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梁軒的劍並沒有捅穿祂的身軀,須佐之男放肆的狂笑起來。
“失去法則的你,又如何能夠擊殺我?”
“哈哈哈哈哈!!!”
但在梁軒的臉上並沒有露出須佐之男想要見到的恐懼和膽怯的表情,在梁軒的面容之上,依舊是十分的平淡,似乎一切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弱小的人類還是一樣,面對神明,沒有任何勝算!!!”
在須佐之男的語氣之中,無不展示著他對自己的自信和傲慢,當祂狂笑準備繼續譏諷之時,衪以陷於劍海之中,萬道斬擊在衪身上撕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又依靠神力恢復,祂的肉體一直在被損壞再重塑,每一個刀刃在襲擊到他之後,就會被彈開,接著再次分裂向衪襲去,就這樣往返數次,衪已被劍刃包裹,沒入到劍刃的海洋之中,而梁軒則站在一邊盯著暫時無法突破萬斬牢籠的須佐之男,大腦之中飛速的想著對策,除了利用法則之外,他沒有任何擊敗須佐之男的機會,正當他思尋之時,雪山腳下一處被大雪掩埋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大雪掩埋之下,還能顯示出當時街道頂部,而在大雪的其它地方有很多生鏽的兵器插入雪中,而就是這一眼在他的回憶之中,便給出了對策。
在思考到對策的一瞬間,須佐之男也破開了萬斬的牢籠,身上被刀刃撕開了無數的口子,就像一個血人一般,但祂的身上卻在飛速的恢復著,梁軒看到他的一眼,便縱身向山腳跌去,須佐之男見勢飛速跟上,嘴中還不忘嘲諷。
“現在的你跟螻蟻無二,想逃也逃不掉的!!!”
“也該要對你當年做出的行為負責任了!!!”
須佐之男的聲音回響在秘境的四周,前方的梁軒在踏入雪地的一刻便飛速向他觀察的地方跑去,須佐之男也快步跟上,兩人速度十分之快,僅在一瞬之間,便到了一片空曠的雪地之上,須佐之男抬手一劍,將地上的積雪掃飛,梁軒閃避開一擊之後,趁機向須佐之男斬出一道劍刃,接著,反身利用輪溯的力量把積雪轉移到空地,留下另一個分身與須佐之男周旋,分身利用者精神力的護盾,牽製住了須佐之男。
此時,梁軒的本體正在利用著輪溯快速轉移的雪地上的積雪,一個舊街道的樣式緩緩出現,在街道的兩邊是已經完全破碎的房屋,街道的後方是己化為破布的軍營。
在一個深凹在地面的破爛灰石板的地方,梁軒收回了分身,須佐直男也瞬間跳下,再次與梁軒纏鬥起來,天叢雲劍的每一擊,都似乎刺透了空間,刺出了破空之聲,梁軒也抬手利用魔刀硬扛,只有魔刀這種超越神器的鍛造物,才能和號稱斬斷一切的神器抗衡。
而就在兩人對拚的時候,夕陽漸漸落山了,時間緩緩來到了傍晚,梁軒的攻勢更加密集,他的出刀速度是快於須佐之男三四倍的,在每一次擋開須佐之男的攻擊之後,便附著上精神力在須佐之男的身上留下精神力的切割口用來減緩須佐之男神力的恢復,而就在這樣的牽製之下,須佐之男身上的傷勢也愈發的多了起來,攻擊也緩緩向他的脖梗處襲去,須佐利用自己神軀的優勢,毫無遲疑的扛下一擊,接著利用這個空擋時間在梁軒的腹部上來上了一拳,梁軒吃痛吐出一口鮮血,但接著又反身斬出十劍,每一件都砍在了須佐之男的脖頸之上,在他的脖頸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看到神力在恢復須佐之男的傷勢,梁軒將須佐之男慢慢的逼到了街道上那處凹下去的地板之上,在須佐之男全力面對梁軒本體時,梁軒緩緩放出了他的五道分身,魔刀也開始散發出原有的力量,已經殺紅眼的須佐之男並沒有顧忌梁軒的其他行為,而是依舊和本體進行著一對一的肉搏,祂再次一刀斬在梁軒的右腿之上。
此時的須佐之男脖頸處已經留下了一道長達五厘米的劍痕,已經能夠見到他的白骨了,但就在他白骨之上的神經中,一股法則的護盾正庇佑著他,讓梁軒的攻勢不能徹底斬殺他。
