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程誠尷尬,張揚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隻留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又是舔狗,又是慫包,怪不得沒有同學喜歡我,這劇本我真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又怎樣?你能逆天改命嗎?還是離他們遠點吧”
“你說咱倆怎麽就這麽慫,誰天生就是別人的碎催?”
這話一出,深深觸動到了張揚,他停下了前行的腳步。轉過身,挺起胸脯昂起頭顱,對著程誠說,
“那咱倆就聯起手來反抗他們,你敢嗎?”
“有什麽不敢啊,就是乾!”
炙熱的烈日下,兩個少年拳碰拳,完成了結盟,立下了!
下午的課上,地理、Z治、歷史,三大學科的老師,輪番對程城的大腦進行“轟炸”,毫無防備的他,對老師所講的內容,提出的問題,除了歷史偶爾還能聽懂一些外,通通是一問三不知。
於是程城在放學後立馬找到了張楊,向其詢問課程進度,以及自己在班內的成績和排名,他想知道為什麽數學、英語自己都能夠無師自通,到了這些學科就不好使了。
張揚也向他“交代”了事情的原委。程誠本是一個理科天才,選擇文科班,還是為了能夠跟言莫茹在一個班,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
“醉了!這一世的我怎麽了?就不能不舔她了?”
程誠在心裡痛罵自己的“不爭氣”。可實際上,他完全控制不了,日後還會有更多更糗的舔狗事件發生。
今天張揚媽媽有點急事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接他回家,因此程誠就接過了這個重任。回去的路上,兩人又聊到了中午的反抗“大計”。
“張揚,你比我了解他們,你說咱們跟他們玩文的能管用?”
“文的?你要當諸葛亮舌戰群儒?再說了那些人是混子,你跟他們講道理能管用?”
“那怎麽辦啊?正面剛?”
“肯定啊,跟他們就得玩硬的”
“那就憑咱倆嗎?”
“我會找我表哥幫忙的,這次不靠他也不行了”
回到家後,程誠草草吃罷晚飯,就開始為自己製訂健身規劃。因為他明白,依靠別人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只有自己真正強大了才能擺脫那些人的欺凌。
“每天半個小時晨跑,100個俯臥撐,100個仰臥起坐,買個沙袋,然後再。。。”
程誠在自己的房間內,詳細盤規劃著。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就起床了,開始堅決執行自己的計劃,圍著小區足足跑了半個多小時。他隻覺得,自己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與自信。吃完早餐,告別媽媽後,背著書包向學校走去。
這一世的程誠,已經下定決心奮發圖強,勢必要混出個人樣來。因此,他是第一個到班裡的同學,並開始認真溫習起了昨天的功課!
突然,有人對著程誠的後腦就是一巴掌,這莫名其妙的一記重擊,搞得他又惱又怒。於是,猛然起身,頭也沒回罵了一句,
“特麽的,誰啊,有病?”
然而,來人似乎並沒有被他的吼聲震懾到,揚起手來對著程誠就是一個耳光!
隨著耳光的落下,程誠的臉上立即出現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此人似乎還是沒有消氣,指著程誠的鼻子怒斥,
“%瑪德,幾天沒見你這麽牛波一了?”
“我是誰?你爺爺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