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儀式感很重的劉醫生
劉小健感知到的是一隻奇特的生物。整體形狀如同倒過來的鱷魚,前尖後粗。
卻長了10對蜘蛛般的長足均勻分布全身,又有一對粗壯的腿長在同樣粗壯的尾部,正撐在地面上。
前面是錐形細長的噴管,中部是強健的主體,生有不對稱的7隻突出的、大小不一的眼睛,尾部兩側長著兩排大圓球,像極了百年前的V8汽油發動機。
感知到幾個大球裡正在快速的分泌液體,然後進行劇烈的化學反應,將身體內一排排像彈夾一樣的骨刺通過噴管射出。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這長得也忒潦草了,劉小健一邊躲避一邊觀察著。
這東西離自己並不遠,30多米,立在地鐵口噴他。
“最喜歡噴子了,死吧!”一個小方塊收掉噴子晶核,然後轉身朝黑暗中跑去,想讓我衝過屍潮去幹屎你?打范圍內的固定靶毫無壓力,你想多了。
剛往裡跑了幾步,感知范圍內就出現了剛跑進黑暗,正往前摸去的二人,和躲在樓下地鐵隧道裡的三小隻。
看來橙橙並沒有聽自己的話跑出去很遠,想來是擔心自己或者膽小怕跑遠。
看著馬上要走進廁所的二人,劉小健無奈的走了過去。
“喂,你們倆想去男廁所往左,去女廁所往右,一直往前走是第三衛生間,但我建議你倆一起進去那個第三衛生間。”
兩人的反應都是轉身急忙向後退,極力遠離這個聲音的主人,主要是這人太能整活兒了。
隊長覺得他現在還能再搶救一下,這要是再被這貨折騰一回就真的要和他的愛書們說再見了。
被扔上樓梯,飛在空中的那個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奶奶在河的另一邊向他招手。
“你要幹什麽?你你你你你別過來!”隊長爆發出潛力喊出了一句。
“我是想救你啊,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想實驗一下。”
隊長一翻白眼兒,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你有幾分把握救他?”項男問到。
“沒有任何把握,畢竟聰明如我,這個好主意也是剛剛才想到的,但不救他的話好像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現在最嚴重的是他大腿上的那個洞,血流的太快了。”
劉小健走了過來,接過隊長,另一隻手拉著項男的手。將他倆帶進了第三衛生間。
將隊長平放在地上,拿過項男的手按在了隊長大腿傷口的近心端。
“按住,先勉強減緩一下出血,等我先把孩子們找回來再給他治療,我怕她們害怕。”說完劉小健轉身就走。
劉小健找到三小隻,橙橙含著眼淚兒,打開手電在他身上一頓檢查,發現左臂上還插著一根骨刺時,咬著下嘴唇,差點兒就哭出了聲,伸手就要給拔下來。
“先別拔,別擔心,插得淺,一會兒再拔出來。跟我走,去救一個人。我也正好處理一下傷口。”
但劉小健感知得到,這個骨刺插得是很淺,但好像是傷了根粗一些的血管,他對醫學沒啥研究,只是靠感知知道這骨刺正好刺斷了一根血管,他不知道這血管是幹啥用的,拔出刺會不會流很多血,所以他一直在緊繃肌肉夾著這根刺,沒敢讓他掉下來。
害怕橙橙怕黑,打起手電回到第三衛生間,劉小健將門上的牌子扯了下來,從背包裡拿出了一隻白板筆,在門上寫上了“車站醫務室”,然後走了進來,手按到了隊長身上。
橙橙和項男一臉懵。
“這是在幹嘛呀?你儀式感這麽重的麽?治病就治病唄,必須得掛個牌怎地?戰地醫院也隻掛個十字不寫名字的呀。”
剛說到這,就見劉小健又站了起來,走回門口,打開門,撇了撇嘴,擦掉上面的“車站醫務室”,重新寫上了“戰地醫院”。
兩女徹底無語了,這貨好勝心這麽強的麽?
劉小健重新走回隊長身邊,將手按了上去。
其實劉小健因為剛才彈腦瓜蹦的花式用法,一下想起了自己的其他奇葩技能。
這個診所治療術對醫療設施是怎樣判斷的呢?能不能人為的創造條件?
於是,他就實驗了在門口寫上“車站醫療室”。
給隊長治療的時候發現確實有作用,但只是一些細小的皮外傷得到了治療。
本來他以為他這奇葩的技能也就這點兒能力了,因為這是開始時花費很少的回收值兌換的,但兩女的吐槽提醒了他。
於是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把門上的“車站醫務室”改成了“戰地醫院”,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智多多多星轉世。
淡淡的綠光從隊長的胸前,大腿和側腹部亮起,劉小健趕緊拔掉了插在隊長胸前的骨刺,呼的一聲,噴出了不少血沫。
過了 5分鍾左右,隊長身上的綠光消失,劉小健收回手,放松了左臂,骨刺掉了下來,果然血一下就流了出來,然後傷口處也亮起了綠光。
程橙橙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表爸爸。
項男則是震驚的看著劉小健,說到:“難道你真的不是個神經病?”
劉小健反手給了這個呆呆的女孩一個爆栗。
多年的練習下,項男下意識就是連躲帶擋的條件反射,但那隻手指還是不輕不重的敲在了自己頭上。
項男再次震驚,捂著頭說到:“你難道覺醒的是雙手相關能力技能的職業,而不是噴子?”
“喔茬?”這次劉小健給了個大爆栗, 項男還是沒防住,但這次是真被打疼了,疼的眼淚都在眼睛裡直打轉兒。
“我要和你決鬥!”項男從小就不是個服輸的孩子,再加上爺爺重男輕女的老頑固思想,讓項男這股勁兒更擰。但這也成就了項男的一身使刀功夫,讓她倔強的超越了一個又一個的目標。
但這次她的對手是劉小健這個數值怪,在屬性相差太多的情況下,技巧已經無法彌補差距。
這就注定了決鬥的結局,項男的光潔額頭正中間現在多了一個紅紅的可愛大筋包,王小健對這個包的形狀很是滿意,嗯,很飽滿。
項男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劉小健,怎麽說呢,就是不服還不敢上,又恨又有點兒欣賞。
這時隊長醒了過來,頭很疼,快速的摸了一下胸口,沒摸到骨刺,又慢慢用手指探了探,也沒發現傷口。
不知道自己是還在地鐵站還是已經回到了營地,是營地的醫務兵救了自己麽?
“睜開眼睛看一下就完了唄,在那閉著眼睛瞎摸啥呢?你是不是缺心兒?”
這時突然響起了一個讓隊長難以忘記的聲音。
他猛然間坐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這是一間廁所,他被放在了牆邊,地中間放著一支手電照明。
項男抱著腿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盯著坐在對面的男孩,男孩身上靠著個小學生,像是在睡覺。
然後他發現眼前坐著一隻小白豬,正好奇的看著他,小豬頭上還落了隻烏鴉,在歪著頭盯著他,烏鴉眼中不時有紅光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