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則長,無話則斷。
回到齊家,李榮燦給馬車夫扣了個‘腦殘’的帽子,眾人得知虛驚一場,紛紛散去。
最後走出房間的是劉霞,在走出門口之際,回轉過頭來,欲言又止、欲語還休(羞)……
“有話同我講?”李榮燦用很不標準的廣東話口音問道。
劉霞對李榮燦鄙了個白眼,這白眼翻得卻比媚眼還要媚上三分。李榮燦全身都酥了,仿佛全身的骨頭瞬間輕了三斤不止……
“沒……什麽麽說的”劉霞羞道。
“真的沒什麽想跟我說的嗎?一句話都沒有?”李榮燦故作悲傷的樣子。
“有……”劉霞輕聲道。
“什麽?!”李榮燦嘿嘿說道。
“其實……”
“什麽!”
“其實……你一點都不小……”
“啊?!”李榮燦愕然。
“榮燦……挺大的……”劉霞說完,一轉身跑了。
李榮燦呆立當場,胸腹中一股剛瀉去的邪火又死灰複燃,胯間的軟肉一下子又挺立起來,將褲衩高高撐起,搭起了‘帳篷’。
李榮燦抄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幾口,將將把那股子邪惡的火焰壓製了一些,走到床前躺下,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到底是誰要殺我?這麽多高手、如此處心積慮,到底是誰?!鼇忠黨羽?太后老妖婆?大淵這個非法的地下‘社團’?還是監察院……?
李榮燦感覺監察院的嫌疑最大,李榮燦知道齊裕泰上次對自己撒了謊,因為後者本就不是個善於撒謊的人,齊裕泰當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自己。
可李榮燦還是覺得不像監察院所為——那個老瘸子或許有這個心思,但應該沒有這麽大的狗膽。要知道,事情敗露,絕對是滿門抄斬的大罪,老瘸子和攔路打劫的土匪一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歲孫兒,老瘸子不是不想賭,但他輸不起!輸,就是死,而且還是全家死光光……李榮燦斷定他不敢行此險招。
那還會是誰呢?
李榮燦實在想不出來會是哪路邪神——這具身體以前是個孤兒加乞兒,想要得罪權貴都找不到機會。再說,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會和一個小乞丐一般見識呢?可自從自己佔據了這具身體以後,一直在深宮之中扮演著小太監的角色,沒和誰結下不可調和、非要將自己徹底‘和諧掉’的仇恨啊……
李榮燦躺在床上,將來到這個世界後認識的所有人、所有勢力一遍遍在腦海裡分析過濾,到最後還是毫無頭緒!
人家說敵暗我明,李榮燦卻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人是妖或是人妖……?
李榮燦感覺異常憋屈,索性不再多想,從床上坐起身來,走到床邊推開了窗戶,閉著眼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嗯,空氣中仿佛彌漫著少女獨有的體香,真好聞……等等,不對,這香味怎麽這麽熟悉?
李榮燦睜開眼,窗外,一個腦袋就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哎呀!鬼啊……”李榮燦慘叫一聲,著實嚇得不輕。
“鬼什麽鬼!我長得很像鬼嗎?”
李榮燦從擋在眼前的手掌指縫間悄悄朝外看了一眼,只見齊格正從窗外探進個小腦袋……
“大半夜的,你躲在我房間的窗子外面做什麽?!”李榮燦責問道。
“誰說我躲在你窗外了!這房子都是我們家的,要說躲,也是你躲在我們家房子裡好不好!”齊格手插小蠻腰,一副野蠻女友的架勢,一看便知長大後是個胡攪蠻纏、讓老公天天跪搓衣板的狠角色!
“我累了!要歇息了,麻煩齊格小姐到別處晃悠去吧……”李榮燦雖巧舌如簧, 有口綻蓮花之大能耐,卻不願和齊格拌嘴兒——和不講理的未成年刁蠻美少女講理,那簡直就和一隻老黃牛坐而論道一般,都是極度愚蠢的行為,李榮燦自然不會做這等傻事。
“喂……你和那個女人什麽關系?”齊格一手推住窗戶,不讓關上,一邊說道。
李榮燦:“啊?哪個女人?”
“別裝了……就是那個劉霞!”齊格道。
“劉霞?哪個劉霞……噢!你說她啊!我是她的上司,她是我的屬下,就是這個關系啊,怎麽啦?”李榮燦心想,這上下級關系,無論是官場上還是職場上,最容易出現‘潛規則’,小爺我已經把這成熟如水蜜桃的禦姐給‘潛’了,怎麽著?!嘿嘿……
“上下級關系?那她走出房門前你問她那些話做什麽?還有……她說你‘不小,還挺大的’,什麽意思?!”齊格盡顯小辣椒本色。
“你還說沒有躲在我窗子外面偷聽!”
“我沒有偷聽……路過剛巧聽到的,不行啊!”
李榮燦張口胡說道:“她是說我氣量不小,本身挺大的!大半夜的,女孩子家家站在男子窗外偷聽,還賴著不肯走,這成何體統!還不去睡覺!”
李榮燦不等齊格說話,啪一聲將窗戶關上。
——不行,這個丫頭看來已經盯上我了……要不,破例把這未成年小蘿莉收了?
李榮燦很是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