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安帶領下,他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車內的豪華讓他驚訝,但只能表現在心裡,臉上必須表現的波瀾不驚。
一路上,他依靠翻看手機和套保鏢話逐漸推理出了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事。
囚爺,原名李銀堰,混社會很久,頭腦靈活而且忠心耿耿,是這座城市最大幫派“黑狼群”的二把手,曾經為幫派老大頂包做過10年牢,出獄後自稱“狼的囚徒”,道上人稱他為“囚爺”。
“看來要暫時演一下這位囚爺了”葉慕岩心想到。
車子轉進了一家豪華酒店,保鏢們攙扶著他走下車子,進到酒店內部。
“囚爺好!”一進酒店門,一群黑衣。。
A服的人就集體向著他鞠躬,這一幕他只在電影裡看過,一時有些緊張,隻得向著那些人揮揮手:“好……好……都辦事去吧。”
他向裡走去,而當他走進房間後,一個黑衣人直起身子,疑惑的拍了拍旁邊的人:“今天囚爺怎麽說話這麽客氣,感覺不太對勁。”旁邊的人搖了搖頭:“你懂什麽,囚爺打死了襲擊前老大的凶手,現老大今天給他準備慶功宴,肯定開心啊,別想這麽多了,跟咱沒關系。”
同時,房間內,他一踏進門,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同時向他鞠躬:“囚爺好!”
而房間盡頭,一位年輕的少年沒有鞠躬,而是向他揮了揮手,幾位保鏢就扶著他往前走去,到了近前,少年親自搬開了一把椅子:“囚叔,你年紀這麽大了,我乾娘的事真是麻煩你了。”
說罷,少年揮揮手,所有的保鏢都退出了房間外,而他湊近了葉慕岩的耳朵:“囚叔,我本來不想管的,但你的行為實在不好,管理手下要的不光是力量和權利,還要有一定的信任,弟兄們最怕的就是有人背刺同伴,您的方法不對……“
葉慕岩頓時有些緊張,這件事他絲毫不知道,但只能裝作疑惑的樣子看著少年。
少年見他這樣,無奈的歎了口氣,臉色也變得不那麽柔和:“別裝了囚叔,你為了邀功,派手下全城尋找凶手,最後凶手被走火死了你就把罪名掛在手下身上把他處理了,我沒說錯吧………”
葉慕岩心裡一驚,看向手表,表上是21:36,按照以往復活來看,算上剛才耽誤的時間,這一次復活間隔了6個小時,比平常多出2個小時,那按照少年的說法他期間應該是又死了一次,所以這身體不是那個拿槍的人,而是殺死拿槍的人的家夥!
見他不說話了,少年笑著坐回座位:“囚叔,我也不是什麽固執的人,我只是覺得,你們都老了,也該休息了,不如就趁次機會,做個順水人情,我在海邊給各位買了幾套別墅,幾位的日常開銷呢,我也全包了,順便每月10萬鎖輪,您看怎麽樣?”
葉慕岩沒說話,可旁邊一位老人站了起來:“混帳!大姐才剛死,你這小東西開始爬上我們的頭了!我們跟著大姐打了30多年打下這個地位,好聲好氣的叫你一聲少爺,你別這麽得寸進尺!“
話音剛落,少年便以極快的速度伸向腰間,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老人便倒在了地上,眉間正中一個血洞。
少年把槍扔到桌上,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他看向葉慕岩:“那囚叔對這件事情怎麽看?我很好奇………”
而葉慕岩內心早就嚇尿了,一個活人當他面被殺,血濺了一牆,可他觀察過了在這個房間裡,除了這個少年外,他這個“囚爺”是最有話語權的,此時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發話他讓屈服那就沒人會反抗,同時,他要是發怒那所有老將都會跟少年拚個你死我活。
他抬眼看著少年,那份自信與高傲中滲出了些許恐懼。
少年也在害怕他發怒!
以一個老將來說,杯酒釋兵權是一件極其侮辱的事,沒人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地無償交給別人,而且現在自己還有反抗的力量,服從的話就是個笑話……
……………
……………
那關我什麽事呢?
葉慕岩笑了笑,他可不是囚爺,他只是個沒入職的小職員罷了,別墅,包養,這都是自己求之不得的東西啊,這個不想要才是傻子吧。
“欸………”他歎了口氣,開始了自己的演技:“你小子,還說我不尊道義,現在看來,彼此彼此啊,你喊我這一聲囚叔,我就要負擔的起。”
他慢慢站了起來,少年也站了起來,他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老了,也想過這件事,要是平常,肯定會大怒一場的,但我今天現在走路都會摔倒,才發覺自己老的不能再掌權了,就聽你的吧………能跟大姐打下這麽多天地,我也很開心……”
這一通話說的在座的老將都感動的流下淚來,就連少年都有些感動,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兩杯酒,其他老將也倒上酒,由少年先舉杯:“囚叔,你這樣我就放心了,你是我叔,你的後半生就由我來負責,來!為囚叔乾杯!”
