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二位一味抹黑我搶奪武侯世家嫡系子弟的骨紋,這是鐵了心要借機鏟除我們林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嗎?
林某雖然不如兩位府主詭計多端,但這點小伎倆,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要殺便殺,何必羅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難不成兩位府主想借武侯世家之手,鏟除我們林府這樣的縣域小家族?”
林府主不急不燥地反問道,一邊擋在木府主森府主的前面,以一人之力阻擋兩位金身圓滿境高手,顯得遊刃有余。
“哼哼!空口無憑,多說無益,等我把你的黃階功法逼出來了,我看你還拿什麽狡辯!
森兄,我擋住林天,你去把他那不成氣候的兒子抓出來,我看他還能隱藏多久!”
一聽到林天說自己借刀殺人,木府主滿頭冒冷汗,避免夜長夢多,他立馬就決定用林無雙這個獨生子去逼林天施展黃階骨紋上的功法。
“木兄弟好主意,我這就去把那個不務正業天天就知道刨墳的敗家子抓過來!”
森府主一聲狂笑傳來,林無雙就看見一個渾身上下被無形罡氣環繞的老者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金剛覆身,全身上下為金色能量鎧甲所覆蓋,像自己這樣的凡人境武師,手持巨斧偷襲那也傷不了金身境修士的分毫。
自己要是落在他手上,那不是十死無生?
情急之下,林無雙只能選擇再次鑽入密道,死死拉住鐵蓋。
林天不為所動,但愛子心切的林夫人卻無法淡定,自己嫁入林府三十年,就生了這麽一個獨子,年近二十了還是個武師境凡人,一旦被金身圓滿境修士抓住,鐵定白發人送黑發人!
想都不想就從黑暗處衝了過來,一個跨步就擋在森府主前面,一邊出拳一邊斥罵道:
“森老鬼,身為金身圓滿境高手,竟然對一個武師境的小孩子出手,你還有沒有一府之主的風范?”
“嘿嘿,小孩子?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廢物兒子快二十了吧?
我兒子二十歲都已經是兩個小孩的父親了,你也好意思說他是小孩子?”
森府主周身金光閃閃,金身圓滿境的能量鎧甲已經將全身上下都包裹起來,單憑林夫人這個剛剛入門的金身境修士如何阻止得了?
只見他邊說邊打,很快就把林夫人逼到林無雙的房門口。
“你是金身境修士,對一個凡人出手,難道你就不要臉面嗎?”
林夫人頂不住攻勢,只能用言語激將道。
“什麽叫我不要臉面?別的小孩都是十五六歲就鑄鼎成為修士了,你兒子二十歲了還在地裡玩泥巴,難道他就要臉?
慈母多敗兒,二十歲還沒法鑄鼎,這樣的廢物兒子留著有什麽用?不如我免費出手幫你拍死這個敗家子,省得他將來丟你林府祖宗的臉!”
森府主嘿嘿一笑,一招鎖喉爪過去,直接捏住林夫人的臂膀,猛地一掐,五條鐵鉤劃痕深入林夫人手臂三寸,就像五把鋒利的匕首插入手臂中,疼得林夫人慘叫一聲,情急之下,隻得忍著鑽心之疼後退三步。
“林夫人,你這金身境火候不夠,根本就擋不住我這從洪階妖禽功法中演化而來的鎖喉術,再不識趣,下次流血就是你的喉嚨了!”
森府主一招得逞,當即大笑起來,手上的鎖喉術漫天飛舞,鋒利如刀的妖禽爪影將林夫人周身都籠罩起來,只要瞅準機會,就要在她身上戳上五個血洞。
“森兄,這麽久了你還沒有拿下林夫人,莫非你起了憐香惜玉之情?”
遠處的李府主獨鬥林天,見林天始終不急不燥,根本就沒有前去搭救林夫人和兒子的意思,這樣不痛不癢地打下去,如何逼得出黃階功法來?
獨子的死活你不管,我就不信連你夫人的清白你也無動於衷!
森府主和李府主相識多年,彼此一個眼神就能通曉心意,聽到這樣的暗示,森府主如何不知他的意思?
當即哈哈大笑道:
“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我堂堂一府之主,要是用盡全力去欺負一個女流之輩,那不是要被同道中人恥笑?
也罷,既然李兄催得緊,那我就讓她嘗嘗皮肉之苦。”
話剛落音,雙手化爪,朝著林夫人的周身抓去,只聽見連綿不絕的撕裂聲響起,堪堪幾招,林夫人身上的衣服就被那些爪子撕個稀碎,借著微弱的燭光,依稀能看到白如月光的肌膚。
“無恥下流之輩,你也配做一府之主!”
