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並沒有停止。
“嗡!限時任務刷新:15天內戰鬥力提升至600顆星!獎勵異能點50個,紫金1枚!”
“嗡!限時任務刷新:3個月內晉升至三階異能者!獎勵戰鬥力100顆星!紫金5枚!狀態恢復1次!”
任務再次刷新,可能李蘇銘的提升較快,這次的限時任務比上次難上許多,連三階異能者的晉升也提上日程。
回到現實中,李蘇銘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他發現晴倫回復了他的信息,她不僅帶來了他需要的資料信息,還詳細說明了李家最近發生的一些大事。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查看這些信息。
茶葉在這個星球上非常稀少,普通人只能喝到苦澀的鹼性水,只有像李家這樣的大家族才能享受到茶葉。
李蘇銘讓晴倫查找的資料是關於他師父李*天安一諭的資料。
資料並不多,李蘇銘卻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他發現天安長老,在他兒子李*煥英西德勒重傷昏迷的這十年裡,一共收過十幾個弟子。
這些弟子幾乎都是李家血脈,只有一人是從非八大家族的普通人裡面選出來的。
更詭異的是,這些弟子都以外派的形式離開了蘭城李家,再也沒有回來過。而且有一則更重要的消息讓李蘇銘感到不安:天安長老的兒子估計時日不多了!
暗影組織、用“魔”血修煉的功法“冥神血經”、外派的所有弟子……這一切的背後仿佛是一張大網,把李蘇銘罩在了裡面。
他焦慮地站了起來,恨不得此刻就找天安長老問個清楚。不過他也知道急不得,隻得重新坐了下來,鞏固起自身的境界。
數日已過,李蘇銘的實力已然穩固,然而“冥神血經”的第四層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天安長老也沒有後續安排,所以他暫時無法進行修煉。
他多次傳訊給天安長老,卻如石沉大海,未得回音。
李蘇銘內心的焦慮如潮水般翻湧,他開始感到一種隱隱的不安。如果暗影組織真的與天安長老有所牽連,一旦被李家高層察覺,他恐怕也難逃其咎。
李蘇銘步入府中的庭院,北風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意。他體魄強健,不懼寒冷,但府內彌漫的肅殺氣氛卻讓他感到壓抑。
撒旦目行星與地球迥異,即便是晴天,天空也總是呈現一片昏黃;而遇到惡劣天氣,更是暗無天日,如同黑夜。
他在天安長老的府邸內漫步,四周寂靜無聲,很少看見人影。
天安長老這一脈人丁凋零,顯得格外冷清。
走著走著,他發現自己迷了路,一股奇怪的氣味飄入鼻端,是藥味混合著血液的腥味。這味道初聞與血池相似,但細品之下又有所不同。
他順著氣味來到一處樸素的院子前,院門敞開,卻無人看守。
李蘇銘好奇地走了進去。越往深處走,那股血腥與藥味便愈發濃烈,這更加激發了他的好奇心。
當他走到一間房門前時,發現氣味正是從屋內傳出。那扇門異常簡陋,毫無裝飾,一片死白,宛如醫院裡的病房之門。
“吱呀”一聲輕響,李蘇銘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房門,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驚不已!
一個巨大的透明保養箱佔據了整個房間,箱內充滿了營養液,而一個半截身體的人正漂浮其中。
此人的半邊臉龐已經缺失,但李蘇銘仍能看出他與自己有幾分神似。
此人的身上密密麻麻地插滿了管子,不時有氣泡從管中冒出,旁邊的心率儀發出有節奏的跳動聲,顯示著他還活著,但是李蘇銘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衰朽氣息。
突然,那半死之人睜開了眼睛,緊緊地盯著李蘇銘。
李蘇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眼神中透出的迫切渴望。
“很嚇人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蘇銘被嚇了一跳。他轉身望去,只見天安長老的妻子趙*斯銘流瑩正站在身後,一臉疲憊之色。
“這是煥英,我和天安的兒子。這十年來,他一直躺在這個箱子裡,不死不活。”斯銘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當李蘇銘再次轉過頭去時,他發現保養箱中的煥英已經閉上了眼睛,仿佛從未睜開過一般。
“呵呵,讓你看笑話了。”斯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不,師娘言重了。我只是沒想到煥英哥的遭遇如此淒慘。”李蘇銘回答道。
“說起來,你們確實長得很像。”斯銘溫和地看著李蘇銘說道,她試圖握住李蘇銘的手但卻被他躲開了。
斯銘並未因此生氣,反而安慰道:“你不必害怕, 我不會傷害你。這些天你天安長老確實很忙,怠慢了你。”
“不,師娘哪裡的話。我也是閑來無事出來逛逛而已。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李蘇銘便匆匆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他不知道為什麽,這間屋子讓他感到很不舒服,隻想盡快逃離這裡。而培養箱中奄奄一息的煥英,更讓他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李蘇銘立刻閉關修煉,以平複內心的波動。
他回想起了前段時間晴倫告訴他的幾件大事:
黑衣人組織,也就是暗影組織,在這半個月內已經被李家搗毀了多個據點。
因為風城李家有幾位年輕子弟被劫持,所以風城李家的家主李*青袁覓親自出手。經過一番周折,終於將被劫持的年輕人救了回來。
但是最終還是有一位天才隕落了,據說就是那位在異魔塔排名第四的年輕人。
這件事讓青袁覓非常惱火,他聲稱要在七天內徹底鏟除整個暗影組織!
此刻遠在千裡之外的山腹深處,一個氣氛凝重的密室中,坐著一名面色陰鬱的黑衣人,他的對面則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蒙面老者。
若是李蘇銘此刻能出現在這裡,他必定會一眼認出,這位老者正是天安長老!
“師傅,你的話我都記下了。不過……”黑衣人開口了,不過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銘傑,”天安長老打斷了他,“你是我從外面收養的孩子,也是我迄今為止最為得意的弟子。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