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星逐,一夜無話。
次日,楊凡起的格外早,比平日還早了半個小時。
楊凡一想到今天就能接觸到這個世界的修行法門,他就激動的無法入眠。
什麽魔法呀、鬥氣呀……各種五花八門的想法在他腦子裡層出不窮,他實在是完全靜不下心來。
為了平複這激動的內心,他只能來到院子裡一遍又一遍的揮拳,以此來壓住內心中的海嘯波濤。
練完拳,吃完早飯,就在楊凡等的都快要花謝時,久違的王總管終於來了!
“你確定,你決定好了?”
“走吧,這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行,那你跟我來。”
兩人沒有一句廢話,直奔主題。
對於楊凡來講,這一天,他等待許久了!
……
獨立於其他院落的西廂東閣,穿過一個花圃園的門口,轉角便看見兩排整齊的冬青。
將視角再拉遠些,可以依稀看見那小閣門前還有一株嬌小的海棠含苞低首,靜靜待放。
不得不說,楊策的審美還是有一定水平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王總管指著那間小閣樓,努了努嘴:“諾,這就是老爺的書房。少公子,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楊凡幾步上前,只見半門虛掩,他以為是那便宜老爹給他留的門,便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進門的第一眼,楊凡便看坐在太師椅上玩的不亦樂乎的兩人。
沒錯,說的正是他老爹楊策。
只見楊策坐在椅上,懷中還抱著一位美少婦,更是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玩弄的好是快活!
那少婦約三十出頭,鵝蛋臉,柳葉眉,未梳紅妝卻勝比玉女;
而且平日應該夥食不錯,肩寬腰細,胸滿臀圓,一襲紫裙盡顯少?婦韻味!
楊凡有些尷尬的收回掛在半空中的右腳,他覺得自己來的大抵不是時候。
尷尬的他剛想轉身離開,卻忽然聽到那女人嬌聲說道:“老爺,別玩了,少公子來了。”
“啊?凡兒,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懂敲下門?這孩真是的……”楊策趕緊收起自己的鹹豬手和臉上的猥瑣笑容,然後順勢拍了拍少婦的圓臀,呼喚對方趕緊起身。
楊策重新擺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神情,試圖在兒子面前維持最後一絲“嚴父”的模樣。
那少婦也借機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然後扭臀跨步走向門外。
楊凡見那少婦迎面走來,而且對方還挺了個轟然大物的“凶器”。
避免不必要的火藥擦傷,他連忙讓出半個身位給對方通過。
雙方擦肩而過之時,一股忽如其來的芳香誘人心脾。
楊凡鼻尖微微抽動,小嗅幾口,他覺得這少婦的滋味恐怕還要比模擬中的嶽母還要好上幾分!
當然,楊凡沒有一點收斂的意思,反正他在別人眼裡也是個傻子。
於是,他便光明正大的當著楊策的面,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那位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院落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回目光。
“爹,這是誰家的好女子啊?我看她頗有幾分風韻,而我又還未婚嫁,正好與我是天造地設一對,不如將她許配給我?”
楊凡回頭看向楊策,不要臉的問道。
楊策臉色猛的一變,呵斥道:“呸,你想的倒好!這可是你爹我的十六房太太,也就是你的十六姨,你給我放尊重點!”
“更何況誰說你未配婚嫁呢?別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雖然對方可能看不上你,但是看在你爹那幾分薄面上,我料那王家也不敢當面拒絕。”
說到這,楊策不禁感歎一聲,料自己當年英姿雄發、美人送懷,而自己的幾個“種子”卻連自己的一處優點都沒繼承,倒是皆遺傳了這英雄本“色”的意志。
特別是眼前這個最不讓人省心的小兒子,這小兒子不僅從小到大瘋癲癲的,還一直惦記著自己那十幾姨太太,這點就和他年輕時十分相似……
楊凡略微可惜的歎了口氣:“如此妙齡之花,竟讓老爹你給糟蹋了。而你兒子我如此帥氣,卻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真是家門不幸呀!唉,家門不幸……”
楊策受不了如此嘮叨,趕緊伸手打住:“好了好了,等你與那王家小姐婚配之後,我再做主給你找幾個姨太太,你可滿意不?”
楊凡聞言,立馬喜笑顏開,點頭示好。
隨後,楊策從抽屜裡拿出三本書依次擺列在桌面上,他指著這三本書說道:“整天嚷嚷的,就是沒有一天能讓我省心的,你趕緊滾過來選你的修行法術。”
楊凡趕緊屁顛顛的湊上前:“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楊策只是瞥了楊凡一眼, 然後介紹道:“這三本經書,從左往右分別代表了三種修行法道——食道、運道和藥道!這三門法道是我收藏的旁門左道中為數不多對使用者沒有太大負面影響的,你可要想好,一旦選擇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楊凡沒有急於應下,而是將書翻開,仔細閱讀。
三本經書從左到右,分別名為《養胃經》、《藥人經》、《德運書》。
楊策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再也沒有出聲打擾。
……
過了半晌之後,楊凡意猶未盡的將書輕輕合上,嘴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楊凡緩了兩三秒後,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爹,我要這本《養胃經》。”
楊策聞言,眉毛輕挑:“哦,你可想好了?”
“嗯。”楊凡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睛裡的堅決之意如烈火般閃耀。
楊策沒有細問原因,只是說道:“行吧,那你可以將這本書拿走了。三天后,無論你修行是否成功,都要自己將書放回書房裡,你可明白?”
“明白!”
楊凡走後,楊策楊策將桌上的另外兩本書收了回去,然後轉頭看向庭院的那株海棠。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笑道:“阿蘭,你給我生的這個寶貝兒子可不簡單呀!只是希望他不要走上你的老路……”
王總管看到走出來的楊凡後,他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問,只是帶著楊凡重新走回自己的小院。
作為一個下人,他明白自己該知道什麽,不該知道什麽。
如果越了界,那便是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