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我是大淵的總領主,你可以稱我為‘淵主’,我姓陳”
“陳?你們這疙瘩不叫總舵主總瓢把子啥的?您不會姓陳名家洛吧!”李榮燦道。
咦?你怎麽知道我的名諱?!知道我本名之人,這世間連我自己不超過五人,你是如何知曉的?——如果大蝦我這麽寫,那就是敷衍各位,那便是灌水,那便是不負責任的寫小說,那便是一個永遠的撲街寫手……
“咦?你怎麽知道我的名諱?!知道我本名之人,這世間連我自己不超過五人,你是如何知曉的?”中年男子、大淵的淵主驚詫的說道。
——哎,沒有推薦、收藏和打賞,大淵的淵主只能被叫做‘陳家洛’了,這和我李榮燦無關,要怪就怪黑燈大蝦這個無利不起早、見利忘義的家夥!
言歸正傳……
“您真的叫陳家洛?”
“不錯,我便是陳家洛!”淵主肅然道。
哎呀媽呀,這也太狗血了——主要是大蝦寫得狗血……
李榮燦腦海裡千回百轉,撇除了這位‘陳家洛’十多年前會在西湖邊遇到一位叫‘夏雨荷’的姑娘,並與其發生了‘一夜情’,後者珠胎暗結誕下一子的可能性,李榮燦最終放棄了嚎啕大哭並撲上前去抱住‘陳家洛’陳淵主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喊:爹爹,我是你從未謀面的兒子……這樣的瘋狂舉動,開始睜著眼說瞎話。
“我昨日夜間夢見一條金色巨龍,在天地間飛舞盤旋,後來竟口吐人言與我說話,稱自己乃是天龍轉世,在人間還有一分身,姓陳名家洛,近兩日內會和我相見,到時候定要忠心於他!”李榮燦想,你扯著張‘反唐複淵’的虎皮造反,還不是想自己做皇帝,小爺我投你所好,還不把你樂得屁股開花!嘿嘿,任你老奸巨猾,也抵不住你李小爺的馬屁神功!
陳家洛陳總舵主……不,陳淵主雖面有疑惑,知曉眼前這個小太監從來就是個吹大氣吹死犛牛的主兒,卻還是笑得異常燦爛,畢竟陳家洛這個名字只有極少數幾人知道,而且,這種東西,您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信了百利而無一害,傻子才不信呢!
“淵主難不成乃是大淵皇族血脈,身上流淌著真龍之血?!”李榮燦繼續發揚馬屁精神。
“這……小時候倒是聽我母親隱約說過,卻是無可考證了!”陳家洛說道。
吹!你小時候你娘不知道給哪裡大戶家裡倒馬桶呢,給你把梯子你還真敢往上爬呀!
李榮燦:“剛才第一眼見到淵主,便感到一股真龍皇氣撲面而來,絕對的霸氣側漏啊!不會錯,您絕對是大淵的皇族遺孤!我得空一定要將這個夢告訴眾位……‘同志’兄弟們,這樣更能增加他們‘反唐複淵’的動力和信心呐!”
陳家洛連連點頭稱是,他雖不認識生出來極醜卻自稱其母生他時夢見白龍的漢高祖劉邦、八竿子和劉氏大漢皇朝打不著邊的劉備劉皇叔(老劉家果然都是極品),以及後世屢試落第、考一次落榜一次、自稱‘朱三太子’的那個土包子。但能做到這‘造反組織’的頭一把交椅,榮升為龍頭大哥、扛把子,那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自然一聽就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要是有了這個身份,以後造起反來更是得心應手、順理成章了,也更能凝聚人心!好好好,很好……
李榮燦和陳家洛笑得都很開心,皆大歡喜……
“李臭蛋,我很喜歡你,與你很是投緣!前半生忙於起義的義舉,至今尚未開山收徒,你可願意拜於我門下?”陳家洛一邊說著,朝李榮燦看去:“咦,人呢?!”剛才正站著說話的李榮燦突然不見了,陳家洛正納悶,一低頭,只見李榮燦早已跪倒在地。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李榮燦將‘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無恥無下限’這句話詮釋和演繹的淋漓盡致。
陳家洛:“……”
“師父,您的武功如何?”李榮燦賊眼亂轉。
“為師的武功……不說天下無敵,卻也不敢妄自菲薄,屬於超一流的高手吧!整個天下,能與為師一戰者,不足十數!”陳家洛牛逼哄哄說道。
李榮燦暗暗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還真不謙虛!
“師父,那你可得教徒兒幾手絕活兒啊!”李榮燦腆著臉說道。
陳家洛:“你毫無根基,得從最基本的練起!”
李榮燦:“可有什麽速成的功法?一陽指、六脈神劍、如來神掌……徒弟我悟性還可以,師父不用憐惜我的身體,我一定刻苦學習,我頂得住!”
