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鼇少保求見!”宮外突然走進一名腳步踉蹌一臉驚慌的太監,跪在地上稟報道。
“什麽?!朕知道了……讓他去禦書房候著!”小皇帝的語氣了除了不悅,還透出一絲慌亂,故作鎮靜的吩咐道。
“皇上……”跪在地上的太監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帶著哭腔說道:“恐怕來不及了,他……他已經快到殿外了!”
“什麽!!他居然敢擅闖后宮!!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該死,該死啊!”小皇帝怒喝道。
鼇少保?闖禁宮?
靠!難不成是鼇拜?難不成鼇拜也從清朝穿越過來了?!什麽情況啊這是,金庸爺爺,您能告訴我不?!李榮燦也一時頭腦發昏,不知所措。
“姐姐……還有你們幾個,都去屏風後面躲著!”小皇帝說道。
一陣混亂,瑾貴妃在幾個宮女的攙扶下,去到了一塊巨大繡著青松的屏風後面,李榮燦可不願做出頭鳥,尤其是情況不明的情形下,再者說,那麽多宮女太監和貴妃娘娘一起擠在屏風後面,這麽好的揩油吃豆腐機會,李榮燦哪裡肯輕易放過,眼疾手快腳下靈活,早擠到了貴妃娘娘的身前,後背貼著瑾貴妃的胸前,躲在了屏風之後。
“讓他進來!”小皇帝急速喘息著,強自鎮定說道。
於是便要太監喊道:“宣,鼇少保覲見!”
真是死要面子,你不宣,人家不也進來了!李榮燦輕聲嘀咕了一句。
伴隨著越來越近,極為沉重的腳步聲,隻聽得一個嘶啞而威武的聲音喊道:“奴才鼇忠叩見皇上!”
隻聽那嘶啞威武的聲音喊著‘叩見’,卻沒有了後續的雙膝跪地聲和磕頭聲,想來竟是沒有給皇帝行跪拜之禮!
鼇忠?原來鼇拜沒穿越啊!可惜可惜,真可惜,沒機會罵那一段經典的‘從八歲到八十歲都不放過’了,李榮燦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想。
“不知何事如此急切,竟要鼇少保闖宮見朕?是黃河決堤、還是北方天災?”小皇帝說道,故作鎮定的語氣裡,隱約透著幾分輕顫惶恐。
“啟稟皇上,雖不是黃河決堤、北方大災,卻比之還要嚴峻萬分!”鼇忠答道,聲如洪鍾,震得人耳膜隱隱生疼。
“噢?何事竟比黃河決堤還嚴峻可怕?莫不是草原上的蠻子又來犯我大唐邊陲?還是陳國、大瑤等一眾諸侯小國的結盟聯軍妄圖撩撥我大唐的底線和軍威?!”小皇帝問道。
“邊關無恙……哪個不長眼的敢冒犯我大唐邊陲?便是不懼皇上,難道還敢冒犯我鼇忠不成!想我十二歲上戰場,跟隨太祖爺南征北戰,戎馬一生,經歷無數大小戰役,身上的致命傷不下八處,其余小傷更不知繁幾,最終打下這大唐的江山!老夫雖已年邁,卻還能騎得上馬,提得起刀!無論是草原上的蠻子還是那些所謂諸侯國聯軍的烏合之眾膽敢挑釁大唐、挑釁老夫……還有皇上,老夫定要讓他們知道厲害!”鼇忠說道。
大逆不道!欺君,大大的欺君!把自己的威望擺在皇帝的前面,還在皇帝面前改掉‘奴才’、自稱老夫,之前入殿時,面聖而不跪,私闖禁宮……無論哪一條,都夠這老匹夫死一百回的,加一塊兒,足夠他全家滿門抄斬並株連九族了!
“那少保急著見朕到底何事?!”小皇帝強忍著憤怒說道。
不錯不錯,小皇帝還挺有幾分忍勁兒,是個乾大事的料!李榮燦躲在屏風後聽著外面的對話,心裡以師長自居,無恥的點評著,身體也沒閑著,後背緊緊靠上了貴妃娘娘的前胸,兩團豐盈、彈性十足的軟玉就這麽被李榮燦的後背擠得或扁或平……什麽叫色膽大過天?這尼瑪就是色膽大過天啊!人才, 大大的人才!和皇帝近在咫尺,居然還敢吃他女人的嫩豆腐,我可真是色中翹楚,當之無愧的‘采花界’奇葩!李榮燦一邊感受著後背的酥軟,在心裡將自己讚成了一代天驕――榮燦思汗斯密達……
“回稟皇上,奴才已經拿到光祿大夫隆多,貪贓枉法、欺男霸女的確鑿證據,請皇上將其治罪!”鼇忠說道。
“這便是你口中所言比黃河決堤、北方大災更嚴峻之事?……你與隆多等四人是先帝欽點的顧命大臣,朕知道你與隆多素有不合,卻又何必如此呢!”小皇帝說道。
“皇上此言何意?難不成是老夫汙蔑栽贓於他!老夫此番絕非為了私利,朝堂上的爭執向來常見,老夫豈會因此而懷恨陷害於隆大人,皇上委實小看我鼇忠的心胸了!奴才這是為了大唐,為了太祖爺和一班戰死沙場的弟兄留下的基業呀!若是如此大貪大惡之人不除,大唐將永無寧日,祖宗留下的基業也將危在旦夕,這難道不比黃河決堤、洪水猛獸還要凶險嗎!皇上,老奴懇求皇上立即下旨將隆多及其族人黨羽一並斬首,以儆效尤!”鼇忠大聲說道,語氣裡竟有著明顯的命令味道。
“此事……此事明日上朝再議吧!鼇少保若沒有別的事就退下吧,朕累了!”小皇帝強壓著怒火,搪塞說道。
“不行!請皇上即可擬旨,便在此刻,便在此地!”鼇忠繼續逼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