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外物,可以加快修煉速度,上古之時,這樣的方法很多,也很常見,幾乎每一個修士都會去做,隻要不是過多的依賴外物獲得的力量便可。 而最常見的,便是服用一些天材地寶,或者是以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的丹藥。
不過,這個世界靈氣極度匱乏,想要尋找可以煉丹的天材地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說以陳鋒目前巫道一重的實力,也沒辦法煉製丹藥,至少要達到巫道五重之後,神識可以外放,那個時候才能夠煉丹。
“天材地寶難以搞到,明天去藥材市場轉一轉,看看能不能弄一些適合的藥材回來?”
陳鋒心中打定了主意,起身走到院子中間,手中拎了兩桶涼水,當頭朝著自己倒了下來。
剛才的修煉,讓陳鋒達到了巫道一重,淬煉了他的肉體,同時特將體內的一些雜質排除了體外,此時這些黏糊糊的黑色物體,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皮膚之上,說不出的難受,自然要好好的清洗一番的了。
隻是這是一處農房,可沒有樓房裡面的熱水器,想要洗澡?行啊,有的是涼水,隨便澆!
不過以陳鋒巫道一重的體質,自然是不會害怕因此而引起感冒之類的問題。
陳鋒剛剛衝完澡,換上一件乾爽的內衣,還沒等他爬上床準備睡覺,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陳鋒有些奇怪,這都晚上十一點多了,誰會來找自己?而且這個房子還是今天下午剛剛租來的,除了林宏之外誰也不知道自己住在這裡啊?
敲門聲顯得很急促,同時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陳鋒,陳鋒你在不在?我是黃皓!”
聞言,陳鋒心中不由的一愣,心中暗暗想道:“黃皓?這麽晚了他來幹什麽?他又是怎麽知道我住的地方?”
黃皓是西山大學的實習隊長,和陳鋒在大學的時候同屆不同班,這一次來靈石*縣醫院實習的一共有五個人,因為黃皓家就是靈石*縣下屬的一個村莊的,所以他選擇了回到這裡實習,有著留在縣醫院的意思,平時和陳鋒的關系到也不錯。
“耗子,你這麽晚了到我這裡幹什麽?你怎麽知道我現在住在這裡啊?”打開房門,見到外面略顯狼狽的黃皓,陳鋒開口說道。
黃皓無奈的看了一眼陳鋒,這小子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很顯然是剛剛洗完澡,想想自己跑了這麽遠的路來找他,人家卻過得這麽舒坦,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瘋子,趕緊換衣服,剛才的那場突如其來的狂風,吹倒了縣初中的一個宿舍樓,裡面有二十多個學生,都受了輕重不等的傷,現在都已經送到縣醫院進行救治了,不過醫院人手不夠,讓咱們這些實習的同學都去幫忙。”
黃皓簡單的說明了來意,然後便催促著陳鋒趕緊換衣服和自己一起走。
陳鋒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咯噔”一聲,剛才的那場狂風可是因自己而起,要是因此而引起了什麽傷亡的話,那自己豈不是難辭其咎?
想到這,陳鋒二話不說,轉身進屋抓起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隨著黃皓就直奔縣醫院而去。
“瘋子,我說你能不能買一個手機啊?聯系你也太不方便了,你要是有一個手機的話,我今晚也不用跑這麽遠來找你了!”黃皓一邊走,嘴裡一邊抱怨說道。
陳鋒所租住的房子,距離縣醫院有點距離,步行的話大概需要四十分鍾左右。
不過黃皓也知道陳鋒的家庭環境,
所以也就是抱怨幾句而已,同時陳鋒也知道了,正是林宏告訴黃皓自己的新家,所以這小子才會找過來的。 其實林宏也是好意,這樣急救的場面,最是能夠學到東西,他可不想陳鋒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此時的縣醫院,可謂全員出動,燈火通明,除了那些不在靈石*縣的,所有的醫生都被叫了起來,就連那些正在家裡做“功課”的也沒例外。
二十幾個初中生都受了輕重不等的傷,救治起來自然不會太輕松,但是真正讓這些醫生們感到壓力的,還不是傷員太多,人手緊張,而是來自於衛生局、縣政府和家屬的壓力。
哪一個孩子不是爹媽的心頭肉?如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自然驚動了這些孩子的家長,於是家長在哭天喊地的同時,不斷的責問學校,責問縣教育局,為什麽會有這麽垃圾的工程?要知道,這個宿舍樓,可是去年才剛剛建好的!