法則將它的致命點全部保護起來,但梁軒並沒有管多少,一邊不斷的在須佐之男身體上留下傷口,一邊將須佐之男脖頸處長出的新肉斬掉,就在這來回的斬擊之中,梁軒身體也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為了防止須佐之男的恢復,他硬扛了須佐之男好幾擊,而此時在須佐之男四周的五道分身手上的劍柄也已經充能完畢,梁軒劍士瞬間利用怨之心和精神力的全功率附著,在須佐之男的頭向下的地方展出了一道劍痕,整道劍痕深可見骨,雖然被法則抵擋,但須佐之男的傷勢也在難以迅速恢復。
“三”
“二”
“一”
梁軒開始緩緩倒計時,而在他數到一的那一刻,他再一次將須佐之男脖頸處生長出的肉斬開之後,身形已經離開原地,而五道劍痕在同一時間內捅穿了須佐之男的腹部,將須佐之男吊掛在一個高度。
“法則只有以法則才能擊破,這確實是常理也是不可違背的真理”
梁軒緩緩開口道,而就在他滑落的一瞬之間,在秘境中的時空間急劇扭曲,來自過去和未來的兩道斬擊,同時斬在須佐之男的脖梗處和須佐之男的心臟處,一瞬之間便將須佐之男分為三份,須佐之男連接著大腦的神經被切割開,劍法則也擊破了須佐之男身上的破壞法則,心口處也同樣被斬為兩半,須佐之男本還囂張跋涉的表情還留在臉上,在祂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衪的屍體已倒在地上。
須佐之男被來自其他時空間的斬擊瞬間擊殺。
梁軒緩緩收刀,分身也重新回到本體處,他身上的刀痕處,紫霧再次幫他緩緩恢復,雖然不像神的法則一樣快速,但是也能供他恢復身體的狀況。
青年並沒有看須佐之男的屍體,而是緩緩抬頭,眼睛對視著前方,在他的前方,似乎有兩對眼睛正與他對視著…
秘境外一一
秘境蟲洞開始出現異常的扭曲,林羽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看著外界的18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在他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在山巔之上,那一道恐怖的斬擊,附帶的氣浪向他襲來之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才在那一瞬之間快速跑開回到了原世界之中,那他當時再跑慢一步,他應該已被分屍。
此時的他心中後怕,又對其中僅剩的梁軒有些擔心的情緒。
“裡面沒人了嗎?”
易陽緩緩開口道,現在外界的人還剩下京都的梁軒仍未出來,他無法確定人的死活,只能向林羽提問。
林羽思尋片刻,給出了再等一會兒的想法。
又過了半小時之後,眾人都想離開之時, 準備崩潰的蟲洞之中一個白銀身影慢慢走出,在此時青年的臉上是未擦乾的血跡,白衣上也染上了不少的灰塵,但是在青年的禮帽之上,卻是一塵不染。
易陽看到隊員全都出來了,松了一口氣,這樣他也好交差了。
京都一一
在京都破城區之中,白衣青年的身影停頓在一座比較於其他小屋豪華一些的屋子前,利用濕紙巾將臉上的血跡全部擦乾,接著對著全是灰塵的衣服長歎了一口氣,又苦笑了一聲。
“在短時間之內,衣服是無法恢復成原樣的了。那是這樣的後果嗎…”
梁軒心中想道,但還是迫於無奈,隻好來到了門前。
“咚咚咚”
手指關節與木門交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沒過多久,一個披著一頭淺黃色長發的女孩打開了房門,撲到了梁軒懷裡,用頭蹭了一下梁軒的衣服,而灰塵的味道傳到了女孩的鼻腔中,女孩後退半步,臉色有些不躍。
“都說了不要老是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啦”
女孩的語氣之中帶有著一絲責備和擔憂,一轉頭便走入了房門之中,梁軒緊隨其後。
在進入屋中,溫馨的燈光照在他的臉龐之上,有一處在額角並沒有擦乾的血跡落入了女孩的眼中,女孩在細心幫她擦乾之後,接著結過白色的風衣走入了洗浴間之中,接著開始在洗浴室中埋怨起了梁軒。
梁軒微微笑了一下,接著走入了廚房之中,在案板之上,已經買好了菜,他熟練的撕開包裝袋,接著開始烹飪起來,不久,香氣便蔓延了整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