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炘。”“你還記得上一次躺在草地上看星空是多久之前嗎?”“4年零六個月三天11個小時29分鍾。什麽時候動身?”“再歇一會吧,等忙起來就停不下了。”只見躺在草地上的少年伸了個懶腰,對著空氣說到。與此同時,他的頭髮從髮根開始慢慢從黑色變為了銀白色。
……
第二天。
長塘鎮琪北路七號,一座廢棄的豬圈裡。“炘啊,我還是搞不懂那群人幹嘛把總部入口安在豬圈啊!”“你又不會被屎粘上,該叫苦的是我。”少年語氣慵懶,但他給人的感覺卻想隱藏於迷霧後的獵手。
一道衝滿厭惡的電子音叫囂道“開門,聯邦科研第512號備案實驗產物附魂AI零號,駕到。”“哼哼~~!”回應這電子音的只有充滿憤怒的豬叫。“別叫了,再叫把你們全宰了!”
很顯然這是一個脾氣非常差的系統。
“你們怎麽找到這裡的?”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只見躲在最後面的一頭豬眼睛散發出藍光注視著這個外來者。
“快放我們進去,這充滿米田共氣味的地方我一秒也待不下去。”
“流,別鬧了。”少年似乎早習慣為系統收拾爛攤子了,情緒地把控的那是相當到位。
“你好,第一次登們拜訪,確實是我們唐突了,詳細的能否等我們進去再說,豬圈確實不太適合談話。”身著樸素衣物的少年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並微微弓身以表歉意。
他光看樣子還是蠻帥的,但他身上的那種冰冷的氣息卻總讓人打顫。
只見豬圈牆面上緩緩開啟一條縫,僅是一眼就能明白這絕對不會是22世紀的產物。
少年慢慢走了進去,卻好像對這跨時代產物沒有一點興趣。隨著大門關上,電梯開始飛快地下墜。
“不用那麽假假惺惺的,我不吃那一套。”電梯內,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炘連上閃過一絲笑意:呵,你不吃難道我吃?
喝,看來那少年的生人勿近的氣息是裝的。
“不對,按照原本備案裡的計劃,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跨時代產物,你絕無可能對這些本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科技產物沒興趣,當然你也不可能和AI混得這麽熟,他脾氣有多惡劣我還是知道的。”
“你知道地球的宇宙源物是什麽嗎?”沉默了片刻那道蒼老的聲音繼續說到:“說來聽聽。”
“時空之典。”
那頭頓時沒了動靜,“我猜猜看……,穿越者,是麽?”
“賓勾”電子音跳出來的時機剛剛好。
“你叫什麽名字?”
“秦炘”
“嗞”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門外是一個只有八平的小房間,房間跟正常客房幾乎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更有科技風味。說是客房,其實是一個禁閉室,畢竟老頭還不信任秦炘。
在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個圓形裝置,隱隱泛著藍色光芒。
突然,這個裝置釋放出大量藍色光線,這些藍色光線在牆壁上不斷折射,交織,最終在房間內構成了一個傴僂的身影。它很模糊,隻到能看清動作的地步。
秦炘看著這一幕沒有一點吃驚,就好像看著家裡的電視一樣。
“我們的未來是怎樣的?”聲音仿佛來自這個的任何地方房間,而那道傴僂的身影緩緩抬頭,看向了秦炘。
“很抱歉,如果我的歸來不會改變什麽的話那麽你所期待的未來估計會慘不忍睹。這裡,就是你們口中的祖地會迎來災難。”秦炘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沒有一絲的感情變化。
但聽完這話那老者明顯陷入了沉思。
“A0-1在哪?把他叫來,有些事已經等不了了。”最終由秦炘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們都在忙地上的事,晚上才能回來。”
“不用忙了,末日很快就會到來。我們必須提前做準備。現在停下所有正在造的東西,先造納米機器人。一立方加強續航和定位的納米機器人,明天交給我。詳細的我一會兒讓阿流發你。對了,明天我得去BJ一趟。幫我訂個票,飛機。這是我身份證。”秦炘隨手扔出自己的身份證。
“去見見,嗯,未來的故人?”
秦炘明顯怔了一下“額……對。”
“那老頭還蠻乖的嘛,一句話都沒頂。”流的吐槽聲不大不小真好能讓老者聽到,足以見這家夥的惡劣。
秦炘沒理他,徑直走向房間內的床,絲毫不顧及會阻擋光線而破壞影像。
而那影像卻沒一點變化,明明是靠折射才形成的。
凌晨2點半左右。黑暗中,秦炘從房間內的小床上驚起,臉上全是冷汗,嘴裡還喘著粗氣。
“嗯?,你還會做噩夢?我看你以前看見了全是屍體和血液的戰場晚上的不做噩夢的。”
“我會做噩夢,但我會清楚的認識到那是噩夢。但是這次我沒能清醒過來,明明是一樣的夢。”
“在又一次見識到美好的情況下,誰會想回到那個與地獄交接的未來呢?但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一次你想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我說的對麽?”
“唯一能改變結局的就是我,責任該由我攬。”
“算了,我勸不住你。記住別太過了,責任是恐怖的。而且你能依賴的人還是有的,比如我,比如君羨。”很難想象這是那完全聽不出感情的機器音說的。
“謝了。”
…………
那麽他們口中的君羨在幹嘛呢?
“喂,君羨,下個月就高考了,你緊張嗎?”
“你要是沒話聊大可不必硬聊,現在聊緊張有啥用,還不如多討論討論題目。”兩個清新俊逸的少年慢騰騰的往家走, 身上卻沒有一點朝氣。
“兩位帥哥,要嘗嘗我們家的新品奶茶嗎?免費的,不要錢。”突然從旁邊衝出來的一個奶茶店服務員嚇了倆人一跳。
南明昊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順手就接了過去。“味道不錯,就是感覺有淡,還有股怪味。嗯……奶茶裡喝出機油的味道算怪嗎?”嘗完還遞給君羨示意他也嘗嘗。
“還好,味道不錯,就是確實有點怪味。”君羨直接接過來好兄弟遞過來上奶茶,沒一點嫌棄。
“哦,看來還有改進空間。謝謝試喝。”隨後這位服務員衝他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後就走了。
店員走後直接摘下圍裙找了個垃圾桶扔了。
“呃……怎麽感覺他不是啥正經員工。”南明昊指著店員歪頭問君羨。
“他應該是生氣了吧?算了,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君羨一臉無奈。
“我感覺現在頭有點疼,胃有點疼,還有點想竄。”南明昊一手勾搭君羨一手捂著肚子。
遠處剛走不遠的店員突然抬頭看向了東方“嗯,看來‘戲劇’要開演了。”
很快君羨就回到了自己家的小別墅。“媽,我回來了。阿貓阿狗怎又趴地上睡覺了?”
“它們是不是生病了?周末叫你哥帶它們去醫院看看。”這位母親眉頭皺在一起“你就別管了,備考重要。”
“嗯,知道了。”但他還是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一貓一狗。
那隻黑白相見的貓名叫司長,哈士奇叫工頭。由此可見一家人起名水平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