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內,嘈雜如菜市場,更像是路邊的大排檔,喝高興了,嘴裡喊著‘兄弟’,仰頭碗盡,不帶一點兒含糊的!
“李大人,走一個!”
“李大人,尚未娶妻吧?我家小女如花似玉,年方十五,尚待字閨中……別走啊李大人,實在不行,給您當個偏房小妾也無不可嘛,李大人……”
“李大人,這‘漠北城’雖是軍營構成,卻也不乏‘好地方’,改日李大人有空,不妨到城南溜達溜達,那邊的賭場,尤其是被俘為奴的蠻子女人,雖比不得京都花魁,卻也別有一番野性異域風味……”
男人呐,一喝多基本就是這麽個狀況,這幫兵痞沒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已是萬幸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場,秦戈被拖拽著去了他們口中的‘好地方’,不知是去賭錢,還是‘馬殺雞’去了,依李榮燦過往的經驗判斷,酒喝到了這個程度,怕只有‘溫柔鄉’一個去處了。
李榮燦想趁著熱和王勝男更進一步,找了一圈沒見她的蹤影,隻好失望地帶著井上雅菊回了驛棧。
“今晚,你和你那東島媽媽桑睡吧!”李榮燦道:“你可以試著逃走,不過,我保證你們回不到東島,身上的毒就會要了你們的命!”
李榮燦獨自回到屋內,昏暗的油燈微光搖曳,角落的床上,高玲妹嘴裡塞著臭襪子,像隻毛蟹一樣被捆扎著,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李榮燦。
“呦呵,還沒睡呐?想我想得睡不著嗎?”李榮燦嬉笑著走上前去。
“嗚嗚嗚!”高玲妹在床上使勁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榮燦這會兒酒勁上來,看著這個‘女匪首’扭動著身體,從心底裡生出一陣燥熱。那無節奏的擺動,似蘊含著無盡魅惑……
“哎,又有些渴了,給小爺來點‘瓊漿玉露’如何?”
李榮燦的邪惡眼神在她的下身掃來掃去,始終盯著她的兩腿之間……
“嗚嗚嗚……”
“什麽?你願意?你很渴望?”李榮燦開始自問自答。
“嗚嗚嗚嗚!”高玲妹急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李榮燦精蟲上腦,也不幫她去掉口中塞著的臭襪子,用腳壓住她的一條腿,不讓她扭動身體,兩隻手一扒拉,將她的褲衩扯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性感的大屁股……
李榮燦早已是輕車熟路,越過茂密‘叢林’,來到那條神秘的‘女兒河’前,剛湊近,便嗅到一陣讓人衝動的氣味,李榮燦是個粗人,尤其是在‘色’與‘性’一途,更是下作下流,他已探口器……長舌,舌尖在她的‘河道’中遊移,她拚命扭動著,卻被李榮燦死死按住了雙腿,動彈不得。
李榮燦在她的雙腿間‘作業’,她原本乾枯的‘女兒河’在李榮燦的‘疏通’下有了變化,水流潺潺……
李榮燦在‘女兒河’上遊找到了那一方‘小石球’,用舌尖輕輕撥弄,正欲加快幅度頻率,不料突然從‘女兒河’深處的隱藏‘洞穴’裡激射出一陣陣洪流,那帶著異樣味道的‘洪水’,一股接著一股,將李榮燦的頭臉全部打濕……
李榮燦一下被衝蒙了——這是……‘潮’水‘噴’湧了?不該啊!不至於如此敏感呀!再一嗅鼻子,差些沒背過氣去!好騷臭的味道,這分明就是尿啊!李榮燦終於明白她之前‘嗚嗚嗚’想說什麽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李榮燦用手指刮去臉上的‘黃河水’,咬著牙罵了句‘婊子’,脫去自己的褲衩子,早已‘蓄勢待發’、威武猙獰的‘小白龍’一下躍出,李榮燦吐了兩口唾沫星子在手掌上,順手塗抹在自己的‘小白龍’之上,不顧高玲妹的掙扎和口中的‘嗚嗚’哀求,趴下身,一下‘刺’入她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