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墨用一首歌震驚住了唐嫣,更是救回了一個充滿失望的靈魂,他給這個失落的靈魂重新裝滿了奮鬥的動力,而他,也第一次認識這個揍他跟揍狗一樣下手乾脆的女孩在對待工作上的動力有多猛。
在唐嫣的要求下,張落墨大筆一揮而就的《你的答案》這首歌的詞曲就完美的呈現在了紙上,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唐嫣就在一台筆記本電腦上完成了作曲人注冊和審核上傳,不得不說的是,這個世界,對於原創的審核,是極其規則和刻板的,一個在和平中發展了上千年的世界,條條框框之多,思慮之深遠,還是讓張落墨這個有著老學究思維的人產生了震撼。
震撼於這個行業的專業,更震撼於社會對原創作者的保護力度,審核步驟竟然超過了18道手續,但是審核的速度比預想的要快很多,基本每一道審核通過都會有反饋,從大數據比對到專業作曲人的校對,都證明的這個行業的成熟和專業。
原創歌曲的審核不是問題,但是,唐嫣的演唱出事了,唐嫣的唱這首歌,經過了好幾次都進去不到張落墨所要求的情感當中,出來甜甜的聲線,她仿佛化身成為了一個沒得感情的機器人一般,你要說她音調沒唱準吧!那是沒一個都在音調上,你要說她唱準了吧!這仿佛跟背書一樣沒得感情的表演到底是怎麽演出來的?
張落墨是真的沒聽過這世界其它藝人的歌,但是作為一位嚴格音樂老師出身的他,這是不能忍的。
“唐嫣,你是個藝人,你叫唐嫣,你的感情呢?為啥是乾巴巴的?”
“我說了,要把感情投進去,感情,感情,感情,你知道什麽是感情嗎?”
“就是頭豬都比你唱得好,先是壓抑,壓抑,還是壓抑。”
“我說的你聽不懂嗎?啊?沒有壓抑,你後面的情感怎麽噴發出來。”
“你以為聽眾是要聽你念詩嗎?你到底是怎麽唱出來音調準確而又沒得感情的?”
張落墨的怒吼,從唐嫣練歌的那一刻開始,他神奇的化身變成了一頭在無際慌原狂奔的雄獅一般,那語氣,那眼神,那態度,那憤世一般的咆哮,男人,就得挺得直,站得住。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有了一個雄獅般的真男人了呢?
誰懂啊?張落墨的職業病,吹毛求疵的性格,一首歌唱的好與不好,不是聲音廣闊就能做到的,它是包含了歌者靈魂的呼喊,來源於自我的肯定,自充滿力量的怒吼中浴火重生才是正道,也只有發自靈魂的力量才能引起別人的共鳴。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唐嫣竟然神奇的變成了一頭小綿羊,真是聽話乖巧的不像個可以發出河東獅吼的女人。
但是,經過三天的咆哮,唐嫣依然沒有對這首歌產生靈魂的共鳴,人都差點在張落墨的一聲聲怒吼中崩潰。
“唉。。。。”張落墨很是納悶的歎著氣:“唐嫣,你不能隻想著為唱歌而唱歌,你要有自己的感悟,歌詞是向上的,是正能量,不是情情愛愛,你濃我濃,你懂嗎?”
“你剛才吼我了,張落墨,我竟然敢吼我。。。。。”
張落墨瞪著無辜到崩潰的眼神,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靈魂三問,毀滅吧,累了。。。。
他敢對天發誓,以他從事多年的文教經驗和見識,都沒有比唐嫣還笨的人,這女人,除美,真是一無是處,輝煌娛樂是對的,這種美到一無是處的人,留著幹嘛?留著過年嗎?
但是,張落墨不是輝煌娛樂啊,他是唐嫣的小跟班啊!說得不好聽,他就是唐嫣日常的寵狗,什麽時候聽說過狗拋棄主人的,沒有,如果有,那肯定是你看錯了?
“唐嫣,我們能認真的談談嗎?就你這狀態,這首歌今年都沒辦法錄了啊?”張落墨悲傷的心情然並卵,只能跪求放過這樣。
“哎呀!落墨啊,你要早這樣哄我,這歌早就錄完了,哼!死木頭!”
嘶!!!!!
張落墨驚恐萬分,他瞪著無辜到極致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一天百變的女人,他不知道是他問題,還是上天的問題。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正正經經的人,但是看情況,這女人好像有想法啊?
難道她喜歡我?
鬼不信。
張落墨內心肯定的鄙視。
唐嫣出了一口惡氣,然後當著張落墨的面,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宋姨,錄音室約好了嗎?我隨時可以去錄歌了。”
“好的!還是宋姨對我好,不像某些人,哼!傻的跟豬一樣。”唐嫣一臉鄙視的對著張落墨說著電話, 但是那鄙視的味道,能透過空氣透進張落墨的靈魂,然後進行該死的拷問。
兩人快速的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張落墨都不敢想,他竟然有種重見天日的幸運感劃過心間,這該死的日子,關門養狗的歷史,終於過去了,張落墨差點就要哭死在路上覺悟,就算是鬼,也不帶這麽玩的不是。
兩人再次的出門,已經沒有了當日的房車和那老成的關司機,匆匆打了一輛車,趕到錄音棚時,遠遠便看見宋姨笑臉在夕陽的光暈裡,露出了一股自信的味道。
“宋姨,你怎麽來的這麽快?”唐嫣奔奔跳跳的迎著宋姨跑了過去。
“呵呵,小嫣,我這些天可擔心死你們了,要不是錄歌,你這丫頭是不是準備跟宋姨相忘於江湖啊?十幾天沒一個電話不說,連句問候都沒給,真是的,你這樣,要是真的出道成功,還不知道會得罪多少人呢?”宋姨笑著提點唐嫣,做人,比本事要重要。
“我那有,這不一練好歌就聯系宋姨你了嗎?我們快走吧!對了,宋姨,我們錄歌是約了幾點啊?”唐嫣小嘴巴巴,精靈般的躲著宋姨的說教。
“我們進去吧!時間不緊的,這家錄音棚是我一個老夥計開的,平時也沒什麽人過來錄歌,平時都是他們自己玩玩,這次聽說是我帶的新人要以個人身份出道,他們對你可是盼著了呢?”宋姨微笑著,整個人都仿佛鮮活了起來。
張落墨記得很清楚,那天從輝煌娛樂下來的那會,幾人基本沒有道別,當時宋姨的臉上掛著的落寞,他還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