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燦晃悠著回到劉施詩劉昭容處,張德柱早迎上來了,一把抓住李榮燦的胳膊,關切問道:“小李公公無恙吧!”
李榮燦嘿嘿一笑:“有勞張公公關心,幸免於難,這都是皇恩浩蕩,托了皇上的洪福庇佑!”
張德柱抖著一身贅肉:“這就好,這就好……”
李榮燦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遞過去:“這趟替皇上出宮辦差,有驚無險,得了稍許‘油頭’……還望張公公笑納!”
“這這這……這如何使得!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張德柱滿臉油光不停抖動,並非他不愛錢財,只是現在李榮燦比他混得好,該是他孝敬李榮燦才是,如何敢收這銀票!
“拿著!”李榮燦故作佯怒不悅:“咱哥倆再這樣可就見外了!趕緊收著!以後需要張老哥幫我的地方還多著呢!小李子今兒個把話撂在這兒,如後但凡有我一口飯吃,絕不讓張老哥餓著!”
後半句純屬扯淡,前面那些話倒是真話——以後真要和劉施詩那個啥了,還真需要這張太監幫襯遮掩一二。
“好!這銀票我收了!以後兄弟你有用得著我張德柱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張德柱要說個不字,我生個兒子沒……嗨!瞧我這破嘴,我這輩子是生不出娃娃了!總之,我張德柱赴湯蹈火……”
張德柱是真激動了,說話語無倫次……這倒是個性情中人,難怪肯為主子頭撞立柱……
“張老哥這話就見外了,咱哥倆談不上這個,以後互相幫襯些許也就是了,你說呢!”李榮燦將銀票塞進張德柱的袖裡,故作坦然說道。
張德柱:“兄弟所言極是!”
就這樣,兩個年齡相差一代人、體重相差一倍不止的真假太監,稱兄道弟往‘錦琇宮’裡走去……
書房內,劉施詩穿著一件鵝黃絨的小褂,裡面是青綠色的綢緞,配上盤起的可愛發髻,比往日多出幾分俏皮可愛。
“奴才小李子叩見主子!”李榮燦裝模作樣的磕頭行禮,臉上可沒有半分對主子的恭謹,趴在地上,昂著頭,一雙賊眼早就在劉施詩臉上身上遊移了無數遍了。
“起來吧!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劉施詩關切問道。
李榮燦起身,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將‘大淵’那一段隱去,隻說是蒙面刺客將其劫持至一處屋內,正要殺頭,官兵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趕到……總之是添油加醋,將危險放大了十倍不止。
“這回,你受苦了!”劉施詩說道。
“為皇上辦差,這一點點小險算得了什麽!”李榮燦想,知道我受苦了,也不來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和肉身。
李榮燦不知何時已走到劉施詩所坐之處,站在她身後,一雙魔掌悄無聲息卻又十分自然的放在了她的胸前,十分嫻熟的樣子。
“奴才給主子松松筋骨,嘿嘿……”李榮燦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無比邪惡。
劉施詩輕輕‘嗯’了一聲……
李榮燦一邊揉按,嘴上還邪惡挑逗著:“小主,幾日不曾‘豐胸理療’,都有些松弛縮水了……”
劉施詩回轉過頭來白了李榮燦一眼,眼波不似秋水,似夏日烈陽,火辣炙熱,四目相對,李榮燦忍不住打了個顫——很爽!
書房內聲息全無,只剩手掌與布料摩擦的聲音,空氣裡彌漫著曖昧的氣味。
許久……
李榮燦彎下腰,輕輕在她的耳後吹了口氣……
劉施詩的身體明顯一顫後,變得僵硬起來。李榮燦早已欲火焚身,見劉施詩也起了生理反應,繞過頭去,嘴唇印在了她的薄唇之上,舌頭如一條滑溜的泥鰍,不停往裡鑽著,最終撬開了她的貝齒牙關,兩個人,兩張嘴,兩條舌纏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