽!”時軍雙和羅洛幾乎同時開口道。
林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做了什麽了,我只不過是將老太爺從死神手中救了回來。”
“你放娘的七彩螺旋屁,這分明是羅大師在為家父排毒。”獨孤萬野抱著她那如同飛機場般的胸,很是潑辣地說道。
“那你們仔細看看老太爺的腰部是不是有塊淤血?這分明是被人下了一種名為魂舍花的一種慢性毒藥,而他卻用閻羅七針救他,這套針法看似合理,但由於老人家的器官自我調節能力較弱,很難適應藥性,如此胡來,只會更快要了老太爺的性命!”
眾人上前查看果真如此,“那個——這個——”時軍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吞吞吐吐地說道。
林峽小手一揮,“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
王管家卻在這時一路小跑地來到了眾人面前,“將軍和大公子攜豹虎騎五十將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