少年舉起杯子,其他人也舉起杯子。
“耶!成功了。”葉慕岩心想到“看來我的演技還是不錯的,這下一輩子穩了……”想到這裡,他也舉起杯子。
可下一刻,全場安靜了,瞬間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回過神來,卻發現少年震驚的打量自己,望向四周,別人也是一臉的驚訝。
“怎麽了?”他發問道,可沒有人回應他,下一刻,一把槍架在了他腦後。
“你是誰?怎麽混進來的?”
少年的語氣冰冷:“你不是囚叔,你到底是誰………”
“你怎麽………”葉慕岩一驚,可是不敢輕舉妄動。
“囚叔是左撇子,他右手被折斷過很多次,雖然痊愈,但早就不用右手了,我的記憶裡,已經7年沒見過囚叔的右手拿過東西,不可能今天就突然好了吧………”
葉慕岩的腦後傳來上膛的聲音,但他絲毫不慌,頂多再換個身體罷了………
可突然,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個東西,沒等他反應過來,槍響了。
瞬間煙霧籠罩了整個房間,他馬上就明白過來,有人打爆了一顆煙霧彈,他想趁亂跑,可吸了口煙霧,淚和鼻涕馬上就下來了。
這TM是個催淚彈!
恍惚間,腦後的槍不見了,一個人影從上面下來,把一個東西扣在了他臉上,並以極快的速度將繩子纏上了他的腰間。
纏好後,繩子繃直,用很快的速度把他拉了上去,混亂間,他聽見有人在喊一個名字
[序外客]
聽見這個名字,葉慕岩的心裡一驚,這[序外客]是一個很特殊的群體,俗話叫他們超能力者,政府官方叫他們[序外客],這群體的成員神出鬼沒,能力是超出人類普遍秩序的存在。
古代,這類人被稱作巫師或妖怪,可不知何時,[序外客]們開始浮現出水面,理由是序外客的血脈被汙染了,有普通人與序外客的基因混在一起,為此還引發了一場大戰,好在最後以和平結尾。
而現代,序外客隱入了人類社會,根據科學研究,普通人之間可能會以很小的概率誘發隱藏在基因序列的特殊基因,衝破秩序,使孩子成為序外客。
以前,序外客本身一旦衝破秩序,則失去了生育能力,序外客之間不能生育,但跟普通人可以生育。
久而久之,誰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不是序外客,也不知道即將出生的孩子是不是序外客。
所以,一種歧視鏈出現了。
有太多的序外客孩子被檢測出來就被父母拋棄,成為孤兒。
“是序外客救了我麽?”葉慕岩被繩子拉著,很快就上到了房頂,一到空氣流通的地方他就一把把臉上的東西扯了下來, 原來是一個防毒面具。
他大口呼吸了幾下,抬頭看向救他的人。
一個曼妙的身姿映入眼簾,純白的長發隨風飄蕩,純黑的貼身膠衣勾勒著豐滿的曲線。
竟是一位美麗的少女。
更令人驚訝的是她並沒有穿戴防毒面具,而拉起他們的繩子,也沒有支撐點和拉繩子的人,而是繩子自己加架在空中。
“怎麽可能………”他自言自語道,而少女看了看他,將繩子從他身上解了下來,順手一甩,繩子像有生命一樣直直飛了出去,吊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樓頂,在中間架起了一座繩橋。
“姐姐,這橋可不好走啊!……”葉慕岩看著少女,又看了看繩子,心裡有些沒底。可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覺得你現在這個身體,叫我姐姐難道不是很突兀嗎?”
“你知道我身體的事?”他有些驚訝。
“當然,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少女吐了吐舌頭,一隻手抓著繩子滑了過去,看著她輕松的到了對面,葉慕岩也走到了繩子邊上。
酒店的頂樓很高,他的腿有些發軟。
可突然,繩子仿佛活過來一樣,一把纏住了他,直接拉向空中。
風呼嘯著從耳邊吹過,繩子拉著他,很快,但同時竟然也很穩,幾乎只有20幾秒,他便穩穩的降落在了房頂上。
“怎麽樣,刺激嗎?第一次這樣竟然沒吐出來,有天賦!”少女看著他凌亂的樣子,捂著嘴偷笑起來,可葉慕岩可笑不出來,他抬起頭,盯著少女。
“你們為什麽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