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莉寧轉過頭去,覺得像蘇澤這樣的人,出生在大家族,天賦又好,稍微努力一下就是別人窮盡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
可惜,就是太極端了,自毀前途。
這時候,導師張慕白邁步走了進來,他不到四十歲的年紀,溫文儒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
可他是江海大學超凡武者下第一人,王級武者。武者分為氣,靈,元,王,超凡五個級別,每一階別戰力差距猶如天塹。
本來還有些議論聲的課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同學們正襟危坐,蘇澤更是在第一時間就坐正了身體,新來的蕭明宇有樣學樣。
“今天,我要講的課是如何活用本命靈寶。”張墨白站在休息區前方,漆黑的雙眸緩緩掃過在認真聽課的學生:
“蕭明宇,這位新來的同學,就請你上來演示一遍你靈寶的功能與用法,就當是給同學們做個自我介紹。”
“我?自我介紹?”
蕭明宇瞳孔放大,猛地站起身來,被榮幸充斥內心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木訥地點頭:“好……好的。”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個課室上課,對張墨白特立獨行的上課模式還沒適應,突然被點到名字,有些受寵若驚。
嘩啦……
椅子拖動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課室顯得有些刺耳。
蕭明宇動作一頓,沒有看張墨白,只是用左手提起椅子往後移,生怕再發出聲響。放好椅子之後才向張墨白走去。
“不用緊張,我是你的老師,又不是你的敵人。”張墨白拍拍蕭明宇的肩膀,語氣和藹可親。然後話鋒一轉:
“面對敵人,即使明知道對方很強大,也不要被緊張情緒左右。緊張只會導致你錯失逃命的良機,要學會控制情緒。”
聞言,蕭明宇做了個深呼吸,迅速把緊張的情緒壓製住,恢復成鎮定的模樣。
“孺子可教。”
張墨白點點頭,繼續說道:“竭盡你的全力,向我發起攻擊。”
“是。”
蕭明宇沒有絲毫猶豫,握緊的拳頭瞄準張墨白的胸口打去,只見他的拳頭迅速被金屬覆蓋,拳未到,拳風已至。
“鐺……”
金屬撞擊聲響起,蕭明宇以為打中了,沒想到是被張墨白以手掌接住,僅憑肉體就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繼續攻擊。”張墨白只是催促道。
蕭明宇連續出拳,三秒鍾就打出了二十多拳。最後調動腰馬合一,將全身的力量宣泄在這一拳上。
“鐺……”
依舊打在張墨白的手掌上,還是發出了金屬撞擊聲。
“停,你下去吧。”張墨白微微有些失望,轉過頭面向學生說道:“靈寶,是協助我們戰鬥的武器裝備,不是我們武者本身的強大,太依賴靈寶只會本末倒置。”
“但是,如果能活用本命靈寶,那就能將戰力提升一個檔次。比如說鎧甲類靈寶,將金屬覆蓋在拳頭上只是基礎用法。而將金屬覆蓋在手掌上,形成掌刀,攻擊力加成更高。”
張墨白說著,舉起的右手緩緩被金屬覆蓋,形成了一把利刃,開刃處閃著暗黑色光芒,一看就是鋒利無比。
這一幕讓蘇澤心神一震,相信以張墨白的實力,不用一秒就能將手上這把利刃凝聚出來,放這麽慢只不過是為了演示給同學們看。
總的來說,本命靈寶有沒有用,關鍵是要怎麽用。仿生體無法協助自己殺敵,那給自己擋刀也算物盡其用了。
還有,武者本身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這句話才是最重要的。超凡武者之所以能隨心所欲地操控月靈,大概就是其本身的強大。
“不過度依賴靈寶,或許能助我登上更高的武道之境。單憑肉身的強大或許會很艱難,但前路並未被封死,這便足夠了。”
蘇澤心中說道,此刻燃起了鬥志。
張墨白又講解了刀劍和槍械類等靈寶的各種用法,同學們對靈寶的認知有了新的高度,蘇澤更是大受啟發。
下課之後,蘇澤走到楊莉寧身前,露出自信的笑容:“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邀請你共進午餐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沒空跟你閑聊。”楊莉寧頭也沒抬,冷冷回答。
“我都已經廢了,你就不能當作是可憐我,陪我吃一頓散夥飯?”蘇澤無奈,開始打感情牌。
在前蘇澤舔她的時候,就發現這位冰山美人很有愛心,打感情牌才有可能拿捏她。
“只是談談?”楊莉寧抬起頭質問道。
“絕無半句假話。”蘇澤拍著胸膛保證道。
“好。”楊莉寧答應了。
蕭明宇在課室門外,眼睛不時地向蘇澤和楊莉寧這邊打量,耳朵豎了起來偷聽著,很想知道兩人在聊什麽,而且很在乎。
他也喜歡楊莉寧,自覺愛意比蘇澤隻多不少。以前總被蘇澤壓一頭,現在是反過來了。
像蘇澤這樣的廢物,只能跟以前的自己一樣,在楊莉寧面前抬不起頭來,這才是廢物該做的事。
“楊莉寧你怎麽能答應呢?你們就沒在一起過,哪裡來的散夥飯?”
蕭明宇暗暗咬牙切齒。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你蘇澤蹦躂不了多久了,楊莉寧拜師的那天,就是這廢物付出代價的時候。
得罪了超凡強者,慘死街頭就算是幸事。
蘇澤和楊莉寧來到了食堂,打完飯後面對面坐在飯桌上。
“控制靈寶改變形態雖然會消耗精神力,但只要改變的不多,那就不會有太大消耗。”
蘇澤恰了一口飯後,灼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楊莉寧道:
“我的意思是,我將仿生體的容貌維持變形狀態,這樣就不是跟你一樣的容貌。讓你,我和所有人都好受一點。”
楊莉寧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蘇澤變成廢物,歎息一聲道:“你能做得到嗎?人是需要睡覺的,無意識狀態靈寶會自動複原。”
“這個也簡單,我給仿生體染個發,化個妝,大概就沒有你的樣子了。”
蘇澤很自然地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