很顯然,這不是一件小事情,縣委書記親自出馬,縣領導班子的頭頭腦腦們,全部在場,尤其是縣衛生部門和教育部門的領導,此時更是壓力巨大。
這些家長裡面,不乏有一些有能量的人,或者是有可以間接調動其他能量的人,一時間,來自社會各界的壓力全部都匯聚到了這裡,這場意外,已經讓太多的人將目光緊緊的盯在了這裡!
“好家夥,這麽多人,到底是來治病的,還是來看熱鬧的?”陳鋒剛剛走進醫院,就看到醫院樓前的停車場上,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輛,其中不乏名車好車,隻不過大多都是沒有牌照的。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現象,因為這裡很多人都和煤炭有關系,家財萬貫,相互之間攀比,名車好車的數量恐怕比起一般的一線城市都不遑多讓,但是因為山高皇帝遠,很多車子都沒有上牌照。
陳鋒和黃皓二人好不容易擠開了圍在外面的人群,走到了裡面,卻看到一大群醫護人員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小陳,你們來了,實在是太好了,那邊有兩個學生,頭皮輕度的挫裂傷,還沒有縫合,你們兩個一人一個,趕緊去處理一下吧!”林宏見到陳鋒,也來不及打招呼,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那裡正並排躺著兩個中學生。
因為床位有限,所以很多學生都躺在地上,下面鋪著被褥,這兩個學生的身旁有三四個成年人,滿臉的焦急,看樣子應該是學生的家長。
“瘋子,咱們兩個一人一個吧,我給左邊的這個學生縫合,你給右邊的那個女學生縫合吧。”黃皓指了指那兩個學生, 開口說道。
陳鋒經過了半年的實習,這些簡單的外傷縫合還是可以輕松搞定的,外加上現在自己已經達到了巫道一重,身體的靈敏度遠比常人強大,對付一個小小的頭皮挫裂傷,自然不在話下。
陳鋒自己尋了一個縫合包,護士都在忙那些比較重的傷員,倒是沒時間來幫自己。
“你是傷者的什麽人?母親?好,那你把她的頭髮給剪掉,我好進行縫合。”陳鋒對著圍在女學生身邊的中年女人開口說道,同時將手中的那把剪刀塞在了對方母親的手中。
女學生的母親一愣,疑惑的看著陳鋒,不解的問道:“醫生,剪頭髮幹什麽?”
“不把頭髮剪掉,我怎麽給她縫合?”陳鋒無語的說道。
女孩的母親一聽,心中頓時有幾分不願意,自己的女兒那一頭秀發,可是烏黑飄逸,要是就這麽剪了,那多可惜啊?當即語氣之中便有些不快的說道:“我哪裡會剪頭?再說了,這不是你們醫生乾的活嗎?”
“你說的不錯,這些的確應該是我們醫院來做,不過這些是護士的工作,我也不會剪頭,如果你執意要我來做的話,那我不敢保證是不是會把你女兒的頭髮都給剪掉,那個時候,你女兒恐怕就......”陳鋒淡淡的開口說道。
女學生的傷口只在前額偏上一些,剪頭的話倒是不需要將所有的頭髮都給剪掉。
“你,你是什麽態度?!”女孩的母親聞言,心中不由冒出來了一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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