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走了幾步,腳步又越來越慢累。
此刻對老人的話還是有一些猶豫的。
去那個院子啊......
被飛刀穿透的感覺還是特別清晰,那種肉體撕裂的疼痛也有些讓人心悸。
“去還是不去?”
王良搖搖頭,最後只有歎息,他還有選擇嗎!
此刻不去也是死局,自己可是在皇帝老兒的后宮雷池蹦迪啊。
本來就是死胡同了。
還不如搏一搏,萬一從中找到轉機了呢?
於是王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這麽慌張,此刻太監的身份是他最好的偽裝。
他能夠輕易的溜走在宮闈之間,偌大的皇宮,就如螻蟻一般不易讓人注意......個鬼。
姘頭果然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的!
王良本來回了太監休息的廂房,準備蹭著夜色再活動的,哪兒想到宮女已經等候多時。
“我家娘娘請你去一趟。”
宮女是有些清秀的,面容並不陌生,死了那麽多次,可以說記憶深刻......
“不是,又來?”王良嘴角都是抽動了兩下。
但太監對於嬪妃來說,說是被狠狠拿捏也不為過。
王良氣死,生產隊的驢也得讓他歇一會兒才是啊!
他低頭跟在宮女啐罵了一聲,是愈發熟悉古代的空氣,熟悉宮廷那遠離鋼筋混凝土古色古香的味道。
但他對古代宮廷中女人的彪悍也產生了一種認知。
難怪不說甄嬛傳能拍這麽多集,鈕鈷祿氏屠龍手法高潮......好大的逼膽。
事實上一入后宮深似海,誰不沾點皇親國戚,這種鬥爭下,原本高高在上的皇上也是有種破次元的感覺,生老病死他還不是會有。
萎靡不振需要補藥也證明,他也是人。
他是人,我們嬪妃也是人,也是有自己的欲望,有自己的迫不得已......
王良坐在軟榻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又請過來的原因嗎?”
女人身上隻裹著輕紗,這裡又不是滿清,皇上是無差別享受全國各地最曼妙的美女,武國以豐腴成熟為美,白幼瘦果然是異端。
那骨子裡軟柔中帶著那股子豔麗,讓人乍一看就有些膽戰心驚的......
王良眼皮跳了跳,不禁勸解道,“凡事要適度啊......”
女人經過之前的洗禮,此刻已經聽話至極,腦袋溫溫柔柔的靠在王良的肩膀,“我不幹什麽的,只是長夜漫漫,皇帝已經不會來我宮中,陪著奴家歇息一晚,也是極好的。”
王良鼻子裡都是妃子的香氣。
什麽檔次啊,和皇帝吃得一樣?王良內心淺淺激動之余,又很快理智的把她推開了,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沒想到女人一臉我懂的樣子,就從一個小格子裡取出了一根金釵,“這是皇帝上次來賞賜於我的,我便送於你,王公公,這足夠嗎?”
這個你把你男人的錢財拿來養我有什麽區別?
還是得你啊!
可惜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這怎麽好意思呢?畢竟我倆身份有別,況且也是見不得光,這要是被發現了,都是萬劫不複,我一條爛命倒是沒什麽,娘娘可萬萬使不得......”
“哦,那你的意思是?”聽著他在為自己著想,娘娘的眼睛還是有抹柔和的。
王良很快就做好了自己的心裡建設,“得加錢......”
然後......后宮的嬪妃這麽多年屹立,總是有點底子的,王良很容易就被金子說服了。
於是決定睡服她。
“呼呼,你喊主人。”
“這,這......我可是陛下的妃嬪啊。”
“快點,不然我停了。”
“主人......”
“真乖,獎勵你。”
“好的,求求你獎勵我。”
語言總歸是博大精深,然後就變得有些奇奇怪怪起來。
王良想著,自己反正也徹底死不掉,皇宮簡直密不透風,逃也逃不掉,於是此刻乾脆豁出去了。
夜色下。
宮殿木質窗戶有些吱呀。
外邊貼身宮女一陣臉紅,同時警覺異常。
隔著古時候那種看著陳舊的窗戶,裡不斷有叫聲傳出來,不是那種吃痛的叫聲,說起來應該是一種又壓抑又顫抖的叫聲。
啪!
讓外邊的宮女心中一陣發顫,還有什麽東西在體內流轉。
王良打上癮了,而且一下比一下狠!
大半夜的不睡覺撩撥自己即使是妃子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其實說是要收拾她報仇,王良也就是那麽一說,后宮女人也是可憐的,他也沒有太計較,就是找個由頭折騰折騰而已。
但誰想這一打,女人卻是露出了這麽一種表情,似乎沒有生氣,反倒有點迷離的感覺。
之前還有些嬪妃端莊的眼神現在也水潤了起來, 整個身子都熱乎乎的。
溫度越來越高,臉蛋和脖子上的皮膚都能在燈光下看到,有些越來越紅撲撲的感覺。看到這裡。
王良也是心頭亂跳,被這娘娘表情弄得心頭火起,心說不愧是后宮的女人啊,真是個妖精啊!
不打了。
王良改成了掐,狠狠擰了她柔軟的大腿一把,而且擰住了沒有松手,力度用的不少。
只見娘娘再一次張開嘴巴,腦袋也不由自主地仰了起來,嘴巴一直張著,一直吸著氣,身子也有點顫抖。
王良並沒有什麽,哪怕人但凡有一點抗拒或受不了的意思,給太監五個膽他也不敢這麽放縱,但這位妃子的表情裡王良卻沒有收到這份信號兒,所以他也來勁了。
他今天倒想看看能喜歡這樣到什麽地步,正好也建立一下王良的威信,省得她以後再不聽話了。
松手了。
女人長長呼出口氣,腦門都見了汗。
王良往後推了推,將手往女人彎著腰把手塞進去了。
然後跟裡面動了動,再拔出手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抓住了她柔軟的大腿。
也沒完完全全的把她的紗衣退下,就把下擺掀了掀,末了將大腿褪下的肚兜一拽,然後把腿用力一提,拴到了被王良用繩子綁住的手上,也是系在了那裡。
等於女人現在不但兩手高舉在頭頂被拴住了,右腿也被抻了過去拴在那裡,這麽一拉。
娘娘的腿只能高高屈起懸在身體上面,大腿也一下子掩不住了,那姿勢要多那什麽就有多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