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過去了半個月,褚晨曦變了有了一點肉感,顯得更為動人了,多了一份小可愛,她有點想哥哥了,褚晨曦告訴周易懷,她想要回家看看哥哥,周易懷點頭答應。
周易懷安排好公司事務,直接驅車回家,周易懷大包小包的買了很多名貴禮品,還是親自提著上到五樓,卻被告知褚亮三日前退租離開了這裡,隻留了一封信交褚晨曦。
褚晨曦接過拆開,大顆的淚珠滑落,滴滴的打在地上,哥哥走了,他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妹妹,恨自己沒有能力讓妹妹過上好生活,還讓妹妹搭上了自己去救她這條命,他想通了,妹妹如果受欺負了,他呆在這裡也保護不了妹妹,他要出去闖蕩,要掙很多的錢,誰也不能欺負妹妹。
“哥哥走了,哥哥不要我了。”褚晨曦終於痛哭出聲,多日來的壓抑終於是發泄出來。
周易懷將褚晨曦擁入懷中,輕聲安慰:“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再說你哥哥只是出去想要乾一番事業,並不是不要你了,他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孕期的人根本不講道理,一直呆在周易懷懷裡哭到睡著,周易懷也知道這丫頭和別人不一樣,她像一隻渴望自由的小鳥。
周易懷抱著褚晨曦緩緩上車,吩咐司機開往龍井花園,褚晨曦一直沒有醒,周易懷懷中,褚晨曦安靜的睡著,直到深夜,周易懷想叫褚晨曦起來吃點東西,卻感覺褚晨曦的額頭越來越燙,發燒了。
醫院周易禮對周易懷說道:“怎麽搞的,不是告訴過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嗎?”
周易懷知道自己還沒有走進這個丫頭的心裡,也沒有給她很好的安全感,可越來越多的接觸,周易懷是清楚的,他已經深深的愛上這個女孩。
周易懷一直坐在病床旁邊守到天亮,褚晨曦睜開眼看到的又是周易懷,他一整夜沒睡,早上也沒有打理,小小的胡茬冒了出來,或許是感覺到他的心意,褚晨曦微微一笑。
周易懷感覺他的世界花都開了,這是小丫頭第一次衝他笑的沒有那種陌生感。
“餓了吧,”周易懷打開保溫盒用杓子一杓一杓的喂著褚晨曦,褚晨曦小嘴卻假裝啊嗚的大口吃著,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好好的體驗一次被人擁護的感覺也挺好的。
褚晨曦次日又檢查了一次,沒有任何問題便也可以出院了,周易禮親過來恭送。
褚晨曦知道他們的關系,微笑著親切的叫了聲“二哥”。
這個微笑,讓周易禮冷汗冒出額頭,他很想開口說些什麽,看著周易懷那興奮的面容又不知如何開口,終於再周易懷快出醫院門口的時候叫住了他。
“有煙嗎?”
周易懷眯眼看了周易禮一下,也沒有過問。
周易禮深深吐出一個煙圈,緩緩說道:“你愛上了這個丫頭?”
周易懷沒有思考的點點頭。
周易禮又說道:“家室我們家已經被你經營到無需你的妻子有什麽幫助,我想你應該了解她需要什麽?”
周易禮回憶:“我曾經有一個病人,我治療了三年最後還是自殺死了,她死之前也對我笑了一次,和弟妹的笑很像,感覺她的微笑是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實際心裡我也沒有搞明白,所以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想。”
周易禮在醫學領域可以說是頂尖翹楚了,多學位博士,更是精通中醫,這是他個人夢想,家中談不上支持,但也沒有反對。
“就像是退了靈魂的肉體,無法喚醒。”
周易懷對人性的理解是極致的,唯獨對女人沒有下過功夫,但他有他的自信,關於這方面他有能力去做到極致。
褚晨曦很乖,也很聽話,每日呆在別墅裡乖乖吃飯,也乖乖的看書,就是偶爾會對著窗外發呆,她也很享受周易懷對她無微不至的呵護寵溺。
自從有了褚晨曦,周易懷每日下班的都格外準時,平常一個月都回不了兩次住所的人每日都準時回家,隻為能看褚晨曦對他一笑向他訴說每日的知識收獲。
其實有時他也很奇怪,小丫頭撒嬌的眼神中又有一個格外的平靜,周易懷想時間一定會讓她相信自己可以讓她做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