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沙漠環境炎熱,胡燊感受得到熱卻並沒有不適應,體表的水分流失的也很正常,這也是他覺得自己不正常的地方。
“惡劣的環境像我這樣在舒適環境中的普通人是不可能適應得了的,所以是因為祂我才變成這樣的嗎?”
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會有原因的,胡燊被綁架被殺死甚至在異世界轉生都是因為祂。
走出很遠的一段路,一路上沒有進食也沒有喝水的胡燊沒有絲毫異樣。
他遇到了一支駱駝商隊,他們正滿載著貨物商品等向自己的來的方向前進。
“你是什麽人?”
商隊自然有其護衛,雇傭護衛保證自己貨物和人身安全是每個商人都會做的。
但胡燊關心的卻是語言問題,不是自己熟悉的語言卻能夠聽懂。
“我是一個落難者,被風吹到這個地方正在往回走。”
胡燊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自己瀾星種花家的語言文字,但出口的卻是不同的語言。
看著將自己處理的很是狼狽的胡燊,周圍商隊的護衛也都聚集過來。
“你來自哪裡?”
“我來自西方的大鸚帝國,是在海上坐船然後一陣大風卷到了這裡,請問這是哪裡?”
他們將信將疑,就在胡燊覺著是不是自己的理由編的太離譜了的時候,商隊中像是主事人的幾個人圍了過來。
“小兄弟,你這料子倒是很像西邊的。
大鸚是哪個國家?
我們久在西方諸國通商不斷,還沒聽說過有大鸚帝國。”
打量著胡燊的穿著似是消除了他們一點疑心,加上胡燊的膚色與他們也不同,雖然沒聽說過大鸚帝國的名字卻也有了想探聽一番的心思。
胡燊也不全是為了騙取他們信任,還有一部分是想抱僥幸心理說不定自己沒穿越還在瀾星只是處在哪個犄角嘎達落後的國家。
“這裡是蘇威爾丹·扎拉伯國,奧維恩東南的王朝。
還有我們是索倫斯商會的,既然是落難的人可以給你些食物和水,往那個方向可以到一個名為溫燉的小鎮。”
“好的,十分感謝您。”
在得到了商隊一點小小的讚助後,也就是一點點乾糧和一小袋水。
向商隊給自己指向的方向溫燉出發,在胡燊遠眺的視線中那裡的確有一座小鎮。
商隊的貨物也有很多,在經過一個帆布遮蓋陽光的籠子時從縫隙透進的光亮看到了,一些沒穿衣服的人類女性。
沿途越發的荒涼沙化嚴重,只有仙人掌依舊堅挺,風吹著滾草滾動著。
直到胡燊遇見了其他人,他已經走了很久,太陽也日暮西山了。
“大叔請問有什麽可以休息的地方嗎?”
“你是在找旅店嗎?前面有一家。”
“謝謝你,大叔。”
他們身上穿的的衣著都差不多,因為白色能有效的散發太陽毒辣的光線,面紗捂住口鼻能有效遮擋風沙。
旅店到了,門被推開。
一層的布局是吧台的收銀和製酒,許多張桌子椅子,有客人在喝酒聊天。
收銀的是個姑娘,與胡燊同齡二十多歲左右。
穿著白色的長袖長裙,紫色的面紗遮住了鼻梁以下,一頭長發披散在雙肩和後背。
“您好,客人需要要來點什麽?”
“我需要一個房間,你們這價格是多少?”
“一間房收您130銅珂爾,明天上午歸還鑰匙,要是您要多住幾晚只需要100銅珂爾續就可以了。”
胡燊摸了摸口袋,異世界的他是沒有錢的。只能作罷出了旅店,天色已經開始出星星了。
“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今晚似乎只能睡大街了。”
溫燉犄角旮旯的巷子裡,有許多與胡燊類似的人躺倒在地。
夜裡很冷,他們就報團取暖。
升起的柴火為他們暫時驅散寒冷,胡燊來到了這裡準備和他們一樣暫時度過今晚。
入夜,篝火的燃柴聲劈裡啪啦回蕩在巷子裡,有呼嚕聲和說話聲。躺在地上與陌生人互相依靠,小聲交談。
“像您穿的這麽好還來睡大街啊?”
“一時潦倒一時潦倒。”
“你可以去把這身衣服典當了先度過眼下,我知道一家鋪子價格公道。”
“那就麻煩小哥明個帶我去一下了。”
“小事兒,都有困難的時候。”
晚上在巷子裡休息的胡燊發現盡管此刻是黑夜但他的遠眺依然可以看清楚遠方,遠處白天交戰的雙方此刻並沒有停手,還在爭奪流星墜落之地。
另一邊南海海域似乎不怎麽平靜,與這塊沙漠毗鄰的南方是一片汪洋大海。
海岸上是成片的椰樹林,箭塔與兵營拱衛著這道海岸防線。
海裡湧現而出一個又一個手持蛇矛的魚人,他們魚頭人身臉部獠牙猙獰,長滿鱗片的身體能防禦箭塔射出遠距離的弓箭,只有等魚人靠近了弓箭才能夠對它們有效殺傷。
聲音由於很遠很遠胡燊無法聽到,但殘酷的戰場血沫橫飛卻看的一清二楚。
“異世界啊,真是殘酷。”
感歎了一句胡燊也是沉沉的睡過去,他也就沒有繼續看到那片海裡一尊巨物的身影。
有個場景出現在胡燊的夢裡,祂的手下那群神色木訥的傀儡刻畫著一道道詭異的圖案,串聯下形成一道巨大的法陣。
清晨很快到來,胡燊是被吵醒的。巷子裡正在罵街的潑婦,對著他們這幫流浪漢就是一頓語言的輸出。
胡燊準備四處逛逛熟悉一下異世界,正碰到昨天旅店的那個姑娘。
“嘿,早上好呀。”
胡燊確認了身上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對她搭訕。
“哦,早上好。昨晚睡得如何?”
“還好,你這是去哪?”
“去坊市逛逛,食材什麽的需要補充。”
“那可以一起去嗎,我剛到這個地方。
我的名字是胡燊,還沒有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依米,當然可以一起去逛逛。”
她今天還是一身白色的長袖長裙紫色面紗,挎著一個提籃頭髮是盤起來用帽子蓋住的。
“你不去典當了?”
身邊昨晚的陌生人兄弟靠過來問道。
“暫時不去了。”
與他說了一聲便和依米兩人往坊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