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拉著張小天回到醫院,只見小小的病房裡已經擠滿了人,二姐,三姐,竟然全都來了。
平常都忙於工作,難得聚一次,想不到今天在醫院裡一家人竟全都聚齊了。
“你們怎麽都來了?”張小天詫異道。
“小天!出這麽大的事兒,你跟咱爸居然不給我們打電話?要不是大姐一個一個的給我們通知,我們還不知道咱媽出了這麽大的事……”二姐埋怨著說道,眼睛還紅紅的,似乎剛剛哭過。
自己的這三個姐姐,日子過得也都不容易。
大姐夫常年臥病在床,大姐一個人,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出去掙錢。
二姐雖然嫁的不錯,姐夫是個小公務員,但是卻脾氣很不好,常年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沒過過幾天安生日子。
至於三姐,日子過得更慘,老公沉迷股市,把家產都敗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經常被債主追到家裡堵門,弄得三姐精神失常,腦子還犯了病,常常胡言亂語,說有人要殺她。
總而言之,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張小天和父親都是那種能自己處理就絕不想麻煩別人的人,所以就算再艱難,都沒想過去找幾個姐姐打電話要錢。
畢竟幾個姐姐家裡的情況他們也都清楚,母親出了車禍,在醫院搶救,已經夠讓人難心的了,如果再因為這事情鬧的幾個姐姐們家庭不和睦,鬧離婚啥的,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我和二姐已經商量過了,我們每人湊3萬給媽交住院費,大姐,你這兒怎麽樣?”三姐快言快語,不等大姐坐下,就拉著大姐說起來。
“我這做大姐的,肯定也不能落後呀,剩下的4萬我包了。”大姐笑著道,說著摸出了包裡的信用卡,“這兩張卡每張都能刷2萬,快拿去刷了,給咱媽住院費先交上……這腦袋上的事情可拖不得……”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張小天的眼睛霎時就濕潤了。他握緊了拳頭,有那麽一瞬間想衝出門去。
他想立馬找到那賤人白珊珊還有那壯漢,想用拳頭跟他們重新理論理論,讓他們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窩囊廢,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把彩禮錢追回來,這婚都不打算結了,那些血汗錢,自然不能白白便宜那賤人。
然而他還是忍住了,只是說道,“我困了,我先回去眯一會兒,你們先照顧好咱媽。”
既然丹藥都能從夢裡帶過來,那從那夢中世界帶點金銀啥的過來應應急,應該也不算啥難事,先搞錢,報仇的事從長計議。
現在無論什麽事都沒有睡覺重要。因為張小天已經計劃好要回到夢裡去發大財。
回到家,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關上燈,張小天努力了很久,才終於讓自己又睡過去了。
又回到那個熟悉的房間,看到了珠兒如花般的笑臉,張小天突然感覺到有一種久違了的溫馨。
“少爺,你醒了!那丹藥煉化的怎麽樣了?”珠兒一看到張小天醒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傻丫頭居然一直都守在床邊,傻傻的盯著自己看著。
看到珠兒一臉緊張兮兮的模樣,張小天促狹的一笑,故意歎了口氣道,“不怎麽樣,什麽效果都沒有,看來是服用的方法不對,多半是作廢了?”
“啊!”珠兒的嘴巴張成了大大的o型,這可是一千兩銀子一顆的丹藥呀,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廢了。
“我聽說名貴丹藥都需要口服,口服口服,就是要口對口的服,可能是服用的方法不對,來,咱們換個姿勢重新來過……你把丹藥含在嘴裡,然後喂給我試試……”張小天心情好多了,居然有心情開起來了玩笑。
珠兒一聽,知道自己的這個不靠譜的少爺,又要開啟調戲丫鬟的日常了,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不過扭捏了半天,還是把丹藥噙在了在紅唇中,朝張小天湊了過來。
畢竟,又不是沒親過,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倒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這丫頭還真是又萌又乖,看她這麽聽話的份上,張小天也不好欺負老實人,笑了笑岔開話題,“那個,丹藥的事先不急……我看你脖子上的金墜子不錯,能不能給我看看……”
珠兒羞紅著臉,將口中的丹藥裝回瓶中,然後摘下脖子上的金墜子,遞到張小天面前道,“這還是我娘在的時候送給我的,說戴上後能驅邪避災。你要是喜歡的話,送給你……”
張小天看到珠兒遞來的金墜子,分量不輕,而且成色也是不錯,不由大喜,這墜子看樣子應該能賣不少錢,“這金墜子算是我借你的,來,把它放到我嘴裡……”張小天說著張開了嘴。
放嘴裡?
珠兒聽了這話,簡直驚掉下巴,“這首飾是帶的,怎麽能吃?”
