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排隊報名?”溫凡納悶。
不過很快,溫凡就打消了疑慮。
“溫凡!這裡這裡!”春兒的呼喊聲吸引了溫凡,也吸引了其他正排隊的少年少女。
溫凡看到春兒帶著小雨小樹站在其中一條隊伍中,沒多想就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這裡啦?沒回家嗎?”春兒有些疑惑。
溫凡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難道你也想報名登記參加神池會?”春兒恍然大悟般看向溫凡:“我就說嘛,你年齡剛好合適,怎麽可能不來參加神池會。我還問劉爺,劉爺還不讓我問你,真是奇怪。”
溫凡長呼一口氣,點了點頭:“我也想試試。”
就在此時,春兒身後的一個白衣青年語氣淡漠,出聲警告:“試試可以,但是別插隊!”
“我沒想插隊啊。”溫凡一臉納悶,自己站在隊伍外面,只是過來和春兒說兩句話,怎麽這人脾氣就這麽衝呢?
“那誰知道你剛才有沒有這個打算?穿的破破爛爛的,一臉厭世樣,就你這樣還想入神池成神選者?”白衣青年語氣愈發不善,似乎把溫凡當成了出氣筒,宣泄自己的情緒。
“嘿!我招你惹你了?用得著跟個火藥桶一樣嗎?”溫凡脾氣也上來了。
“你他媽說誰是尿桶?!”白衣青年瞬間怒了,擼起袖子就要打人。
“我靠,我說的火藥桶!不是尿桶!什麽耳朵!”溫凡都被逗笑了。
“媽的!滾!管你尿桶還是藥桶!滾後面排隊去!”白衣青年握緊拳頭,隨時處於爆發的邊緣。
溫凡還要說什麽,春兒連忙拉著小雨小樹脫離隊伍。
“走吧走吧,重新去後面排也一樣,反正就登記個個人信息,很快的。”春兒不想惹事,帶著溫凡就要重新排隊。
然而剛走沒兩步,白衣青年顯然余怒未消,嘲諷道:“拖家帶口來登記,一副窮酸樣,倆孩子也一臉傻樣,也不怕在神池淹死!”
聽到這話,溫凡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春兒卻直接止住了腳步,動若脫兔般一個回身,朝白衣青年衝去。
溫凡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看到白衣青年如同破沙袋一般飛離出隊伍,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最終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春兒則是剛剛收回腳,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重新來到溫凡身旁,帶著倆孩子朝隊伍末端走去。
“發生甚魔事了?”溫凡一臉懵逼,他知道春兒把白衣青年踹飛了,但根本沒看清怎麽踹的,踹了哪,又怎麽做到一腳踹飛這麽遠的。
“沒事,沒踹死。”春兒倒是淡定,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重新排隊。
這一幕自然也吸引了周圍的群眾,紛紛看過來,不過都沒多說什麽。
而這裡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工作人員的注意。
溫凡以為工作人員會出面警告,然而那些白衣登記官和黑衣護衛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搭理。
“他們不管嗎?”溫凡好奇。
“排隊登記的都不是神選者,只要不是神選者來搗亂,他們是不會管的。”春兒低聲解釋:“他們是神宮的人,對他們來說,只有成為神選者才有價值,沒成為神選者之前,任憑你是哪家的富貴子弟,就算死在這,他們也不會多管。”
“原來如此,還真是冷漠。”溫凡喃喃道。
“不過那人為啥那麽衝呢?我也沒招他惹他啊!”溫凡百思不得解。
“害。十八歲以上就能入神池成為神選者,雖然神池一年開放一次,但沒有規定每個人只能入一次神池。第一次入神池沒能成為神選者,那以後再入神池成為神選者的機會就非常渺茫了。我跟你說過十個人裡只有一個沒辦法成為神選者,看他年紀,他或許就是那一個。他只是把沒能成為神選者的氣撒在你頭上罷了。”春兒解釋道。
“說你說我都無所謂,但是說小雨小樹不行!”春兒語氣冷漠:“小雨雖然der,但是是我弟弟,我能說,我能打,其他人,多說一個字我就打死他!”
溫凡瞬間毛骨悚然。
還好當時自己是被小雨按在地上打的那一個,不然很有可能自己就要被春兒一腳踹升天了。
說到這, 春兒寵溺地摸了摸小雨的頭髮。
而小雨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摳完鼻孔放在嘴裡細細品嘗,一臉的陶醉。
春兒:“......”
溫凡:“......”
被踹飛出隊伍的白衣青年雖然沒死,但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
在地上掙扎了許久,終於踉踉蹌蹌站了起來。
臉色慘白,痛苦地捂著腰,看到自己的位子已經被別人佔了,怒意更盛。
扭頭看向隊伍末尾的春兒與溫凡,臉色猙獰,伸手指著春兒罵道:“媽的賤人!你今天別想出城!”
說完,也不等春兒回話,一瘸一拐就離開了廣場,隊也不排了。
“沒事吧...”溫凡有些擔憂。
身為老實本分的地球華夏人,他基本上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來到異世界後,更是如同無根浮萍,經不起風浪。
雖然白衣青年威脅的話語不是針對自己,但溫凡也非常擔心這個很關照自己的春兒姐。
“沒事。”春兒依然淡定,摸著小雨和小樹的頭:“今天登記完咱們就先回家吧,等下次再帶你們出來玩!”
小樹顯然比小雨更機靈,也知道有麻煩,很自覺地點了點頭。
而小雨還在挖著鼻孔,一臉的不知所謂。仿佛只要手指頭還能塞進鼻孔裡,他就很滿足了。
“唉。”溫凡歎了口氣,他也看出來了春兒是在強裝鎮定。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村子的人,而那白衣青年一看就是城裡人,哪怕她再能打,也不可能帶著倆孩子在別人地盤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