陳家洛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
陳家洛:“習武何來速成?為師自負悟性極高,卻也是自幼便刻苦習練,行走天下,遍訪名師,從不敢有絲毫懈怠……。方有今日之成就!”
李榮燦:“師父,皇宮裡危機重重,以後徒兒要潛伏其中,為‘大淵’效命,沒有幾樣防身的本事,那是很危險滴……。要不您給我來個‘灌頂’,把真氣輸一半給徒兒?”
陳家洛:“……”
“師父……”
陳家洛:“這個……江湖上確實有這一法門,但你毫無內力根基,根本無法承受為師深厚的內力,定然會爆體而亡……”
李榮燦似笑非笑看著陳家洛,臉上寫著個大大的雞……不,大大的‘不信’二字……。
陳家洛:“咳咳咳……”陳家洛一陣假咳,說道:“時間緊急,為師先傳你修煉內功的法門,以後有空閑再慢慢教你別的……至於防身嘛,為師這裡有一樣至寶,便傳給你罷!”
陳家洛神秘兮兮的從長靴裡挖出一件物事來,李榮燦聞到一股‘香港腳’特有氣味……
陳家洛:“臭蛋呐……臭蛋?!”
“呃……啊!師父,你叫我?”李榮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就是‘臭蛋’——李臭蛋!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威武霸氣!
“看這個……沒見過吧!”陳家洛手裡拿個一根黑色帶彎的金屬,得意的說道。
李榮燦定睛一看,覺得眼熟,再一看……更眼熟了。走上前一步細看,徹底傻眼了,差點沒被當場雷翻……我日了個去啊!手槍!
陳家洛沒有注意到李榮燦的表情,自顧自說道:“這玩意兒出自海外番邦,威力極大,堪比暗器高手暗器,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施用者有任何武學功底,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皆可使之……臭蛋,你在聽我說嗎?”
“呃……師父,這東西叫什麽名字?”李榮燦咽著唾沫問道。
“聽番邦的紅毛鬼說,這東西叫‘火銃’,也叫‘銃子’和‘鳥銃’……”陳家洛說道。
李榮燦立馬從陳家洛手中結果黑槍,手感沉重,冰冷細膩……李榮燦笑了,笑得天真爛漫,笑得肆無忌憚——此物在手,天下我有!
“你笑什麽?你知道這玩意兒嗎?!”陳家洛很不解。
“呃……沒有!這不是師父所賜,徒兒內心裡高興嘛!謝師父贈我‘獨門暗器’,徒兒定為‘大淵’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榮燦想,赴湯蹈火不就是吃火鍋嘛,只要別上刀山下油鍋就行。
“師父,我具體要做些什麽呢?您不會讓我去刺殺皇帝和太后吧,徒兒勢單力孤……”李榮燦將老槍收進長靴筒中,試探著問道。
“此等行險之事自無需你來辦,殺一個唐人皇帝並無大用,唐人立馬會擁立一個新的皇帝,我們要斬斷唐皇朝的龍脈,徹底斷了暴唐的根基,如此方能光複我大淵!”陳家洛言之鑿鑿。
“龍脈?龍脈在何處?”李榮燦問道。
陳家洛:“為師讓你回到皇宮之中,便是讓你千方百計查探到龍脈的位置!”
李榮燦眨巴著眼說道:“皇宮裡有《四十二章經》嗎?”
陳家洛:“《四十二章經》是何物?為師從未聽聞過!”
“呃……沒什麽!對了師父,我潛伏在皇宮中做二五仔玩無間道, 那是很危險滴,您是不是給我派兩個高手暗中保護徒兒啊!”李榮燦說道。
陳家洛:“……”
“師父?……”
陳家洛:“你有事便找李浩瀚吧,他是為師的義子,以後你在宮中有什麽需要的,跟他說就行,你出宮不便,以後的情報往來,都有他從中傳遞斡旋”
送自己的義子去宮裡做太監,你可真夠狠的呀!比《新十三鷹》中的飛鷹堡堡主還狠呐!
“這個……”李榮燦一臉為難之色。
陳家洛:“你無需擔心,李浩瀚自幼跟隨我習武,一身武藝雖無法進入真正的高手之列,卻也絕非弱手,保護你絕沒有問題!”
李榮燦氣得直翻白眼——你以為你是皇帝啊,想讓誰保護就可以讓誰保護!自己和李浩瀚在偌大的皇宮裡一年也不一定能碰到一回頭,他怎麽保護我?再者說……
李榮燦:“太監……終究不便!您在宮裡頭、在皇帝跟前就沒有安排幾個武藝高強的角色女子?比如叫大、小雙兒的雙胞胎之類的……?”
“沒有!”陳家洛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難怪反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成功!活該!連色誘這一招都不用,如何能成功?!紅顏禍水不潑灑,怎麽讓大唐傾國傾城,摧枯拉朽!要想撼動掏空‘大唐’根基,先‘掏空’了小皇帝嘛!這都不懂,還造你丫的鳥毛反!
李榮燦內心裡好一陣腹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