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對身體掌控力一直很重視,自從上一次衝關失敗後,他對身體進行特殊訓練。
雖然田忠對身體的掌控比不上現在的張揚,但也遠遠高出其他宗師。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田忠身體消耗極大,才短短時間就變得瘦骨嶙峋,從雙鬢流下汗水。
別人突破別人根本沒法插手,張揚在一旁看著乾著急,想勸師父放棄,卻始終開不了口。
張揚深知老田對武道的執念,讓他放棄還不如直接去死。
田忠那邊,經過他對精、氣、神的精細操控,在自身武道意志的協助下,精氣神開始緩緩融入‘山嶽’,誕生出一股全新的力量。
新生的力量,是他的身體力量的結晶,人體最本源的力量,其中存在田忠的生命印記。
武道意志的具現物‘山嶽’,也變得越來越凝實。
田忠看到融合的趨勢,一鼓作氣操控精氣神,以1:1:1的比例湧入‘勢’的雛形。
隨著本源力量的不斷進入,‘山嶽’愈發清晰,整體山脈也變得越來越豐滿真實。
田忠為了聚勢,不給自己留絲毫退路,傾盡所有,精氣神徹底融合,誕生的本源力量也全都進入雛形,吸收後‘勢’終於形成。
田忠心神一動,將‘勢’收回身體,原地盤坐,動用‘勢’對抗體表的‘枷鎖’。
仿佛傳來‘嘣’的一聲,鎖鏈應聲而斷,全力催動下,田忠身後浮現山嶽,與此同時枷鎖寸寸碎裂,消散在天地間。
盤坐在地上的田忠,在掙斷枷鎖之後,瞬間感知到外界的超凡能量,也與天地產生了一絲聯系。
身體不由自主得瘋狂吸收天地能量,一時間在田忠周身形成旋渦。
肉身、神魂在超凡能量的洗禮下,迅速恢復增強。
氣勢節節攀升,天地超凡能量被煉化後紛紛流入丹田處,替代了原本體內的‘氣’。
田忠身體力量迅速增強,他有所預料,再加上對自身的掌控力,並沒有出現力量失控的情況。
晉級成功,田忠已經是一位邁入超凡的武者了。
吐出一口濁氣,沒等熟悉掌控自身新增的力量,田忠便起身朝自己徒弟走去。
他要將自身感悟盡數說給張揚聽,生怕自己以後會遺忘點什麽細節。
張揚見老田突破成功,心裡為他師父高興,迎著田忠走了過去。
沒等張揚開口祝賀,田忠迫不及待跟張揚講述整個衝關過程,一點一滴十分細致,就連當時內心的感受都毫無保留的說給他聽。
張揚聽著自家師父的諄諄教導,心中一暖,老田對他真是傾囊相授,生怕自己記不住,反覆講解。
即便真靈將田忠的突破過程觀察的一清二楚,張揚依舊安靜的在一旁聽著,不想打擾這份關心、愛護。
田忠皺眉思考,想想自己還有什麽地方沒講,像是想到什麽接著開口道:“煉化的超凡能量,我稱之為元氣。”
“元氣取代了原本‘氣’的存在,質量雖比‘氣’更高,但無法跟融合出身體本源力。”
“不知是好是壞,身體融合出的源力並不比元氣差,甚至更強。”
“你以後突破的時候看自己選擇吧,並不一定要按照我的想法,武道路本就是人走出來的。”
張揚雖然看清了整個過程,但終究不是親歷者,師父對武道實踐更豐富,他默默思考田忠的話。
時不時點頭,認真聽著師父的經驗之談。
田忠講完,便留張揚在山洞消化,自己一個人出去適應如今實力。
其實,張揚現在就能突破,但他感覺身體潛力還有待開發。
田忠突破時,精氣神融合產生的本源之力,張揚當然看到了。
已經見過一次,他想要融合出來並不難,但從而誕生的源力不知該如何處置,
是像他師父說的那樣,讓其留在體內代替‘氣’位置,還是學師父將融合的源力為‘勢’提供能量。
最終,張揚決定要將融合出的源力留在體內。
在他看來,勢只是銘文的雛形,想要修煉增強勢的威力,需要對天地更深的理解、感悟,完全沒有必要用源力供養勢的形成增強。
田忠之所以能融合精氣神,聚勢強行衝破‘枷鎖’對身體的封鎖。
第一是因為田忠自身控制已經達到一定地步,有了融合的基礎;第二便是因為田忠已經在自己經年累月的觀察天地,從中感悟出了勢的雛形。
可單憑雛形是不足以打破枷鎖的,田忠不得傾注自己所有,將新誕生的源力融入雛形,破釜沉舟,雛形在吸收源力後,也逐漸成勢,從而打破自身束縛。
張揚則與田忠不同,首先,張揚在火苗空間中的‘圖書管’中閱遍武道典籍,由於小火苗的加持,他感官、思維、悟性都大大增強,書中的一切都如親臨,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自己的武勢,之後演練所得,悟得‘武’銘文。
其次,他尋回真我,補全本命靈光,之後真靈覺醒,從使得對身體的掌控度,提升到一個不可是一的高度。
張揚到達了宗師,之後形成了自己的精神領域,真靈回歸神魂眉心,讓其神魂產生質變,能做到神魂出竅,即便現在的田忠也做不到。
張揚雖感受到枷鎖的束縛,但依舊不影響是進步,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嘗試打破枷鎖。
田忠出去了一段時間,適應了自身實力便回來了。
看到徒弟皺眉思考,想來自己的教導起到了點作用,這讓田忠欣慰不已。
“師父,您回來了。”張揚感知到田忠道。
緊接著又追問道:“突破到超凡感覺怎麽樣?”
聞言,田忠臉上露出喜色道:“實力增強了不少,能禦空而行,不過對體內元氣消耗很大。”
“肉身、神魂都有加強,精神領域達到方圓千米,肉身速度力量都強了數倍。”
“我猜測,新武者突破到超凡領域,肉身、神魂變強,形成精神領域。”
張揚奇怪道:“武道宗師不是就已經形成精神領域了嗎?”
“你以為誰都跟我一樣?”田忠沒好氣道。
張揚一臉古怪,很想說‘很難嗎?’,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還是先讓他師父驕傲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