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二來說,魔都大學的日子簡單充實,每天劍樓、宿舍、食堂、教學廣場、魔法書館五點徘徊,周圍全是青春的氣息。在劍湖看老法師垂釣,在太虛廣場吸收空間元素,在魔法館學習施法技巧。偶爾陪長孫娜娜去黿山逛逛,黿山的山頭從山崖伸出,就像是一個烏龜頭。烏龜頭底下是海浪撞擊山崖四濺的水花。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王二的意識空間中心,像是鋪了一層銀白細沙的海灘,閃閃發光。看著每天努力修行的結果,王二心滿意足,就像一個勤勞的小倉鼠,不斷搬運著。
晚上10點,魔法館閉館的鈴聲響起。
長孫娜娜像隻小貓,倦的用拳頭揉揉眼睛。
“走了啦,不死。”這家夥,死活不讓自己喊他張昆了,還吝嗇的很,連第一杯秋天的魔法奶茶都不給自己買。
“嗯。”放下手中的《空間系瞬移原理》,王二伸了伸懶腰。看了看手機,是陌生的好友申請,備注-朱孝賓。
點擊添加,朱孝賓發來消息:
張賢侄,我是你朱叔叔。明天劍廊,魔大大酒店,我請你吃個飯。
王二想了想,回道:“好的朱叔叔,我一定去。”
“誰呀?”長孫娜娜伸過頭來。
王二把漂亮腦袋推開,“走吧。”
“哦”
乘坐公共車回宿舍的路上,湖風輕拂。魔都島的守護法陣開啟,將海浪的聲音隔絕,島內安詳靜謐。
“不死,我的魔晶不夠用了。每天一顆,太少了。”
“我的也不夠。”
“我同學說劍廊百貨市場有買賣的,要不咱們去看看?”
王二從上到下打量一下她,什麽首飾都沒有,最昂貴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100g魔晶一千魔法幣,你有錢嗎?”
傻姑娘搖搖頭。
“每天能領取10g魔晶修煉,魔大已經很慷慨了。普通的魔法大學才1g。”
“對於咱們這種窮學生,要想獲取魔晶,要麽勤工儉學,每天能賺個1g2g的,要麽去劍廊任務市場看看人家有什麽任務發布,去獵殺所需的魔獸,要麽就是好好讀書修煉,領取季度考核獎勵。”
“嗚嗚,太難了,只有我是窮學生!!我現在還只能召喚出一隻小魔犬,人家都能召喚大骷髏了!!”
“不死,你家不是很有錢,能先借我點嘛?我借的不多,一百萬就行。”
“再和我提錢,我和你急。”
“哼!!小氣鬼。”
……
“魔大大酒店”,王二仰頭看著精光閃閃招牌,這是僅次於劍樓的建築了。
上了10樓,朱孝賓已經坐在窗邊位置上了。窗外就是東湖和群山。
“朱叔叔好。”王二對他行了個禮。
“坐吧。”
“我最近很忙,才閑下來就想到你了。你父親怎麽樣了,還好吧?”
“嗯,他很好,還給我發消息讓我好好學習。”
“他還在找青翼魔龍的消息?”
“是的。”怕多說多錯,王二盡量少說。
“這老家夥!還是放不下啊。那青翼魔龍可是純血翼龍族,本身也是聖階,哪有那麽好報仇呢。”
“朱叔叔,翼龍族很強大嘛?”
朱孝賓抿了一口酒,“四大純血龍族,青翼魔龍所屬的翼龍族,咱們學校魔龍所屬的海龍族,炎界的火龍族,和行蹤詭秘的暗龍族,無一不是大名鼎鼎。魔法界有個共識,純血龍族,同階無敵。其他所有的帶龍的魔獸都是它們雜交的後代。”
“你父親現在什麽階段了,聖階中期了沒?他當時可是我們空間系最有天賦的。”
“就那個胖子?”王二一臉驚訝。
“不然,青兒怎麽會選擇他呢。”
“修為方面,他沒和我說過呢。”王二老實說道。
“也是。和你多說無益。”
“上菜了,吃吧。”
雖然朱孝賓全程笑臉,王二卻小心翼翼,如同螞蟻在巨龍面前。巨龍一不小心,螞蟻屍骨無存。
晚上,王二修煉完,睡死過去。
一個黑影憑空出現在他房間,沒有一點聲息。那人一伸手,王二指間的戒指就到了他手中。
他搖搖頭,一閃而逝,戒指又回到原處。
……
清晨,王二一如既往早起,前往女生公寓下,等長孫娜娜吃早餐。公寓大門前圍了很多人,不讓進了。
長孫娜娜收到消息,慌忙的跑出來。
“怎麽了?”王二看她一臉驚恐。
“死人了!一個光明系的新生。”
“你沒事吧!”
“沒事。執法會都驚動了,聽姐妹們說是被匕首穿透脖子死的。房間隔音很好,沒有人聽見動靜,早上才被發現。”長孫娜娜臉色泛白。
王二輕拍她的肩,“沒事了,學校會處理的。”看了看越來越多湧來旁觀的人,說,“我們先離開這裡。”
長孫娜娜點點頭。
執法會,朱孝賓冷著臉,聽底下人匯報。
“會長,死者叫廖錫媛,光系初階。受害時間為凌晨,地點是密閉的公寓。門鎖沒有外力破開的痕跡。護島法陣沒有異常,排除校外人員。初步估計,凶手是空間系或者是暗系,具有初階後期以上實力。”
“那你們還站在幹什麽!給我查這兩系所有滿足條件的人!”
“是!”
朱孝賓身形一閃,出現在劍球校長辦公室。
“校長。”
“嗯。調查的怎麽樣了?”
“我的暗子一直盯著血字組織混進來的人員,應該不是他們所為。根據受害人的特征,估計是衝著九公主來的。”
“他們從哪知道那小姑娘來了呢,又從哪知道她是光系?”
“屬下不知。”
畢不活看著畢恭畢敬的朱孝賓,說,“先收網吧,看看能不能從這些小魚小蝦找點線索。我最近會盯著九公主那邊。”
“好的校長。”
回到執法會,畢不活傳出一個名單,“收網。”
執法會快速行動起來。魔都島各處不時傳來一些魔法波動,有人影甚至破窗逃竄,但很快就平息了。
劍樓地下,是一處不為人所知的監獄。
這裡面囚禁著歷年來的邪魔法師。
新抓來的人員已經皮開肉綻,不成人形。
“會長,沒有相關線索。”
“知道了。”朱孝賓冷著臉出去了。
……
劍廊大街大排檔。
兩個男人在喝酒,時不時低聲交流著什麽。
“媽的,咱們血字組織的外圍幾乎全交代了。是不是寇國那幫人乾的?還是越國那幫人?還是其他殺手組織?”
“我和他們接過頭了,他們說不是。”
“那能是誰?為什麽非要殺一個普通女學生?”
“是啊,為什麽要殺一個普通女學生呢,怕是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趕緊弄明白吧。這個節骨眼,千萬別壞了我們的計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