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屬於突發狀況,之前他又沒做什麽遮掩,真要想調查還是能輕易查出來的。
胡玉清的手機壞沒壞,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看的出張揚是個怕麻煩的人。
所以才用這種借用手機的方式,留下救命恩人的電話號碼。
張揚為他處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沒讓他的嘴巴停下來。
他在一旁聽著,額頭直冒黑線,心想:“這家夥還是個碎嘴子”。
“張哥,你是這個!”說著還不自覺伸出大拇指。
“噢..嘶....”
“你也太...嘶...猛了,你師父是誰啊?”
“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
就在胡玉清絮絮叨叨中等待,時間沒過多久來接他的人就來了。
兩輛七座黑色越野車停在了巷子口,車還沒停穩,從前面的那輛車上陸續下來六人,獨留司機在車上。
張揚望向來人,瞳孔微縮。
只見幾人統一迷彩裝,上身著戰術背心,手持自動步槍,兩人為一組向張揚這邊推進。
盡管他們只是煉精武者,但手持殺器,就算煉氣武者也很難應付。
來到近前警戒四周,其中一人拿槍指向張揚,讓他不禁皺眉。
張揚有信心躲開槍機,即便被擊中他也不怕,以他現在的實力,‘氣’能覆蓋全身沒有弱點,防禦力足以抵擋傷害。
胡玉清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人拿槍指著,就要開口呵斥,被張揚阻止了。
雖然這是他們的職責,張揚不想多說什麽,但體內勁氣卻快速運轉,保持在隨時能出手的狀態。
領頭的人單手持槍,輕按胸前通訊道:“控制。”
收到先遣人員的消息,後面那輛車的門才緩緩打開。
率先從後排迅速下來四人,下車後分散四角境界,在張揚的感知中這幾人都是化氣武者。
稍頃,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
老者看上六十多歲,步伐穩健,不疾不徐地打開中間的車門。
胡有財從越野車下來,老者想要伸手攙扶,被他製止道:“黎叔,我可不敢讓您扶我。”
“要是被我大哥知道了,非得罵死我不可。”
黎明笑笑也不說話,他跟老家主從小玩到大,沒人拿他當下人看。
胡有才見黎叔微笑不語,便不再抱怨,抬腳向前走去。
黎明落後半步緊跟胡有才,外圍警戒的四名煉氣武者同樣跟隨著護衛四周。
胡家是頂級的武道世家,胡有才的大哥胡嘉興,便是胡家當代家主,也是胡玉清的父親。
胡有才從小不愛習武,反而對商業特別感興趣,如今家裡大部分生意,都是他在管理。
家主胡嘉興知道自己二弟實力低微,擔心弟弟安危,便讓讓黎明這個宗師跟著,隨身護衛他的安全。
胡玉清看到是二叔親自過來接他,沒等幾人來到跟前,誇張地大聲道:“二叔,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流血而亡了!”
胡有才轉頭看向黎明,後者先是搖頭又微微點頭。
搖頭的意思是說‘這小子說謊了’,後面點頭的意思是指沒有生命危險。
胡老二知道侄子嘴碎,經常毛毛躁躁地不著調,經過這件事也算給他漲漲記性。
胡玉清才注意到身後的黎明,立馬裝可憐道:“額...黎爺爺您也來啦,您得為我做主,看我這一身血。”
黎明笑著朝胡玉清點頭,來到近前,遞給胡玉清一顆藥丸。
胡有才沒管戲精附體的侄子,反而看向張揚上下打量起來。
張揚看著眼前胖乎乎的中年,迎著他的目光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
心中卻時刻防備著後面的老者,‘這位黎爺爺可不簡單呐’。
旁邊的胡玉清一臉狐疑的看著張揚,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剛剛出手果決的揚哥去哪了?
“這是我的救命恩....”
“張揚小友是吧?”胡有才笑呵呵打斷道。
聞言,張揚心裡一緊,‘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張揚確信之前胡玉清在電話中沒有提到過他的名字。
胡有才自從接到侄子的電話,就馬不停蹄得往這趕,一路上也沒閑著,安排手底下的人調查事情經過。
要不說大家族底蘊深厚呢,就這短短的時間,基本已經調查清楚,當然包括張揚本人。
如今科技發展迅速,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沒有刻意遮掩,想要調查一個人不要太簡單。
雖沒能找出行凶者幕後之一,但胡有才也有所猜測,當看到張揚的資料時,讓他都大為驚訝。
張揚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體內勁氣已經運轉到極致,同時催動意志空間內的‘武’銘文加持外界身體。
胡有才毫無所覺,但站在他身側的黎明像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立馬釋放出自己的神魂之力,感知四周。
當掃過張揚時,看著他那張略顯青澀的臉,黎明懷疑自己感知錯了。
仔細探查後,黎明確認眼前這個看著不大的孩子,至少是個煉氣巔峰,再高他也不敢猜了。
張揚早在發現老者的第一時間,就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目前兩人都處於同一層次,動用神魂之力探查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被黎明精神探查,張揚愈發燦爛道:“是的,胡叔叔好。”
“那您既然已經來了,趕緊送玉清去醫院吧,那我就先離開了。”
“不用管那臭小子,他沒事。”
胡玉清:.....
“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頓飯,感謝你救了小清。”
張揚猜測,胡玉清家裡肯定不簡單。
不然,眼前這位胡家二叔,怎麽可能隨身有宗師保護。
還有這些持槍武者,社會上想搞到手槍不難,但自動步槍就不一樣了,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拿到的,而且還能這麽明目張膽武裝。
張揚不想與其扯上關系,這種大家族出身的人都很麻煩,隨即開口拒絕道:“吃飯就算了,舉手之勞而已,胡叔不用放在心上。”
“我還要回去做晚課,回去晚了會被師父懲罰的。”
胡有才臉上表情一滯,隨即有笑呵呵道:“既然小張你今天不方便,那就改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