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位‘雷公’書友的話對我觸動挺大,問我怎麽最近幾章的風格有些變了?好吧,我承認,我是怕被人說成小H文,我承認,我骨子裡還殘存的一點文青氣在作怪,所以想略微改變一下。。好吧,看書本就為了讓人開心愉悅,心情舒泰嘛,那我為什麽就非要裝逼,非要裝什麽文青呢!大家既然喜歡YY,從下一章開始回到原來的風格上,繼續我們的‘推倒’之旅!
..。以下正文..。
“齊管事因何如此慌張失態?”
看著慌慌張張從外面闖進來的齊裕泰,李榮燦明知故問。
“你……你!”齊裕泰喘著氣,指著李榮燦說不出話來。
“老齊呐!你說你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呢,有事兒慢慢說,別一驚一乍,怎怎呼呼多冒失啊,沒見我這兒有客人嘛!有失體統啊!”李榮燦老氣橫秋、擺出一副老板的樣子,教訓道。
“你!!!”齊裕泰五六十歲的人了,被一個可以當自己孫子的小子指著鼻子教訓,面子上掛不住,急了。
李榮燦也不理會他,轉身對陳觀溪等人道:“在下管教不嚴,失禮失禮……”
眾人看著齊裕泰,面露尷尬不忍之色……
“你是不是承諾,凡吃壞肚子的,每人賠償五十兩紋銀?!”齊裕泰惱羞成怒。
李榮燦:“不錯,就在剛才!人家顧客在我這店裡吃壞了肚子,當然要有所表示,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每個少先隊員都該遵守,我是帶綠領巾的,當然更要努力遵守!”
齊裕泰:“什麽綠領巾黃領巾的……我就問你,為何要如此草率行事?!”
李榮燦:“草率?人家吃壞了肚子耶!這是群體性事件你懂不?小心人家到消費者協會告你去!出了這樣的事情,輿論導向肯定不好!我這是為店裡挽回聲譽,亡羊補牢,你懂不?”
“消費者協會?我大唐有這個衙門嗎?”陳觀溪道。
“呃……我老家那邊就有!總之,我這樣做是絕對正確、也是理所應當的,做人經商,都要憑自己的良心!”李榮燦說的正義凜然,似乎忘了這些個食客因為什麽才吃壞肚子的。
“亂彈琴!此事尚未調查清楚個中原委,怎可如此輕易處置?我已將客人吃剩的菜肴送到了衙門裡,經醫官檢驗,菜裡被人下了巴豆粉!”齊裕泰說道。
李榮燦想,就算你‘化驗’了又怎樣?你能找出是誰乾的嗎?嘿嘿,幕後真凶就站在你面前呢,小爺我出來了,小爺我又進去了,怎麽樣,怎麽樣,你打我呀!
“竟有這等事?誰,誰乾的?!喪盡天良,真是喪盡天良!下藥的家夥,一定不得好死,老母被人強。奸,妹妹被人賣青樓裡做妓!人渣,絕對是個人渣……”李榮燦厲聲喝罵,在場眾人見他如此氣憤,不由心生觸動。
周浩瀚乾咳了兩聲,嗓子看來有些不舒服……
李榮燦聽到這幾聲乾咳,罵得更凶更邪惡了,將這個不知名的賊人罵了個體無完膚——嘿嘿,小子哎,你咳什麽咳,把本事別拿解藥來威脅我!
“不過……”李榮燦突然話鋒一轉:“不會是某些人看我年少好欺,故意整我吧?惡奴欺主的事兒古往今來可真真不少!”
李榮燦有意無意瞟了齊裕泰一眼,這一眼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你……你什麽意思?我齊裕泰在這家店裡兢兢業業幹了三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齊管事別急嘛,我又沒說是您,您心虛什麽?都乾三十年啦?我沒來之前,您一手遮天,現在突然來了個小娃兒做你老板,你的心情是可以理解滴!”
三十多年?監察院的特工們隱藏潛伏夠深的呀!
眾人齊看向齊裕泰……
“我……我沒有!”齊裕泰急得額頭上金桔大小的汗珠子(是不是誇張了一點?要不米粒大小?)直往外冒。
“齊管事,今天你也辛苦了,早些歇息去吧!”李榮燦說道。
“噢……好”
被李榮燦七帶八轉,齊裕泰有些昏頭,正要離開,再一想,不對呀,要說的話還沒說完呢!
“那個五十兩……”
“您先去休息,這事兒我來處理!”
“不是……”
“我是店主人, 難道我會傻到自己拆自己的台嗎?齊老放心吧!”
李榮燦這麽一說,齊裕泰更不放心了,要不是有其它人在,齊裕泰早將皇上他老人家給抬出來了——請人白吃白喝不算,還一人發五十兩,這還不叫拆台啊?
齊裕泰是真心疼,雖然真實身份乃是監察院的官員,可這家店真是他以管事的身份,精心經營,才有了今天的局面,現在宮裡突然派來個小屁孩,不僅做了監察院的頭兒,還是這家的名義上的老板,看著李榮燦第一天執掌店子就折騰成這樣,往後還如何得了?
齊裕泰一想……不成,得跟這位‘二青頭’好好說道說道。
“李大……公子此次來得匆忙,小老兒尚未盡地主之誼,今晚是否有閑暇,賞臉到小老兒府上一敘?”齊裕泰突然換了副面孔,殷切說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難道想奸我……不會給我下蒙汗藥然後打悶棍吧?!
李榮燦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齊管事太客氣了……。好,那今晚可就叨擾了!”
“哪裡哪裡,那我就在家中恭候大駕了!”齊裕泰高興地說道,轉身欲走。
李榮燦:“等等……你這就回去了?”
“不知公子還有什麽吩咐?”
李榮燦:“這才什麽辰光啊,你就回去,太不敬業了!好歹再擦幾張桌子才走嘛!”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