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載歌載舞,一片歡聲笑語,余未和嶽鵬二人卻是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
嶽鵬又是喝了一大口啤酒,這才緩緩說道:“其實,就是我跟我對象最近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平淡的話語裡包含了巨大的信息。
余未一口啤酒花噴了出來,跟見了鬼一樣扭過頭:“對象?你有對象?”
“對啊,怎麽了?”嶽鵬一臉懵逼。
“不是胖子,你藏的夠深啊,咱倆同吃同住這麽多天居然沒發現你還是個有對象的人!”余未一臉詫異。
確實,自從嶽鵬跟了余未以後,嶽鵬每天都和他同吃同住,不說其他的,拉尿都是一個坑,他觀察力這麽強的一個人居然都沒有發現他有對象。
嶽鵬又歎了口氣:“我對象在國外留學,平常也比較忙,所以也沒有和你說過,就是她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余未一聽到國外留學之後,就已經感覺到不妙,尤其是是嶽鵬說到有點奇怪之後,不過未知全貌不予置評,所以余未也是再次問。
“哪裡奇怪了?”
“她平常學習也比較忙,所以我們的聯系也比較少了,尤其是咱們一起乾飯店以後,聯系更少了,而且最近總是聊天聊著聊著就不見人了,視頻也很少打!”嶽鵬一臉憂愁。
完了,你女朋友要有男朋友了!
不過這話余未可沒有直接說出來,畢竟他也不了解嶽鵬的女朋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但是按照常理來說,肯定是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說著,嶽鵬開始娓娓道來。
“我和我女朋友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等等,你上過大學?”余未下意識的打斷了嶽鵬,又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嶽鵬和上個世界的嶽鵬不是同一個人。
前世的嶽鵬沒什麽學歷,還是個相聲演員呢,這個世界的嶽鵬則是成為了一個大學畢業生,這你敢信?
余未尷尬的看著嶽鵬笑了笑:“哈哈,沒事,你繼續說!”
嶽鵬無語的看了余未一眼才繼續說:“大學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還是那麽人,但是在校園裡我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一眼,我就認定了,這輩子非她不娶!”
說到這裡,似乎是想起了大學裡美好的青蔥歲月,滿身大蔥味的嶽鵬也是露出了流連忘返的表情。
“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公認的校花,追求者非常多,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說著,嶽鵬露出了微笑。
“校花?你確定你說的是校花?”余未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真是校花,哥,我不騙你的說,當時沒有一個人相信我可以追到她,甚至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懷疑。可沒想到我們還是走在了一起!”
聽到這裡,余未重新從上大小的審視了一番自己這個小老弟,眯眯眼,大臉盤子還帶個小桃心,看上去就一副喜相,說實話這模樣要是不跟余未一起乾也就只能去說說相聲了。
“不一般啊不一般,胖子沒想到你深藏不漏啊!”
“哈哈哈,當初所有人都沒想過我倆能成,但是我做到了,我們幾乎是校園裡的模范情侶了,非常恩愛,但是最後她為了深造學業去國外留學,現在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說到這裡嶽鵬又失落了不少,余未則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國外留學深造,國外留學生的圈子可是非常非常非常乾淨的啊,余未也有不少在那個圈子待過的朋友,所以也是略有耳聞。
不過這個也是分人的,有人可以堅守初心,隻攻讀學業,有人就只能每天開party了。
“你女朋友是什麽專業啊,有照片嗎,我看看!”余未伸出脖子。
他現在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想,我國著名的文學家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才猜測中國人的。
但是嶽鵬顯然是用情至深,現在說一些沒有邊際的話只會讓他痛苦和焦躁。
嶽鵬拿出手機,取掉了手機殼,裡面放著一張兩人的合照。
嶽鵬依舊是那個嶽鵬,只不過更年輕一些,而嶽鵬身邊和他動作親昵的女孩則和嶽鵬說的差不多,長得很讚,就是長相酷似前世一個女星。
“她叫柳燕妮,是我們學習藝術學院的!”
余未心裡咯噔一下子,不是哥們,你在這疊buff呢?
國外留學,藝術學院,聯系變少。
這三種跡象放在一起是不得不讓人胡思亂想啊。 難怪嶽鵬這些天一直愁眉莫展的,是不敢想,卻也不得不往那邊想一想了。
話說這個柳燕妮為什麽和前世的明星為什麽那麽像,幾乎可以說是青春版的柳岩了。
小嶽嶽和柳岩,想想都挺炸裂的。
等等,不對勁啊!
余未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前世看過一些片段的一部電影。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作家兼導演張嘉佳導演,鄧超嶽嶽等主演的一部電影裡不就是嶽嶽和柳岩在一起了嗎?
而且還奉上了一個可以說是影壇經典的名場面。
燕子,沒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
等等,燕子?柳燕妮?
信息量有點過大所以導致余未腦子有點宕機,他怎麽才發現,這個世界怎麽亂七八糟的。
電影裡的劇情照進現實?還是說僅僅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如果是劇情照進現實,那麽嶽鵬國外留學的女友柳燕妮也就是劇中的燕子,無論是否背叛,最終都會和嶽鵬分手。
如果不是,僅僅只是一個巧合的話,那麽柳燕妮表露出來的種種跡象也都表示嶽鵬的下場注定不會美好。
余未突然有點蛋疼,他該怎麽委婉的告訴嶽鵬這個事實呢?
問世間情為何物,隻教人生死相許!
余未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他在前世經歷過一次感情上的挫折,於是在那之後他便成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余老板。
而這個世界則是有一個青梅竹馬,但是也沒有那樣的感情,一時間,余未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