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寒早就提醒過柳如煙,她閨蜜和菜菜是一個拜金女,是一個撈女,自私自利,三觀不正。
柳如煙從來沒有在意過。
此時此刻,柳如煙想起薑寒之前提醒她的一些話語,她才意識到,柳如煙真的很不靠譜。
說好的一起分手,結果,人家都在備孕了。
大學時候說好的一起逃課,人家悄悄的起床洗漱完畢後,悄悄去上課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宿舍裡面,就只有她一個人。
結果就是,她缺勤被扣分,拉低了平時分,導致她和獎學金失之交臂。
“怪我太傻,真的,閨蜜怎麽可能希望我比她過得好呢。”
柳如煙小聲說著,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姑娘,你才知道這個道理啊?”
出租車司機聽到柳如煙的話語,看了一眼內視鏡,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看這小姑娘,也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了,怎麽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是啊,我才明白這個道理,早就應該明白的!”
柳如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到,剛才自己的歎息,竟然被司機捕捉到了。
司機哈哈大笑一聲:
“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記住了,和閨蜜隻說好事情,千萬別說壞事情,她的話語,也只是聽一聽,做個參考,不能全信。
你認真去按照她的建議去做,可就慘了。
比如,她的婚姻不幸福,想離婚,她是絕對不希望自己閨蜜的婚姻幸福的,所以有時候會有意無意的去挑撥閨蜜的婚姻。
如果閨蜜的婚姻和自己一樣,也不幸福,或者更慘,她的心裡才平衡。”
司機停頓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繼續說道:
“我老婆啊,就是因為她閨蜜挑撥,我們一有矛盾就和閨蜜說,家醜外揚,後面,她就和我離婚,去和他閨蜜的弟弟結婚了。
結果,她現任老公好吃懶做,整天不務正義啃老,我現在搞投資,是兩家公司的股東,沒事做我才來開出租車散心的。
副駕駛上這個,就是我現任妻子,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司機說著,摸了摸副駕駛豐滿女人的大腿。
“好好開你的車,都四十歲的人了,還這麽不正經!”
副駕駛的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嬉笑著說道,俏臉上盈滿了紅霞。
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柳如煙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靠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發呆。
這一刻,她的內心是空的,感覺什麽都沒有了。
父母被拘留了,哥哥去打工了,找了一個胖大嫂,也不會給她錢花了。
妹妹去勾引自己的前夫,雖然沒有領結婚證,可那也算是前夫啊,畢竟拍過婚紗照,辦過婚禮的。
最好的閨蜜總是欺騙自己,一點都不靠譜,雖然是自己的選擇,但玩消失和薑寒分開,也是有閨蜜勸說功勞的。
以前的一個男同事也不靠譜,也是經常勸她分手,總是噓寒問暖,凌晨一兩點她和薑寒睡在一起,還和她發消息,薑寒經常吃醋。
那男同事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目的她明白,就是想要讓她出軌。
現任男友,原本懷孕了就要去領結婚證的,但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畫大餅買車買房,也是沒有實現。
自己流產了,獨自一人在醫院四天,現任都沒有去看過她。
想到這些種種,柳如煙覺得,自己活得好失敗。
“到了,姑娘!”
柳如煙思緒複雜,到高鐵站,她都不知道。
“啊,好,好的!”
柳如煙呆愣了一下,才下車去拿行李。
司機幫她從後備箱中拿下行李,說道:
“姑娘,防火防盜防閨蜜,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記住了,長點心吧!
我們就送你到這裡了,祝你一路平安,生活越來越好,別灰心,你還年輕,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嗯,好,好的,謝謝您!”
柳如煙拿著行李,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朝著高鐵站走去。
司機就地招攬了兩個客人,調轉車頭,迅速離去。
在離去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進站的柳如煙,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啊……
柳如煙進入高鐵站,買了前往雲城的高鐵票,很快就坐上車,朝著雲城趕去了。
而她的現任王大錘和王爸,去醫院沒有找到她,又再次打車回到家裡。
發現她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媽的,東西都收走了,臭婊子!”
“這真的要你媽坐牢啊!”
王爸臉色難看至極,滿臉著急。
“過上了好日子紅紅火火!趕上了好時代喜樂年華……”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王大錘拿出手機,呆愣了一下。
不是柳如煙打來的,而是熊城派出所打來的。
“喂……”
“請問是王大錘嗎?”
“是的,我是,你說!”
“我是熊城派出所的,你媽媽王女士的判決下來了,故意傷害罪入獄三年半,並處罰金一萬元整,款項,已經從她的個人帳戶上劃給了柳如煙。
你們作為她的家人,你們有知情權,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通知你們一聲。她現在已經入獄了, 你們不服可以上訴,但我估計,還是會維持原判。“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王大錘呆愣在了原地,心中咯噔了一下,真的被判刑了。
“判,判了三年半?”
王爸雙眼瞪大,一隻手拿著眼袋,一隻手拿著手機,顫顫巍巍,表情也很難看。
“是,是的,三年半,處罰金一萬元,媽身上的錢,恐怕就只有一萬多,還是讚了好幾個月才讚到這麽一點錢呢。
她那麽愛錢,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大錘說著,手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屏幕哢嚓一聲,碎了。
“我踏馬……”
撿起手機,看到手機屏壞了,他怒火中燒,差點把手機砸了。
人倒霉起來,真的很可怕。
手機屏幕碎了,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啊。
換屏幕,不得要一兩百?
“上訴,一定要上訴,不,去找柳如煙,一定要找到她。
只有找到她,讓她撤訴,才能救你媽出來。
沒你媽,我怎麽活啊,三年半,我不會做飯,也不會洗衣服,我可怎麽辦?”
王爸在院落裡面走來走去,滿臉著急。
“她竟然敢報警,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找到她,絕不讓她好過。”
王爸憤怒不已,心中思緒萬千,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怎麽找?又一次玩失蹤了,所有的社交方式都被拉黑了!”
王大錘雙手一攤,一臉無奈。
沒想到,柳如煙用來對付薑寒的伎倆,再次用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