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的妹妹...柯爾接過雞蛋三明治,大口吃了起來,吃的狼吞虎咽,實際味道並不太美味。
原主跟大哥亞尼格都不會做飯,吃食通常是妹妹琳呐解決。
“謝謝你的早餐,味道很棒,我想,我需要去臥室休息了,”他笑著誠懇說道。
說完,手臂撐著椅子,讓自己站起來,緩慢走向二樓臥室。
柯爾陌生的禮貌讓琳呐有點詫異,重新打開一個雞蛋,說道:
“今天的柯爾似乎與以前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哦對,他今天看起來比以前更疲憊,只有足夠努力才會這樣,”亞尼格說完,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稿紙上。
柯爾上到二樓,走到一間房間門前,停頓片刻,終於擰開門把手,打開既熟悉又陌生的臥室。
一張床,一個對桌子椅子,一個衣櫃,柯爾的臥室就是這麽簡單。
貌似回不去了...柯爾自言自語著,走進臥室關上門,把外套扔到椅子上,呈大字倒在床上。
“既然回不去,那就過好柯爾的生活吧,下午還是先去一趟老師那裡,希望他能原諒我的中途退學。
“還有藍寶石的後續,我總感覺遺漏了哪個線索。
“右臂上的書皮圖案,不會真的是一本法典吧?但迄今為止沒有出現過任何動靜,”他抬起沉重手臂,看了眼嵌入血肉的圖案。
“說不定,就是因為它,所以我才無法看清‘平衡法典’,可它的目的是什麽?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精靈這種東西,不知道像不像前世那樣,全都是美女。
“聽傑德的意思,所有精靈都很凶殘,我更好奇長什麽樣了...
“嗝...麵包好難消化,我感覺吃進去一堆碎土渣...我有點想念前世的美食了...”
不知不覺的,柯爾沉睡下去。
夢裡,他又重新回到了廢棄工廠,全無意識的在工廠裡走動,最後竟然拐進一處密室,耳邊傳來呼喚聲:“我在這...”
聲音越來越大,柯爾猛地驚醒,原來是貝勒曼的大本鍾敲響兩點時間。
廢棄工廠有這麽個密室嗎?還是單純的夢裡什麽都有...他回想著夢境,挪了挪身子,這才發現衣服被汗漬浸濕。
連忙脫下裡衣,拉開衣櫃,他呆了一下,衣櫃中有五套衣服,但無論款式還是顏色,都一模一樣。
足夠實用就像...他腦海裡似乎響起個聲音,無奈笑了笑。
拿著乾淨衣服,在浴室簡單衝洗了一下,柯爾好奇的在鏡子前停頓,觀賞著自己的容貌。
雖是男人,卻有著一張瓜子臉,皮膚白嫩,五官端正,再加上有點失血,臉色蒼白,顯得更加的柔弱幾分。
“怎麽說呢,拋開有點萎靡的眼神,還挺帥的...”他看了一會,心裡越看越別扭。
趕忙穿上乾淨衣服,回到自己臥室。
管理署下午的工作時間在兩點左右,所以他並不著急,把那枚1000哩硬幣放在桌子上,坐在那發呆。
浪費時間是可恥的...他從抽屜拿出一張白紙、鋼筆、墨水。
在腦海構思了一會,把自認比較完美的羅裙構造,大致畫在紙上,期間修修改改了幾次,終於畫出了大致圖樣。
我這側寫師偶爾畫畫罪犯肖像,畫功還算沒有退步...
他剛想要再添加些細節的時候,樓下門鈴叮叮作響,不知是誰,在門前等待。
鈴聲清脆,短暫響起,在柯爾走下樓去,幾乎快要打開門的時候,鈴聲才又再次響起來。
說明對方並不著急,或者說很有禮貌,即使著急,也不會猛猛按鈴。
這個點琳呐應當去上課了,亞尼格在房間裡苦思冥想?是誰的客人?...
柯爾百無聊賴的揚起笑臉,裝出很熱情的模樣,打開房門。
“柯爾?我還以為你是生病了呢,,”一位六十多歲,頭頂光滑的老人,體格不高卻很健康,站直著身體,朝柯爾高興笑道。
這人誰啊?是我認識的?我去,禿頭大佬!
呃,嗯...柯爾懵了一會,心思起來了,這位就是那位語言老師,克利曼德老師。
因為柯爾好幾天沒有去學校的緣故,克利曼德懷疑這位讓自己很驕傲的學生,不幸得了某些疾病,這才想著來看望。
“多謝老師關心,您請進!”柯爾快速銜接笑臉,幾乎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克利曼德笑著點點頭,從柯爾身側走進客廳,轉過身來,故意有些生氣的說:
“我並不是詛咒,但更希望你現在正在生病,或者擁有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麽不去學校的緣故。”
“抱歉老師,我因為家庭的原因,需要找一份工作維生,就在今天上午,我找到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柯爾愧意說道。
“嗯?難道比你畢業之後的薪資還要高?”克利曼德皺眉說道。
在他看來,以柯爾的家庭背景,大學畢業之後,將是他起點最高的出路,努力幾年,進入大學教授知識也不無可能。
到時候的薪資,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上百哩非常簡單,足夠支撐起一個家。
...“我很幸運,他們開給我的薪資不及畢業,但也足夠,”柯爾想了想,沒有把管理署說出去。
不想讓這位關心自己的老師難堪。
克利曼德只是站著看他, 柯爾有種初中時候,狡辯忘記帶作業,實際沒寫,被老師盯著看的感覺,非常的驚悚!
滿頭大汗。
快解釋些什麽,我都已經成年了,為什麽要遭這種罪...柯爾喉結動了動,說道:
“我對不能繼續學習感到後悔,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在我放假的閑暇時間,能繼續跟您學習。”
克利曼德臉上逐漸泛起笑意,說道:“只要你還未失去學習知識的欲望,我可以為學校做代表,讓你暫時出去打工賺錢。”
雖然在外工作,但是學校裡依舊掛名,只要最終考核及格,柯爾依舊是語言類的畢業生。
呼...
“多謝老師!”柯爾欣喜說道,急忙問道:“您要喝茶水,還是咖啡?”
“不用麻煩了,我這趟來,其實是想給你一個新任務,”克利曼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本筆記,遞給柯爾。
克利曼德說:
“這是最近我們學院,與管理署和教會共同研究的新課題,其中的古種語言破譯難度極難,想試試你有沒有辦法。
“破解不出來也無礙,它難倒了太多語言學者。”
柯爾接過筆記本,並沒有打開,說:“好的老師。”
他並沒有原主全部的記憶,對翻譯工作不抱任何希望,於是不著急看。
送出筆記,克利曼德還有課程原因,提起文件夾大步離開。
等人離開,柯爾才坐在沙發上,隨意翻看了一眼筆記,猛地坐直身子,目瞪口呆看著上面的內容。
“這是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