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與王剛收到劉福根的示意後便開始行動,袁浩先將已經被他們三人破壞的老式防盜門關上,並推來餐桌並將門口堵住。
在破開防盜門後進入房間內時,袁浩就注意的屋內的幸存者並沒有選擇與他們硬剛,而是選擇了躲藏靜默。
這說明對方要麽是人數少於己方要麽就是戰力遠不如己方,有老弱婦孺,或者是傷員等,拉低己方戰鬥力的存在。
所以只能選擇靜默,乞求他們三人只是吃點東西然後離開,並不想發生正面衝突。
這戶人家並不大,兩室一廳,袁浩與王剛兩人一左一右,分別探尋兩個臥室。
袁浩右手握緊管鉗,左手慢慢的轉動門把手,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宛如屠宰場的房間。
房間內的桌子上躺著一具屍體,但他的大腿已經變成白骨。
股骨,脛腓骨上的肌肉全都沒有了,像超市裡被剃乾淨肉的豬骨。
“根叔,來!你快看!”
袁浩強忍著惡心大叫一聲。
劉福根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那盆白菜燉肉大快朵頤。
可當他看到房間內的場景時,也嚇得冷汗直流,與袁浩對視一眼,又想到了茶幾上的燉菜,緊接著就是瘋狂的乾嘔……
“啊!臥槽!”
砰砰砰!
搜尋另一個房間的王剛突然叫罵一聲,伴隨著沉悶的鋼管重擊物體的聲音。
“剛子!”
劉福根與袁浩便知道這是和本家撞上了,便趕忙抄家夥跑去幫忙。
此時的王剛左眼被一把刃長約10cm的剔骨尖刀衝刺進眼眶,被一個男子騎在身上死死的摁在地上。
劉福根看到後快步上前手拿榔頭,手起錘落,男子受到重擊後,應聲癱軟倒地不起。
劉福根見狀又狠狠的補了幾錘,直到男子的頭像西瓜一樣被擊碎一般,才停手。
袁浩也查看了王剛的情況,沒救了。
尖刀的刀刃已經通過眼眶刺入到他的腦子裡了。
也是被剔骨尖刀刺中腦子,好在不會屍變,變成喪屍。
但袁浩下一秒就想到一件事,就是在另一間房間內桌上的屍體也是被人刺中眼窩,傷口或者說死法都與王剛的傷口一致。
這也正面說明了殺死那人和殺死王剛的是同一人,也就是被劉福根錘死的男子。
同樣刺腦子則是為了一擊必殺,同樣也是為了防止人死後屍變,導致肉不能食用。
想到這些袁浩心裡翻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後背被冷汗打濕。
“娘的!你個瓜慫!滾出來!”此時渾身血跡的劉福根手握榔頭指著躲在衣櫃內的驚魂未定的女子喊道。
那個蜷縮在衣櫃裡的女人,二十出頭,面容嬌好,身材玲瓏,還畫著精致的妝容。
女子顯然被嚇壞了已經失神,可憐兮兮的躲在衣櫃裡,被劉福根一聲怒吼算是拉回現實。
“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求求你,我給你錢!求求你求求你……”
鑽出衣櫃後不停的對著劉福根磕頭求饒,希望劉福根可以放過她。
“你個瓜慫,出來!”劉福根揪著女人的頭髮將其拖拽出臥室,來到客廳。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大叔大哥行行好吧,你們餓了吧,我這有食物,真的……真的,我鍋裡煮著面條,還有肉,我給你們端面條……”
女子此時已有瘋癲之狀,柳葉彎眉下,一雙泛紅的眼珠眨也不眨,哭喊道。
“瓜慫!我讓你裝瘋賣傻!”
劉福根見狀更加憤怒衝著女人狠狠的打一巴掌,抽的女人右臉馬上變得紅腫,嘴角流出鮮血。
袁浩冷漠的看著,因為此時的他心裡滿是震驚與後怕。
但一向謹小慎微的他還是本能的拿眼睛一掃,便找著了目標。
那是廚房裡面的一個灶爐,爐裡柴火正旺,一口鐵鍋被蓋子蓋住,白色的蒸氣從蓋子邊沿溢出。
那肉香就從這口鍋裡傳出。
此時,袁浩神色卻無半點見到食物的欣喜,反而有些猶豫,片刻,他便深吸一口,將蓋子一把揭開。
鍋裡是一大鍋湯。
乳白色的湯水在鍋裡沸騰,邊沿上翻著些油沫,一些白菜葉子貼在鐵鍋上。
而在沸湯中間翻湧的,是一顆人頭。
袁浩抿著嘴,眼中有些悲戚。
“小袁,看看啥了這瓜慫娘們兒說的對不對!”
劉福根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根叔,他們吃人!殺了算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了,別殺我……都是那人逼我的,求求你們了……”
女子聞言袁浩提議殺了她一了百了,更加害怕,連忙苦苦哀求道。
劉福根憤怒的又抽了女人一巴掌抽。
“你個瓜慫,吃人還有理了!說,你們這對狗男女害了多少人!”
“沒有沒有求求你們了,都是他逼我吃的,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大叔放了我吧,我可以跟你睡覺……求你了求你了……”
女人哭的更厲害了,開始苦苦哀求,跪爬到劉福根腳邊。
“滾!你個瓜慫,有沒有其他吃的,都拿出來!”
“有有有!”
劉福根憤怒的將女人踢開,並呵斥有沒有其他食物,女人為了活命趕忙說有,爬起來跑進廚房,翻箱倒櫃找尋食物。
女人一共找出來三封掛面,一些生的白菜、油炸過的豆腐、未泡發的乾粉條,半袋麵粉。
“這都是啥瓜慫玩意兒,這豆腐是用什麽油炸的!”劉福根捏著油炸豆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轉身呵斥道。
“是食用油, 是食用油”女人趕忙指著廚房裡的半桶大豆油說道。
聽到女人的答覆和看到廚房裡的大豆油後,才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小塊,可能味道不錯,他繼續拿起兩三塊扔進嘴裡。
“小袁,來吃點豆腐,補充補充體力。”
劉福根招呼袁浩來一起吃的油炸豆腐,雖然他嘴上招呼著袁浩,但眼睛一直在不停的打量著那女子,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還時不時暴露些春光
“不了不了,根叔,我吃不下,你吃吧。根叔,這種食人之人,咱還是早點解決為妙!”
按袁浩的意思就應該斬草除根,乾淨利落,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再說食物的事。
現在身邊留下這麽個定時炸彈,實屬不智。
女人聽到袁浩還要殺她,讓她變得更緊張了,只能盡量表現自己,盡可能的活下去。
她也看出袁浩說了不算,只有眼前的中年大叔不說殺她,那她就是安全的。
“嗯好,叔知道了,都這個鬼世道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翻起什麽浪來,要不等一會叔完事了,你也快活會兒!”劉福根不以為意的說道。
“嘿嘿嘿,叔,我就不了吧……”袁浩憨憨的笑笑,表現的十分不好意思。
“哈哈,傻小兒~叔跟你說,這世道了,咱爺們兒是能快活一陣兒是一陣兒!”
聽到此話,袁浩也不做些什麽,只能表現的自己蠢一些,憨一些,一會兒趁這老小子辦事時,自己溜之大吉。
女子顯然松了一口氣,她見劉福根這麽說了,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