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破敗且透著幾分陰冷的廟宇之中,梁爽與這具美麗的女屍相對而立。
盡管明知她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卻依然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尷尬與微妙。
廟內微弱的光線透過殘破的窗戶斜斜灑在女屍蒼白卻精致的面龐上,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美感,如同一幅遺世獨立的畫卷,靜靜地訴說著另一個時代的故事。
沒穿越前,梁爽就是一個內斂而悶騷的男子,縱然內心對與異性建立更深的聯系抱有渴望,卻常常在面對心儀的女孩時陷入尷尬的沉默,不知如何啟動交談的閥門。
而這一世,他獨自下山這幾日所遇到的女子數量,竟比之前的人生歲月還要豐富。
這其中,唯一讓梁爽內心泛起漣漪的便是李青蘿,她的純潔善良與崇拜敬仰的眼神觸動了他。
只是他深知,李青蘿對他的感情更多源自對他高強本領的仰慕,至於那深層的愛意是否存在,他始終難以捉摸。
月光從天窗傾瀉而下,在寂靜的廟宇內形成一道獨特的光柱,照在女屍身上,更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借著夜色的掩護,他假借散步在外圍徘徊了一陣,心跳雖因緊張而加速,但好奇心驅使著他鼓足勇氣再次踏入這座荒廢的廟宇。
帶著一個女屍在野外,若被外人知曉,恐怕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重新步入昏暗的大殿,那具女屍宛如雕像般靜謐,絲毫未變,仍舊保持著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梁爽深吸一口氣,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女屍冰冷而柔軟的臉頰,頓時一股寒意穿透掌心直抵心頭,也真切體驗到了那肌膚如凝脂般的細膩質感。
“原來女孩子的臉蛋是這般柔滑。”
首次試探的成功,梁爽的緊張情緒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厚的好奇心。
他小心翼翼地撥弄了一下女屍如瀑的秀發,感受其順滑如絲。
接著,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女屍嬌小挺直的鼻尖,想象著她在生前調皮可愛的場景。
他還饒有興趣地將自己的手掌與女屍的手對比,小小的手掌嬌柔嫩滑,這女孩生前肯定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多次接觸後,梁爽越發覺得這具女屍除了體溫上的不同之外,其他各個方面幾乎與常人無異。
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那是一種清雅而淡泊的處子幽香,它像是從女屍身上散發出來,又像是某種記憶碎片在空氣中遊離。
梁爽疑惑不已,不知道這是不是由於千奇貨郎某種特殊的保存手段或是其生前使用的香料所致,但無論原因為何,這一刻的體驗都令他感到既奇幻又怪異。
內心的悸動愈發強烈,他的雙手在遲疑與衝動之間搖擺,仿佛被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牽引著,慢慢地靠近了那具女屍胸前挺立而豐滿的部位。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於一個夢幻的世界,想象著少女溫軟的觸感和青春的活力,而這一切都隨著他的動作在空氣中泛起一圈圈旖旎的漣漪。
正當他的手即將觸及那禁忌之地時,他鬼使神差地瞥向了女屍的眼睛,卻愕然發現那雙原本緊閉的美目此刻正炯炯有神地凝視著他,猶如深潭中的明珠,攝人心魄。
梁爽瞬間如遭雷擊,臉色蒼白地跌倒在地,連連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內心的慌亂與愧疚交織在一起,令他心潮起伏,難以平靜。
片刻之後,梁爽漸漸恢復了理智,他注意到女屍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應,只是呆呆地凝望著他。
想起了千奇貨郎所說過,這具女屍可以通過意念操控。
他心頭一動,試著用自己的意念命令女屍閉上眼睛,女屍果真應他的意念,再次合上了雙眼。
這一發現讓梁爽心中又驚又喜,他意識到,或許千奇貨郎並未開玩笑,這具女屍真的具備一定的意識操控功能。
他又試著讓對方活動下雙手雙腳,女屍隨著他的意念,緩緩地舒展著雙臂與雙腿,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被月光喚醒的古老雕塑復活了一般。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如同蘭花瓣輕輕展開,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踢腿,都帶著一種超脫塵俗的優雅。
那曼妙的身影在月色斑駁的地面投射出長長的影子,宛如一幅水墨畫,充滿詩意。
她翩翩起舞,身姿輕盈靈動,裙擺隨風飄逸,恍若仙子臨凡,又似月下獨舞的精靈,令人屏息。
這一瞬間,梁爽心中那些低俗的念頭被這如詩如畫的景象洗滌得一乾二淨,不由得看癡了。
眼前這位女子不再是他操縱的“女屍”,而是一位純真無暇、遺世獨立的仙女,讓人油然而生敬意與憐惜。
“如果你還活著該有多好!”
