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月開始陷入回想,並開口道:
“我現在所說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過去,但對你(白雪)而言卻是未來。所以我無法跟你透露太多的訊息,但如果是重要的部分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你。”
“好,我了解。”
聽到了白雪的答覆,泊月就繼續的開口:
“這把刀是從我被「他」喚醒時,就出現在我的身邊。我就是在這個星系附近被「他」發現並且救下的,那時的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我是誰,我為何在這裡,我來這裡做什麽,我都完全不清楚,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這把刀對於過去的我來說似乎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之後「他」向我拋出橄欖枝,希望我能為「他」效力,「他」也承諾將會給予我所求的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追求什麽事物,可是我選擇了相信了「他」,並跟隨「他」。在「他」的協助下我的記憶從一片混沌變成相當支離破碎的片段,在這片段的記憶中我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我曾在一個重要的時間點失去了一位最重要的人,此人與這把刀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但因為我的命途之力會讓我這些失而復得的記憶再次化成一片混沌,所以「他」幫我請了一位擅長控制人心的夥伴協助我將這些記憶鑄進這把刀中,避免讓這些記憶快速的消散。”
“泊月先生,你的命途是什麽?”
“「虛無」,而且我是第一位且是唯一的一位「虛無」令使。”泊月語氣平淡的說道。
“我不記得我為何成為「虛無」的令使,但「他」跟我說,這一次你(白雪)在出雲星的旅途,將會揭曉一切的答案。這把刀已經充斥著「虛無」的力量,「虛無」令使是把雙面刃,獲得強大的令使之力的代價是會迷失自我,隨後便陷入虛無最終和虛無融為一體。以我現在的情況可以在保持理智清醒的情況最多使用這把刀五分鍾,超出時間的話就會開始被「虛無」反噬,輕微反噬的話還有挽救的余地,但如果時間過長或者次數過多時,最終將淪為一個毫無生息的自滅者。幸運的是因為在令使之力的加強下讓我不需拔刀就擁有一定的戰鬥能力。”
“那泊月先生,你現在的狀態還好嗎?”
“應該有點危險,因為我的情感已經被吞噬的所剩無幾了,連哭泣和微笑都無法感受到,但我不會感到緊張,因為「他」說過你(白雪)在跟我和那位垃圾憶者見面後,一定會在未來做出正確的選擇,這也是對於處於未來的我和那位對你來說最重要之人的救贖。”
此時泊月伸出手示意讓白雪接觸他,白雪的手在接觸泊月後突然感覺如洪水般的「虛無」之力即將要把他的意識吞沒。
“不要緊張和害怕,願你受「記憶」的庇護,祂將使你不再迷茫,祂將使你不再彷徨。”
白雪轉頭看到憶昔一手持著流光憶庭的光錐,另一隻手放在白雪的後背,雖然牙齒掉了幾顆但是他口中的禱詞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隨著禱詞的吟誦一股「記憶」之力湧入白雪的意識當中,讓白雪意識中「虛無」被壓製。
“借由剛剛我給予你虛無之力,你現在已經可以短暫的使用這把刀完全斬露的形態,但要切記不能使用過久,不然的話「記憶」將無法壓製「虛無」。”
“這把刀我將會贈與你,讓它陪伴你這次的旅途,帶走它不用感到為難,如果你在未來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把刀也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而「他」說你一定做得到。”
“如果你還有任何的疑問,都可以問我還有泊月?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要把你送離虛無之地, 回到你原來的時空。”憶昔此時對著白雪說:“而且要是你在這待太久可能會影響到你的旅途。”
“我只有想問一個問題。”白雪對著泊月問道:“泊月先生,你剛剛一直提到的「他」是誰?”
“「命運的奴隸」艾利歐。你將會在不久的未來與「他」相遇。”泊月看著白雪說道:“最後我有一個不請之求,如果你見到了那位與這把刀密切相關的人,替我跟她說聲““對不起””。”
“好,一定會的。”白雪答應了泊月。
泊月將手放在白雪的胸口說了一句。
“在命運的絲線交織處,我們必定會再次相遇。”
刹那間,白雪失去了意識,又再次的陷入昏迷。
此刻,虛無之地
憶昔看著已經消失的白雪,便朝著泊月說道“你真的將他送回原本的時空了。”
“不然呢?需要我幫你送回去嗎?”
“謝謝你的好意,與其把我送回去不如給我些信用點吧,你們那群犯罪分子加起來至少價值三百億信用點,分我一點小錢去補門牙吧。”
“不要。”
“要不然給我一期星際大樂透或者銀河大樂透的號碼。”
“………………”泊月感到無言,但他還是從大衣中掏出一疊藍色卡片。
“這裡是四十萬信用點,拿去吧,念在你最後幫助他壓製住「虛無」。”
“好嘞,感謝泊月先生的接濟,你的武力值這麽強,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改革憶庭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