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嗚嗚嗚……”
柳如煙被嚇了一跳,躲在了薑寒的身後,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關鍵時候,她知道躲在薑寒的身後了。
在薑寒面對王大錘的時候,她卻躲在了臥室裡面,讓薑寒獨自一人面對。
“幹什麽?”
一位警察大叔見狀,怒吼一聲,衝了過去,來了一個過肩摔。
嘭的一聲,便將王大錘給摔在了地上。
“手銬拷上!”
另一個警察迅速衝了過來,從腰上拿下手銬,哢嚓一聲,將王大錘的雙手拷上,背在了後面。
“放開我,你們不能抓我,不能抓我……”
王大錘瘋狂在地上掙扎,想要掙脫。
奈何,雙手都被拷上了,背在了後面。
沒有警察的幫助,他趴在地上,都站不起來。
“給我老實點!“
一位警察怒吼一聲,和另外一個警察一起,將王大錘提了起來。
“走,跟我們去做筆錄!”
警察對著薑寒幾人說了一聲,把王大錘押進了電梯。
薑寒、柳如煙和和菜菜,還有兩位保安,一起跟了下去。
……
警察局之中。
“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他這是尋釁滋事,行為舉止惡劣,按照法律規定,是要被拘留的。
這要看你們,是要繼續追究他的責任,還是原諒他,賠償薑寒500元的門修理費,讓他走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和詢問之後,兩位警察已經了解清楚情況了。
並且在小區的兩位保安的配合下,調取了監控錄像。
看到了王大錘進入小區,去敲打薑寒的門的整個過程。
“要不就算了吧,薑寒,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相信他也不敢再這樣了!”
柳如煙看了一眼薑寒和王大錘,說道。
她此時想要給王大錘說好話,希望薑寒原諒王大錘。
否則,王大錘真被拘留了,等他出來,肯定還會想辦法報復的。
王大錘這個人她實在是太了解了。
“你是怕他報復你吧,現在是法治社會,報復你就報警啊!”
薑寒瞪了一眼柳如煙,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時候,王大錘並沒有在這裡,被帶到了另外一間靜室之中。
讓他先冷靜一下。
“這樣吧,王大錘現在應該是冷靜下來了,你們當面說說情況吧!”
警察叔叔說著,朝著門外的一位同事示意了一下。
那位同事心領神會,離開了。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響起,王大錘被帶到了薑寒等人的面前。
“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好!”
帶著王大錘進來的警察,示意王大錘坐下,然後也跟隨著坐了下來。
他擔心王大錘發飆,再次衝向薑寒或者柳如煙。
“我又沒做什麽,這不挺好的嗎?”
王大錘還是第一次進局子,被警察這一聲呵斥,他很不爽。
臉上浮現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這是警告,懂嗎?”
那位警察瞪了王大錘一眼,警告道。
“好了,說吧,你這次來找柳如煙,訴求是什麽,給我心平氣和的說!”
另外一個警察,看向王大錘,說道。
“柳如煙,雖然是我媽推了你一下,讓你摔倒在廚房,才導致你流產的。
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那是裝的,是故意借機摔倒下去的。
只是你我都沒有想到,你故意摔倒,卻把孩子給摔沒了。
既然你我都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你能不能撤銷對我媽的投訴,讓她不要去坐牢啊。”
王大錘深呼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訴求,對著柳如煙說道。
他太了解柳如煙了。
柳如煙從小就好吃懶做,父母讓她做什麽,她經常找借口不做。
比如裝肚子疼,裝頭暈,裝感冒,甚至在做事情的時候,故意一不小心摔倒,弄破一塊皮。
然後她就可以不去做事情了,可以躺著了。
這是柳如煙好吃懶做一貫的作風。
包括和他好之後,柳如煙在家裡,也是經常找借口不做飯,不打掃衛生和洗衣服。
柳如煙現如今都快二十四歲的人了,一直好吃懶做,就像一個巨嬰一樣。
每天都想過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我,我沒有,確實是她把我推倒,才導致我流產的。
好吃懶做這點我承認有點,但我也不可能拿我自己的孩子生命開玩笑啊。
虎毒還不食子呢,我可是孩子的媽,怎麽可能假裝摔倒啊。
那麽惡毒的婆婆,我是不會原諒她的,三年半的牢獄之災,算是短的了。我都說了,我不能沾冷水,不能太累,她總是逼我洗衣服、做飯,掃地拖地。
你娶我不是讓我為你生孩子,然後你和你們一家人寵我的嗎?你們不寵我不疼我,我幹嘛給你們家生孩子?
你承諾的十二萬八彩禮,到現在一分都沒有給呢,還想讓我像保姆一樣,為你們家洗衣做飯掃地拖地,想得倒是很美。”
柳如煙雙手叉腰,說了一大堆。
說完後,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一臉委屈巴巴。
雖然她確實好吃懶做, 但那天心情不好,確實是王媽推她,她才不小心摔倒,導致流產的。
大出血的時候,王大錘一家人沒有一個人去看她,最後還是她自己打電話叫120的呢。
120來了,把她帶走去醫院。
在治療期間,王大錘一家,沒有任何人去看過她。
而她的父母也被拘留了半個月,無法去照看她。
流產的她,在醫院,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
想到這裡,她鼻子一酸,再次哭泣起來。
薑寒從始至終都淡定的坐在那裡。
雖然柳如煙的遭遇確實有些悲慘。
但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作出來的,是她咎由自取。
一個馬上二十四歲的人了,還那麽邋遢,那麽好吃懶做。
別人可不是她的父母,會慣著她。
娶她回家,如果娶的是一個巨嬰,是一個祖宗,那寧願單身一輩子。
“你還要十二萬八彩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貨色。
半年前,你才玩消失和薑寒分手,收了他十二萬八的彩禮,到現在還沒有還清呢,你還想要十二萬八的彩禮。
你一個二婚的女人,和薑寒同居幾年,你值嗎?”
王大錘一臉厭惡,繼續說道:
“況且,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麽大的人了,還是好吃懶做,邋裡邋遢,家裡總是被你弄得亂七八糟,生活不能自理。
說實話,如果不是我年齡大了,擔心找不到老婆,我根本看不上你,堅決不會娶你,最多也只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