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心慌慌張張的跑進營地,他全身的毛發全都倒立了起來甚至也被扯掉了不少。
“什麽?不要著急,慢慢說。”卷須嚴肅的看著她。
“我們狩獵的時候遇到了狗,有三隻……它們試圖搶我們的獵物,玫瑰葉保護獵物的時候受了重傷,現在那群狗還在那裡徘徊。”
玫瑰葉!一聽到這個名字沙翅嘴中的兔子肉差點兒掉出來,“我去幫他們。”他起身就要往營地外面竄。
“不行沙翅。”卷須喊到,“你留在營地裡,以防那些家夥逃竄的時候來到這裡,我帶著其他貓去救援。”說完他就起身鑽出了營地入口,其他貓也紛紛鑽了出去。
“可是萬一玫瑰葉在這場戰鬥中死了怎麽辦?”沙翅急的像熱鍋上的螞,“我不能放任不管啊。”
盡管腳掌很痛,但沙翅依然不肯就那麽停下來好好休息,“我要去找她。”
緊接著他又趁其他貓不注意溜出了營地,“偷偷跑出去這一行,我可是最行的。”
他循著氣味來到一片草叢旁,這裡全是毛發與鮮血,有狗的有貓的,卷須他們似乎已經去追趕狗去了,可玫瑰葉在哪裡?
沙翅在草叢中搜尋著,終於他看到了一大團毛發,“玫瑰葉!”他欣慰的大叫一聲趕忙撲上去。
但玫瑰葉仿佛並沒有那麽樂觀,暗紅色的血塊染在她奶油色的皮毛上,她的肚子上有一條巨大的裂口正在往外滲血。
“醒一醒!”沙翅推了她一把,發現她還有呼吸變燃起了希望。
他抓起一把草想要堵住她的傷口,不過仿佛只能止住一小部分血,但他仍然不放棄叼著她的後頸皮往營地拖。
“別睡呀!玫瑰葉,你忘了我們的比賽了嗎?你現在還什麽都沒抓到呢,就要反悔了?”沙翅聲音帶著哭腔,他感覺自己腳上的傷口也裂開了,自己的血與玫瑰葉的血混在一起,在回營地的路上留下一片鮮豔的痕跡。
當回到營地時他開始大叫,“快點叫巫醫!”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既要快又要穩的路程讓他精疲力盡,腳上穿了一陣陣刺痛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玫瑰葉身上。
兔尾急急匆匆的奔了出來,“快,快去找苔蘚,越多越好!”沙翅也可以從他的語氣當中讀出他的驚慌。
他感覺有貓在向他說話,但他什麽都聽不見,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玫瑰葉身上,盡管兔尾來回移動的白色皮毛會把她的身子遮住,但他仍然僵硬在那裡不動。
終於,兔尾一屁股坐了下來,又常常呼出一口氣,“已經不流血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又帶著一分擔心,“不過她肯定還要度過感染以及各種症狀。”
沙翅幾乎隻消化掉了兔尾的前半句,“我們就要讓她躺在這裡嗎?”
“目前還不能移動,否則會把他的傷口崩裂。”兔尾回答到,又看了沙翅滿是血的腳掌,“你確定你的腳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