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冀州分部,
張觀林回到書房,氣的的破口大罵,一個沒有後台的廢物皇子也敢給他臉色,實在是太丟面子了。
可想到李昊宸冒著寒光的雙眼,心中也不是不由的一顫。
這雙眼睛可不像什麽善茬,不是說很少出宮嗎?為何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就算是他這種大宗師,也被影響了。
這是殺了多少人啊!
坐到書桌前,再次翻開了李昊宸的資料。
“啪”
他氣急敗壞的把這些資料扔到了地上,這他媽的純屬糊弄鬼呢。
天天看醫書,玩木頭,很少出宮,這些的什麽玩意。
天天這樣能練出這種殺氣,難道他還能夢中殺人不成。這三皇子的眼神一看就是殺過人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這他媽的讀書能讀書殺氣來,他就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站起身來,來到客廳,來回走動了起來,他是忍不下這口氣,不說侄子至今杳無音信,很可能被滅口了。
就說李昊宸對他的態度,也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宰了他。
自從成為冀州稷下學宮的宮主,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怎麽辦!”他手扶下巴,微微出神,腦海中想著各種算計,怎麽才能又出了氣,又查不到自己身上呢。
三皇子和誰有過節呢?
要不找殺手,可想到他身邊的四個宗師,就放棄了。
大宗師的殺手不是沒有,但得不償失,明顯不符合他的利益。
思前慮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不是沒有對手嗎?那就給他製造一個。
到時候讓他們爭個你死我活,就算失手被殺了,也不關他的事情。
於是,又來到書桌前,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著什麽,等寫完後,使用真氣蒸發了下水氣,就疊好放進了一個信封。
“來人!”他寫完後,直接喊道。
“老爺!”不一會兒,一名下人,就敲門走進了書房。
“把這封信,送到老二那裡。”
“是,老爺。”下人沒有多問,他看出來老爺此刻心情很差,恐怕遷怒於他。
“讓老二看完後,抓緊辦!”
“是!”下人鞠躬後退。
走出房間後,才松了一口氣,書房的氣氛太沉重了。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
另一邊,李昊宸也在琢磨著怎麽弄死張觀林,兩人倒是想到了一塊去了。可惜李昊宸這還是慢了一步,他還沒有行動,那邊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幾日後,正在小院休息的李昊宸,就聽到了門外的叫罵聲。
一名侍衛來到他身前說了下外面的情況,眼中中很是不屑,他們一天三班倒的小院守衛,三皇子連小院都沒有出過,又怎麽可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簡直荒謬至極。
李昊宸聽後眼神中微微閃爍著寒芒,知道這是有人在給他下套,就是不知道是何人?
趙無為?張觀林?也就這兩人,當然也不排除暗中窺視他的勢力,畢竟這些都不在少數。
“把人帶進來,”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有什麽手段。
“是!”
不一會兒,一名身材火爆,穿著一身紅衣錦袍的女子,就被帶到了他的身邊。
“你就是三皇子?”還未等他說話,該女子就質問道。
李昊宸眯了眯眼,上下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這才微微抬頭望去,只見這女兒身材火辣,一身紅袍穿在他身上也掩蓋不住她那傲人的三圍。
白嫩的小臉上滿是高傲,一雙細長的狐狸眼盡顯嫵媚之色,可惜她此刻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讓他臉色有點不悅。
看李昊宸並不答話,女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說,李家娘子是不是被你糟蹋了。”她氣勢洶洶地指著他叫著。
“江南!張嘴!”李昊宸怎麽可能慣著她。直接讓江南閃人,他又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更何況這種人一看就是沒有家教的富二代。
江南雖然有點猶豫,畢竟這女子一看身著打扮就知道家中不凡,但想到是三皇子下的命令,他就不再猶豫,直接揮手就是幾巴掌。
“啪,啪啪,啪”
“你…你該打我。”女子捂著臉蛋,眼中出現憤怒的表情。很明顯沒有料到有人敢對她動手,一時間被打的頭蒙蒙的作響,臉蛋兩側更是出現一個個鮮紅的手掌印。
“打你,殺了你,信不。”李昊宸兩眼冒著寒光,這他媽的誰都敢騎在他頭上拉屎放屁。
女子被他眼中的殺氣,嚇的回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家權勢,哪用得著怕他。接著氣勢凌人喊道:“別以為,你是皇子,就可以為非作歹,這裡是冀州,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哦,難道冀州是你說的算不成?”李昊宸眼光微轉,心中詫異。難道自己也遇到那種我爸是李剛的坑爹貨了。
“當然,我爹冀州州主冷無涯,你說是不是我說的算。”冷無霜氣質冷厲,語氣高傲的像一隻小孔雀一樣。
“我不管你是三皇子,還是四皇子,只要在這待著,你就老老實實的,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也給我窩著。”
“江南,可記下了,”李昊宸沒有看她,而是看著江南問道。
“記下了,殿下。”江南嘴角一抽,沒想到遇到這麽個無腦的家夥,這不是純純的坑爹嗎?
