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強製帶上了車,那種運鈔的車,四面都不透風。
老牛在前面開車,而我和那兩位“領導”對坐在貨倉裡。我並不知道他們抓我的具體理由,但照之前他們對我的態度,我認定他們不會為難我,就鬥膽問了一句:“抓我是因為我吃了那個藥嗎?”
“是也不是。前兩年,上面的研究院在第二層走失了一個人,上面說在走失的地方見過你,需要你來幫助我們,找你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放心,上面要保你的!”
“第二層是哪裡?為什麽是我?我不記得去過什麽第二層。”
“噓……”那人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去了自然有人和你講”便不再講話了。此時的我也放棄了掙扎,索性趴在了座椅上睡了過去。一路上我睡的很死,即使僵硬的海綿雖沒有旅館的大床舒服,我卻感覺到恢復了不少精神。
……
“喂…喂,別睡了,我們到了。”迷糊間我被搖醒,我環顧四周,眼前就只剩一人,一路顛簸,到達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他中途去了另外的地方找下一個人了,前面就是你的目的地——13所,進去前和家裡通個電話,報個平安,此事需要保密,不要透露周圍的設施特征,最好編個理由讓他們短時間不要聯系自己。”他指向前方的拱門說到。
聽到我並不是唯一特殊的人,我不由得一驚,同時也感覺到了此事的不簡單,牽涉到國家機密我也就沒有絲毫猶豫,接過電話便向家裡說我找到了工作,需要培訓,讓他們近期不要聯系我。之後便跟著“領導”走進了13所。
研究所內部和我大學時學校的建築風格差不多,但是多數都很矮,透過窗戶玻璃,就清楚的看到能裡面的機器設備以及周圍圍著一圈白大褂。遠處的操場上,擺放著十幾隻軍綠色的帳篷。路邊上時不時也會跑過兩排大兵,喊著激昂的口號。
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直到來到了一個酷似地下停車場的門口。“這就是實驗室入口,我們走”。雖說是這裡的建築都很矮,但這個入口屬實不起眼,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隱蔽,沒有過多詢問,我跟著他進入了實驗室內部。
實驗室的路面整體是向下傾斜的,兩邊是防潮的白漆,同時裡面的空間甚是複雜,隔三差五就是一個岔路口,而且走廊邊有各種材質的門,寫著奇奇怪怪的詞語。
隨著我們逐漸深入,路上也碰到了不少人,但他們都很少說話,一路上出奇的靜,以至於本來就壓抑的環境讓人更難忍受。最後我們停在了一個木門前,具體說是辦公室門口。領路人敲了敲門“汪教授,人我帶到了。”說著,便推了推我示意我進去便離開了。
我慢慢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裡面有兩個辦公桌,桌前坐著兩位女士,一老一少,正認真的翻看著資料。我見她們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便左右打量起來,辦公室裡面的環境極其的簡潔,甚至是簡單,裡面的辦公用品少的可憐,除了桌子、椅子、櫃子,我沒有看到任何現代化的設備。每個人面前都堆著幾摞黃色的檔案袋,看她倆這麽專心,想必就是她倆想要我找人了。
沒敢打擾她們,我就直直的站在那裡。一直等到其中的老婦人抬起頭伸了個懶腰,才注意到我。
“歐呦,小莊是吧,來坐坐”說著便拉著我坐到了辦過桌前,“我們工作太認真了,實在是抱歉,我叫汪春瑩,你叫我汪教授就行,她是我女兒,張芸婷,小婷。歡迎你來我們所工作。”
“我這就入職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對,國家特殊人才招聘,你入選了。”
“我是個啥人才”顯然她的回答並沒能使我滿意。
“因為你能不借助引導,單靠藥物去到夢境的第二層——那個公共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