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他只有一個人!耗都能耗死他!”
“把他乾掉,都能比得上剛剛走掉的所有人了!”
妖獸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卻沒有任何一個,敢往前邁一步。
它們都有不俗的智慧,陸成一看就不好惹。
先上的不一定能撈到利益,還有可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與其給他人做了嫁衣,倒不如大家一起待在這裡。
“你們也不是鼠妖,怎麽個個膽小如鼠?”
陸成目光如電,只是掃視過去,就讓所有的妖獸心頭髮顫。
生怕這殺坯,直接提刀衝著自己殺來。
“咳!”
一聲沒由來的咳嗽,嚇了眾妖一跳。
陸成捂著自己的胸口,把自己的嘴巴張到最大,費力的喘著氣。
這樣子,仿佛下一秒,他就會直接背過氣去。
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到極致。
剛剛的強硬,更像是強弩之末!
“他硬撐著的!
一起上!
宰了他!”
斑狼剛剛被陸成的氣勢嚇退,心中本就不爽,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機會。
此時見到陸成虛弱,頓時大喜,也不管其他,直接奔著陸成的脖頸而去。
在斑狼的眼中,虛弱下的陸成,動作極慢!
那柄刀根本不可能攔得住它!
“去死吧!”
斑狼的利爪,快要觸碰到陸成的皮膚。
只需要一瞬,就可以將陸成的脖頸刺穿!
“真是條笨狗。”
陸成嘴角帶笑,原本還未抬起來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在斑狼的腹部。
犬類,全都是銅頭鐵骨豆腐腰!
這一擊,拍在它的腰上,直接把斑狼的行動能力廢了大半!
陸成掐著狼妖的脖子,另一隻手,像是掰玩具一樣,將狼妖的關節全部卸了下來。
擒拿手!
前後不過是幾個呼吸,入境許久,可以同一般的執令,拉扯許久的斑狼,變成了陸成腳下的“狼球”。
“還有誰要試試狀態的嗎?
咳咳咳~”
陸成故意咳嗽幾聲。
這下子,所有的妖獸,更加驚疑不定,完全不敢動手。
只不過它們不知道的是,陸成的虛弱,並非全是裝的。
這一整日,掩護眾人撤離的主力,只有陸成一人。
其他人,根本擋不住連綿不絕的妖獸侵襲。
整整一日的時間,哪怕十方納氣訣的效率高,體內靈氣也架不住如此消耗。
不過,陸成敢一個人留下來,自然有他的底氣。
他手裡有超過五千的妖元!
如果把這些妖元,投入到流星刀上,或許能直接推演到圓滿的地步。
陸成有預感,圓滿的鎮妖流星刀,在入境階段,面對這些要妖獸,大概率是秒殺的結果!
正如盛己判斷的那樣,若真的是死局,陸成絕對不會往前湊!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那是蠢貨!
陸成自認是個聰明人。
沒有妖敢往前一步,觸及陸成的霉頭。
陸成也沒有余力,追著這些大妖砍。
此時此刻,人與妖,達到了一個巧妙的平衡。
“多歇一會兒,等他們差不多能完全拉開,就可以撤了。”
十方納氣訣不斷運轉,源源不斷的靈氣,在補充著他的身體。
現在體內的靈氣,只能支撐他爆發一兩次。
爆發之後,他就會進入虛弱階段。
陸成得好好的利用自己的爆發,盡可能震懾這些妖獸。
原定一炷香的時間,陸成愣是拖了兩炷香。
期間有不少次,有大妖想要後撤,繞開陸成,趕去堵截盛家人。
全都被陸成的雷霆一擊,斷了念想。
“時間差不多了。
再見。”
陸成衝著眾妖露出一口白牙,扭頭就走。
這些大妖望著陸成的背影,愣是沒有一個敢上前偷襲的。
畢竟在這短短的兩炷香時間內,陸成的試探實在太多。
每次敢動手的妖獸,下場都不太美妙。
“搞定!
只要能跟得上大部隊,進入到盛家村,就可以暫時喘口氣了。”
身後的妖獸沒有絲毫動靜,陸成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只要能震懾一時片刻,夠他脫身就行。
“妖元數量不少,就是精元始終補不上來。”
【當前精元:9.8】
到了10左右,精元就沒怎麽動彈過。
“難道跟我身體的狀態也有關系?
身體越強,能修煉補充的精元就會越多?”
陸成稍微回想了下,從第一次推演開始,自己的身體,就一直沒有完全養好。
哪怕是江府那晚,前身也酒色財氣沒落下過。
身體早就被造的不成樣子。
如果自己能把身體的虧空補充回去,是不是意味著,在不吃補藥的情況下,他可以把精元恢復到更高的水平?
陸成越想越覺得可能。
“回去先把執令的身份落實,然後好好挑挑,有沒有合適的煉體功法。”
如果他的身體夠強,這一趟也不至於這麽艱難。
唯一讓陸成有些可惜的是,進山之後,一直都在趕路,殺掉的妖獸,隻取了最珍貴的部位。其他的全部都丟在山裡,浪費嚴重!
“希望這包戰利品, 能多換點貢獻點!”
陸成趁著夜色,在林中如猿猴一樣,飛速的向著盛家村移動。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陰影。
“怎麽感覺山風變得這麽冷了?”
剛翻過一個小山丘,山風襲來,陸成全身都在發抖。
陸成看向周圍,本就黯淡的林子,現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陰風陣陣,群妖呼嚎。
滿地枯骨,隨風而動。
透骨的寒冷,長驅直入,讓陸成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
“草!”
陸成咬著牙,從懷裡掏出符篆,靈氣直接灌注進去。
冰藍的火焰驅散滿身的寒冷,讓陸成重新活了過來。
“妖、魔、詭異、精怪。
之前只見妖,我還以為這世道,不會再有其他的。
現在看來,是我見識太少了。
而不是沒有!”
陸成清心訣瘋狂的運轉,保持腦海的清靈。
進山之前,老伯就說過,這山裡不乾淨。
陸成之前也沒太放在心上,現在遭遇詭異,著實讓陸成感覺有些棘手。
“一般的詭異,怕血煞之氣。
威脅不是很大。
但現在,恐怕不太好處理。”
別說是執令,哪怕只是個扈從,常年面對妖獸,一身的血煞氣,也不會弱於屠夫。
陸成這樣的,更是在一日內,屠了不知多少妖獸。
血煞氣比起盛己,都不遑多讓。
可即便這樣,對方依然盯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