“去,把冷府主請過來,讓我看看,這帝國到底是他冷無涯說的算,還是聖上說的算。”他臉上輕笑,語氣中透漏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本來冷無涯沒有上門就讓他心中不快,但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沒什麽勢力的三皇子,也就忍了下來。可他沒有想到,冷無涯竟然有如此女兒,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這要是不要要利用一下,那他可真是活到狗身上了。他倒要看看,這冷無涯到底是個什麽人物,竟然敢冒著被聖上滅門的風險,在這裡當土皇帝。
“是!殿下。”江南領命,直接對著一個侍衛招了招手,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看到侍衛走出去,才又回到了原地。
“來人,把這個土皇帝看好了,冷無涯不來,其他人不見。”說著,他就整理了一下衣袍,慢慢的向書房走去。
對於這種無腦的人,他懶得浪費口舌。
冷無霜面色難看,她沒有想到三皇子如此強勢,竟然敢在冀州郡府囚禁自己。
“李昊宸,你最好把握放了……要不然等我父兄來了,沒你好果子吃。”她語氣強硬,臉上完全沒有恐懼之色,可見其矯揉造作到何種地步。簡直把冀州郡城當成自家後花園了。
李昊宸輕笑了兩聲,繼續向書房走去。他心中巴不得冷無涯過來呢,他倒要看看這個冀州府長當得,是不是已經當成自家的了。
不過腦海中時刻查看著周圍的動靜,他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給他下套,真是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
本來就不想惹事,但麻煩一件一件地送上門。
小院外,一群百姓在圍觀,都想看看這三皇子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冒著天下大不為,而強搶民女。
一時間,小院外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這三皇子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仗著父親是聖上,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是啊!皇族怎麽會出現這種人啊?”
“這性質也太惡劣了吧!不能讓他為非作歹,”
“可不,沒想到皇家也會出現如此人物……。”
一聲聲抵製聲,在小院外響起,引來了更多的人,然後隨著時間的發酵,人越來越多。
很快,郡府的治安部隊就來到了這裡。
聽到事情緣由後,也是腦袋大了一圈,他們可沒有本事質問皇子,於是一級一級的往上報。
最終報到了郡府護衛將軍那裡。
將軍也是無奈,這事先不說真假,只要涉及到皇族那就沒有小事。
最後,還是到了州府府主冷無涯那裡。
誰讓他是冀州最高領導呢。
而此時的冷無涯正滿臉寒霜的站在大廳,下面是他的一眾兒女,還有妻妾。
當接到護衛來報時,差點把他氣的背過氣去。
雖然他暗中投奔了智淵王,但也只是暗中,誰都不敢讓誰知道,就是是妻兒都沒有說。
好家夥,連他都不敢在冀州稱王稱霸,四女兒可真是好膽子,耍威風都耍到三皇子那邊去了。
真是氣的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差直接送他見老祖宗了。
於是,連四女兒都沒有顧上,連忙召集家庭會議,把這些禁忌話,好好說道說道,如果再犯,直接轟出家族,樂意去哪裡稱王稱霸,他管不著,只要別說是冷家的人就行。
三公子冷飛鷹此刻一臉懵逼,本來他還準備找三皇子談談交情呢,只是一時之間不知拿如何態度交往,就耽擱了下來。
這還沒有去成呢,小妹被扣了,關鍵自家還沒理。
這種明顯拿她當槍使的套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三皇子住的什麽地方,是哪個女子能去到的地方嗎?
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三皇子看上的人還用動強?
多了是人上杆子上去呢。何況還是那種小家庭,自己都看不上,又何況在聖都見過世面的三皇子。
可現在他們冷家也面臨著一個問題。
三皇子的名聲,可是被他家人霍霍了,現在不管怎麽禁止,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啊!
就算是沒有人討論了,那百姓們心裡怎麽想,準是以為官官相護,為了保住皇家的顏面,強製性禁言的。
“父親,現在如何是好?”冷飛鷹低頭沉思,一時間也沒有好的辦法。
“我哪知道,都是你們慣的!真是無法無天!”冷無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面色冷淡,言語中全是恨鐵不成鋼之色。雖然已經氣過勁了,但一想起女兒的言語,就讓他腦袋膨脹,這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在三皇子面前滿口胡言,簡直不把皇家放在眼裡。
“趕緊找人控制言論,然後把幕後真凶給我找出來,敢把‘把戲’玩到冷家,真是活久見了。”他說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就開始在整個客廳散開。
冷家的人全都打了一個寒顫,看著家主冰冷的臉色,都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家主發怒了。
記得上次還是因為一個家族惹到他了,隨後那個家族就徹底消失在冀州了。
明眼人都知道,冷無涯把這個家族從冀州抹除了,可誰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