張小天根本不管珠兒的驚訝,胡亂的扯了一個理由,尤自吩咐道,“把丹藥和墜子一塊放我嘴裡,有這墜子保佑我,說不定這次丹藥能練化的更快更好……”
張小天早就看明白了,這小丫頭現在對自己的話那簡直是言聽計從,自己讓她做的事,哪怕再荒唐,她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果然珠兒雖然有些疑慮,但還是照著張小天的吩咐做了。
這金墜兒由於是珠兒貼身佩戴,入口還帶著身體的余溫,更有別樣的香味在舌尖綻放。
張小天輕車熟路,口含金墜兒和丹藥閉眼假寐,只等著睡著之後從夢中回歸現實。
漫長的等待之後,現實中的張小天終於醒了過來。
經過這麽多次的夢境穿越,張小天發現,或許是共用一個靈魂的緣故,只要在現實中,他失眠睡不著,那夢境中的他,就一定是在昏迷,而夢境中的他如果清醒,那現實中的他,就一定睡得像死豬一樣。
兩者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樣相互交替,輪回往複,但卻永遠沒有同時存在的可能。
張小天吐出口中的金墜兒,至於丹藥則隨口嚼吧嚼吧,就吃了下去。
讓張小天沒想到的是,這第二顆丹藥一經入喉,其藥力爆發的凶猛程度,竟然遠遠超過首次服用。
那丹藥吞下肚,霎時宛如在腹中孕育了一座火山,那驟然噴發的熱浪,在他周身經脈中瘋狂肆虐。每一條經絡都被這洶湧的力量狠狠衝擊。好似驚濤駭浪。
張小天心中不禁駭然,這次的藥力怎會如此狂暴異常!糟糕,想必是上次服用的丹藥還沒完全消化完畢,跟著就又服用了一顆。以至於兩顆丹藥的藥力一起爆發。
可惜丹藥已經被嚼碎吃下肚了,想吐出來那也是不可能了,張小天只有咬牙強自堅持。
這丹藥強是強,就是藥效太暴力了一點。
在這藥力肆虐的過程中,先是臉上的皮膚竟然如枯樹皮一般,龜裂剝落,露出裡面鮮血淋漓的嫩肉,就像是臉上被人生生的剝下了一層皮,恐怖至極。
接下來身上也好不到那裡去,隨著渾身肌肉中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原本潛藏在肌膚之下的力量,此刻仿佛被喚醒的遠古巨獸,如虯龍般在體表下瘋狂翻騰湧動。
這力量太過狂暴,以至於把皮膚都撕裂了,隻一會渾身便都是血淋淋的,若不是培元丹本身便有恢復傷勢的功效,一邊撕裂一邊恢復傷勢,只怕他這會兒早已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堆爛肉。
張小天緊緊咬住牙關,苦苦堅持,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心中十分清楚,這是藥力消化的關鍵時刻,唯有咬緊牙關苦苦忍耐,才可能扛過這一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痛苦至極的蛻變終於結束。
此時的張小天,怎一個慘字了得!
只見他渾身皮膚皸裂,渾身上下都是血口子,滴答滴答淌血,看起來就像剛剛經歷了千刀萬剮的酷刑,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沒有一處完好。
張小天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猶自後怕不已,自己還是太莽撞了,什麽都不懂,就亂吃丹藥。
他也暗自慶幸,幸虧那門房馬老三吃拿卡要,讓珠兒隻換回來了兩顆丹藥,如若不然,憑自己猴急的性格,只怕換回來多少顆丹藥,自己都會一股腦全吃了,怕不是要頃刻間爆體而亡。
這場翻天覆地的蛻變,帶來的好處也是驚人的。不但力量上有了顯著提升,能夠輕易地舉起更重的物體,擁有更強的爆發力和持久力。
視覺也變得格外敏銳,能夠看清更遠,更微小,視野也更加寬廣;嗅覺的敏感度大幅提高,能分辨出更細微的氣味,甚至察覺到常人無法察覺的氣味;聽覺范圍明顯擴大,能聽到更遙遠或更細微的聲音,對聲音的判別也更加精準。
總之一句話,這種提升是全方位的。現在單憑身體素質,他已經碾壓普通人,甚至比絕大多數經過特殊訓練的人還要強。
人家寒霜苦暑,苦練十幾年,而張小天現在只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兩顆丹藥的事,就完全將別人碾壓。
這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有人一輩子才走到羅馬,有人剛出生就在羅馬。
張小天試著站起身來走了幾步。還好,這傷勢看起來挺慘,其實只不過都是些皮外傷,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
顧不上感受丹藥帶來的驚人變化,張小天已從櫃子裡找出一台電子秤,滿心歡喜的將金墜子放上去稱了稱,“哇,不錯不錯,有56克呢!按照現在黃金的價格,最少也能賣2萬多呢!”
這墜子雖然看起來不大,但因為都是實心兒的,沉甸甸的,所以居然有50多克,不像現在的那些奸商,做墜子都用空心兒,偌大的個頭,稱起來根本沒啥重量。
“先把這個金墜兒拿去賣了,回頭我再往返夢境世界裡幾趟,把銀子弄點過來,爭取今晚上去夢裡把老媽的醫藥費湊齊了……”張小天心中盤算著,披起衣服,迫不及待的衝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