林夫人衣不蔽體,周身都是破破爛爛的布條,只要自己舉手格擋或轉動身體,必定要走光。
不得已只能環抱著雙手遮羞,咬牙切齒地罵道。
“林夫人當年可是縣府第一美人,年過半百還保養得跟十幾歲的少女一樣。
森兄你可不能吃獨食,麻煩你把火光點亮,讓兄弟們也飽飽眼福。”
李府主嘖嘖提議道,話音未落,身後的幫手就用火折子將林府大廳內的油燈點燃,一個個睜大雙眼,猶如黑夜中的餓狼一樣,都朝著林夫人的身上看去。
“卑鄙小人!”
林天大喝一聲,將林家石拳揮舞得猶如鐵錘一般,轟轟隆隆砸在木府主的金身上,連金色能量鎧甲都被這鐵錘般的拳頭震出波紋,發出黃鍾大呂一般的聲響。
“想越過老夫去救人,你當我不存在嗎?”
李府主見自己的計謀生效,當即來了鬥志,林天動了怒氣,自己要是再拱拱火,鐵定能把他的黃階功法逼出來,到時候就是林府滅族之時了。
“府主息怒!這兩個王八蛋是在故意激怒你,你可不能中了他們的陰謀詭計呀!”
就在林天怒火中燒,要過去搭救林夫人時,一旁跟木森兩府高手扭打在一起的族人大聲提醒道。
林天竭盡全力與李府主對轟幾十余招,二人境界相仿,誰也奈何不了誰,聽到族人的勸告,也只能忍氣吞聲。
“媳婦被辱都能視而不見,林府主這縮頭烏龜功也算是縣府一絕了!既然府主這麽大方,那我們也就不客氣啦!
兄弟們都趕緊看過來,萬福縣第一美人的春光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看到的。”
森府主見林天又強行壓製怒火,靈機一動,便把燭火扔到簾子上,綢布沾火便燃,短短幾秒鍾就變成熊熊烈火,整個大廳都看得一清二楚,春光乍泄的林夫人自然是無從逃避。
“夫人——”
林天睚眥欲裂,二人恩愛幾十年,林夫人是什麽性子自己哪有不清楚的?
平時言行舉止有一點不妥都要自責半天,如今受了這種奇恥大辱,那不是把她往死人堆裡推嗎?
正要爆發時,突然被林夫人一聲狂笑給震住。
“想看我就讓你們看個夠!我兒子都成年了,我一個奶奶輩的老婦人有什麽好害羞的?
森老鬼,不勞你動手,老娘我今天主動脫給你看!”
一向溫婉莊重的林夫人冷笑著大聲喊道,話剛落音就伸手要去脫掉那些已經被撕成布條的衣服。
森府主等人被林夫人這彪悍的舉動給整懵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傻傻地呆看著。
唯有林天知道林夫人這是在阻止自己暴怒,一旦貿然動用超過金身境的能量,將會給林府招來滅族之災!
望著林夫人眉目中的堅決,林天除了忍氣吞聲,也別無他法,正要閉眼視而不見,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房間裡鑽了出來:
“士可殺不可辱!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居然這樣欺負一個女人,也太下作無恥了!
你們不是要抓我林無雙嗎?有本事就衝我來!”
林無雙雙目噴火,見母親受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鑽出密道,扯起床單就衝了出來。
一邊斥罵,一邊將床單套在林夫人身上。
“孩子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娘不是讓你躲起來嗎?”
林夫人見林無雙鑽了出來,登時就嚇得花容失色,顫顫巍巍地說道。
“娘,木森兩府擺明了要聯手滅我們全族,我就算躲到地底下,他們掘地三尺也會把我挖出來,橫豎都難逃一死,我們又何必委曲求全讓人欺負呢?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咱們拉幾個墊背的,就當是給慘死的族人報仇!”
林無雙擋在林夫人前面,明知不敵,也是絲毫都不畏懼。
“嘿嘿,我以前倒是小瞧你這個遊手好閑的公子哥了!既然你這麽有骨氣,那森伯伯今天就送你上西天!
你小子成天給別人挖墳遷墓,不知道有沒有給自己提前找塊風水寶地?
告訴森伯伯具體方位,伯伯幫你入土為安!”
森府主陰笑著說道,話未說完,那鋒利如刀的鎖喉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林無雙的脖子上。
“不要殺我兒子!他只是一個凡人!”
林夫人見那鋒利的爪子碰到林無雙的脖子,登時就慌神了,扔掉床單衝到林無雙前面,用自己的項脖頂替。
“既然你也活膩歪了,那我就送你們母子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算是有個伴!”
森府主咧嘴一笑,雙手齊出,分別朝著母子倆的脖子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