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勝男看你來了……”王勝男敲了敲木門,不等裡面應答,便推門而入……
“勝男來啦,姑姑洗澡呢!你來得正巧,妮子,快幫我擦一下背”
水聲叮咚,一隻半人高的大木桶內,一名女子正裸身沐浴,這會兒正背對著門口,自顧自說著,露出白皙如羊脂的白嫩美背。
女子見身後毫無動靜,這才轉過身來,見到了發愣的王勝男,正要取笑幾句,不經意間看到了王勝男身後被遮住了大半個身體的李榮燦,大聲驚叫起來……
李榮燦的注意力和目光,從女子一開始轉過身時的那張絕美容顏,移到她那一雙爆乳之上,便再也移不開了……
豐滿的乳房,通常都有一個致命的弊端,便是下垂。大而挺,那是萬種無一的極品,而眼前這一對美乳,顯然便在此列。李榮燦本以為王勝男那一對胸器足以傲視群美,這會兒見到她姑姑這一對‘巨無霸’,才知道什麽叫小巫見大巫,與之相比,王勝男只能算‘小荷才露尖尖角’呢——雅蠛蝶……家族遺傳,一定是家族遺傳……
李榮燦傻站在王勝男身後,眼睛死死盯著浴桶中沐浴的美人,兩隻眼睛如餓狼般盯著她胸前的美肉,直咽口水……
李榮燦失神地咂巴著嘴低聲喃喃自語:“好大,好大……”
直到絕美女子的尖叫聲響徹,王勝男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轉過身將呆若木雞、一臉豬哥相的李榮燦推出屋子,從外面將木門重重合上。
“看什麽看!還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王勝男怒目瞪著還一臉癡呆,愣愣看著木門,似乎能將木門看‘穿’的李榮燦,厲聲道。
“我……我什麽也沒看到”李榮燦訕然一笑,睜眼說瞎話道。
“哼!”
王勝男一聲冷哼,偏過頭不再搭理李榮燦。
屋內傳出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和輕微腳步聲,沒過多久便聽裡面道:“勝男……與你小友進來吧!”
王勝男轉過頭白了李榮燦一眼,狠狠一跺腳,推門而入。李榮燦這會兒也覺尷尬,又走不得,進退兩難,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王勝男的姑姑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素裝,絕美的容顏,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冷豔至極……
“勝男,這位是……?”冷豔女子道。
“噢……這位是欽差大臣,李榮燦李大人,剛到漠北不久,今日來拜會爺爺,閑暇無事,勝男便帶著他來姑姑這裡坐坐……”王勝男說道。
冷豔女子看著少年模樣的李榮燦,得知他竟是皇帝派來漠北的欽差大臣,美目中生出幾分疑惑和好奇。
“原來是欽差大臣,失禮了……”冷豔女子道,聲音軟糯之中,隱隱帶著幾分孤傲……
李榮燦顯然還沒從之前的香豔一幕中徹底回過神來,有些失神地答道:“好禮,好禮……”
王勝男抬腳,在李榮燦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李榮燦這才‘哎呦’一聲,從迷糊中醒轉過來,結結巴巴道:“姑姑好,姑姑好……。過兒,不,小生這廂有禮了!”
冷豔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遷怒,皺了皺眉,怕是從未想過,世上竟有這等欽差。
“李大人,您貴為欽差,賤婦可當不起這一聲‘姑姑’,奴家王楠兒,見過欽差大人!”冷豔美婦微微一福道。
“楠兒……夫人,不必多禮!”李榮燦道。
冷豔美婦王楠兒與王勝男說了些家長裡短的閑話,倒將李榮燦晾在了一旁,李榮燦倒也沒閑著,一雙賊眼總是在王楠兒身上掃來掃去,後者幾番與李榮燦的目光接觸,在幾次怒瞪無果之後,便躲開了……
“勝男,姑姑今日有些乏了……”王楠兒道。
李榮燦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了,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王勝男起身告辭,李榮燦放下茶杯,很不情願地懶洋洋站起身,一雙眼睛老也無法從王楠兒的‘胸器’上拔出來。
李榮燦跟著王勝男往屋外走,出門時,李榮燦突然回轉過頭來,衝著王楠兒邪邪地一笑,那眼神,更是毫無顧忌地盯著王楠兒的胸脯……
王楠兒趕緊將手護在胸前,心頭卻一陣悸動……
合上木門,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靠在木門上大口喘氣,拍了拍胸口,想到少年那雙‘不老實’的賊眼,被他盯著的胸口竟有些酥麻之感……
走過李榮燦之前坐過的地方,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差幾,見有水漬未乾,走近一看,赫然有幾個用手指蘸著茶水寫的字,那尚未乾透的字跡,歪歪扭扭,王楠兒只看了一眼,便已臉紅心跳,全身酥軟,一張冷豔的臉龐早已紅透,愣了半晌,竟‘撲哧’一笑,將桌上的水字徹底抹去, 李榮燦若是見到這冷美人的傾城一笑,晚上怕是無論如何都要冒死翻牆入將軍府了!
茶幾上水已乾,卻還是隱約可見幾個模糊的字跡:姑姑,好大,悶死我吧。
“姑姑是個可憐人……”王勝男突然說道,言語中,竟帶著平日裡少有的悲戚意,沒了往日的灑脫。
王忠生有三子一女,自幼便對小女王楠兒疼愛有加,在其二十歲時,將她許配給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得力愛將,不想大婚後不到十日,其夫便在一次與蠻人的小規模衝突中意外喪生了。其後又在王忠的撮合下改嫁了兩次,這兩任丈夫都在十日內死了,其中一個居然是夜間上茅房時,不幸跌入茅坑淹死的,真真匪夷所思。
自此以後,流言四起,王楠兒被冠上了‘克夫’的頭銜,成了不祥之人,再沒人敢對這朵嬌豔玫瑰動念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是一句文雅詩詞,真正不要命的,真沒幾個!
王忠也漸漸心生隔閡,也覺得這個女兒有些不祥,加之幾員一手培植、視如己出的愛將莫名死去,雖是捕風捉影的風言閑語,終究還是遷怒怨恨於她,便任由其獨居在將軍府後院的小木屋裡,衣食用度自有保障,卻鮮有關懷之舉,任其自生自滅罷了。
天妒紅顏,李榮燦聽後,唏噓不已,想起那張絕美的臉、羊脂般的肌膚和那一對絕世大‘胸器’,感覺命運多舛的王楠兒,如一隻充滿魅惑的‘黑寡婦’,靠近她的男人,都會受到致命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