這一夜,梁爽沉浸在這奇妙的經歷中,直到月掛中天,星辰漫天,他才戀戀不舍地讓女屍停下舞步,自己也在深深的震撼和思索中安然入睡。
只是在他睡著後,女屍忽然從角落慢慢站起,一動不動看著眼前熟睡的男人。
過了一會,她伸出手摸進梁爽衣服裡邊,掏出一顆石子看也不看直接吞下,然後又回到角落坐下。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破廟,暖洋洋的光線驅散了夜間的陰霾。
梁爽從沉睡中慵懶地睜開眼睛,迷離的目光落在女屍身上。
日光透過屋頂破洞照射下來,女屍的臉龐清晰可見,盡管死去時年歲尚幼,尚未褪去青澀稚氣,但那微微泛著嬰兒肥的臉蛋卻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更顯其秀美可人,也不知千奇貨郎那殺千刀從哪裡把她搞出來的。
昨日光線不足,正好再觀察一下細節,梁爽的目光繼續遊移,最終定格在女屍胸前掛著的一枚玉佩上。
那玉佩溫潤剔透,上面鐫刻著一個“琪”字,蘊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故事。
梁爽靈機一動,不如就以此為名,以後喚她作“琪琪”好了。
“那麽,以後我就叫你琪琪吧。這漫漫長路上有個伴兒,也算是解悶了,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再給你解放。你看我現在口渴得很,先幫我的水壺去打點水來吧。”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等待著琪琪的回應。
梁爽打著哈欠,揉搓著睡眼之時,琪琪靜立在一旁,對他的話語並無即時反饋。
只見她微微側首,一雙深邃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梁爽,仿佛正在努力理解和消化這些突如其來的命令。梁爽撓了撓頭,琢磨著是否自己的指令對她來說太過複雜了。
於是決定簡化指令,用最直接明了的語言再次發出指示。
“琪琪,先把水壺從我的背包裡拿出來。”
神奇的是,琪琪立刻有所行動,準確地執行了命令,從背囊中取出了水壺,這讓梁爽心中竊喜,看來關鍵在於如何表達清楚。
接著,梁爽指向廟門之外,陽光明媚之處,再次下令。
“現在,拿著水壺,走到廟外面去。”
琪琪默不作聲地踏出廟門,如同牽線木偶般跟著指引行動。
梁爽也跟在其後面,出來後指著溪流,明確地下達最後的命令。
“去那裡把水壺裝滿水再回來。”
琪琪慢悠悠走過去,但是當她再次回到梁爽身邊時,手中的水壺卻空空如也,裡面連一滴水都沒有留下。
梁爽盯著水壺頂部,赫然發現,琪琪在接水後卻沒有蓋上壺蓋,在回程的路上,溪水早已灑得一滴不剩。
梁爽看著眼前這一幕,既好笑又無可奈何,隻得笑著搖頭,輕輕責備道。
“瞧你這傻頭傻腦的樣子,看來有得教了。”
梁爽看著空蕩蕩的水壺。只能親自前往山腳下的那條清涼小溪取水。
當他邁開步伐時,發現琪琪默默地自主跟隨在後面。
兩人一同來到潺潺流淌的溪邊,陽光光灑在水面,映照出粼粼波光。
梁爽蹲下身子,舀起一瓢又一瓢清冽的溪水,感受著它從指尖滑過時帶來的絲絲涼意。
受到溪水誘惑,正好趁此機會洗滌一路風塵,遂褪去鞋襪,直接踏入冰涼的溪流中。
就在梁爽盡情享受玩水的樂趣, 忽聞背後一陣落水聲,轉身之際,只見琪琪呆呆地站在水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明所以。
梁爽下意識問道。
“你做什麽?”
琪琪只是看著,一言不發。
意識到琪琪並無危險,他立即將琪琪從溪水中牽扶出來。
此刻,琪琪衣物浸滿了水緊貼身軀,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線,讓梁爽大飽眼福,有種偷偷做壞事的滿足感。
問題是琪琪濕透了不好趕路,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讓她脫下濕透的衣物晾曬。
權衡之下,他只能下達命令,驅使琪琪站在陽光充足的地方,借助烈日將衣物曬乾。
直到午後時分,梁爽獨自在破廟裡享用午餐,簡單地就著乾糧填飽了肚子。
接著,他著手清理廟內的自己的痕跡,將燃盡的柴火和余炭仔細清理乾淨。
完成這一切後,梁爽才想起了還在外面的琪琪。
他走出廟門,看見琪琪依然矗立在陽光之下,時間並未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經過陽光長時間暴曬的皮膚竟然絲毫未損,依舊保持著原有的白皙嬌嫩。
梁爽暗自感歎,琪琪不知被施加多少秘術,其“底子”之好實屬罕見。
他走過去,摸了一下琪琪的衣服,仍有些濕潤,但對於一具屍體而言並不構成困擾。
畢竟作為非生命的存在,她應該無需擔心濕氣入體導致的不適。
確認琪琪的情況無恙後,梁爽把背囊掛在她身上,讓她跟著自己,按著地圖指示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