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感覺讓吳斂下意識的就想松手,可張瑞雪卻好像洞悉了他的想法般提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慌,這是在測試你炁的層次,也就是你的修為,發熱屬於正常現象。”張瑞雪解釋道。
吳斂點了點頭,握著“握力器”感受著身體內傳來的溫熱。
可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體內的溫熱便迅速褪去,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松開“握力器”吳斂看見上面的電子顯示屏上赫然有著幾個字,“黃級巔峰!”
看到這四個字的張瑞雪眉毛一挑,他沒想到這個少年如此年紀竟然就達到了黃級巔峰,雖然比起那些世家的天才這不算什麽,可如果這孩子如果真的是吳家在外的遺孤,那能有這番修為則全靠天賦了!
吳斂當然也看到了那四個字,雖然他對修為分級沒有概念,但看這位警察的表情可以猜到,他應該還不錯。
三兩下把表格填好,吳斂將表格遞給了張瑞雪。
張瑞雪隨便掃了一眼後就收到了檔案袋裡,離開桌子朝著門口走去。
“走吧,給你的身份證升級一下。”
“哦……”吳斂乖乖的跟了出去。
一路上二人就這樣靜靜的走著,張瑞雪在前面帶路,吳斂在後面跟著,吳斂為了打破這種死亡性尷尬,率先發問道。
“姐姐,你是什麽修為啊?”
聽到這個稱呼的張瑞雪先是一愣,隨後便感覺到心裡沒由的一陣開心。
“我也就玄級中階,這輩子估計很難突破地級了。”一提到修為她無奈道。
或許是心情好了些,她隨即又想到了身邊的男孩好像什麽都不懂,於是掏出了手機打開了綠泡泡。
“我倆加個好友吧,我到時候發一份關於炁者的文件給你,你這段時間你抽空看一下,免得你以後真的什麽都不懂。”
見狀吳斂急忙掏出手機,二人也順利的加上了好友。
不一會兒吳斂又被帶回了警局的政務大廳,不同的是,他這次在張瑞雪的帶領下,被直接帶到了一個一個人也沒有的窗口前。
在張瑞雪的指點下,吳斂將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進去,同時得到了一個稍等的答覆。
在等待中,張瑞雪突然問道:“你修煉多久了,野修這個年紀能達到黃級巔峰一定很不容易吧。”
“啊?也沒有吧,我修煉這四年來感覺還好啊,基本沒遇到什麽困難……”吳斂被對方的問題搞懵了。
!!!
“你說你隻修煉了四年?你十四歲才開始修煉?”張瑞雪的聲音因為驚訝不禁高了幾個分貝。
聲音自然也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張瑞雪尷尬的咳嗽了聲,低下頭回避著眾人的目光。
但此時她的心中此刻卻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四年!黃級巔峰!一年一階!這種天賦就算是那些世家弟子和絕世天才也不過如此吧!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抬頭問道:“我記得你是面修?面修是什麽?我怎麽從沒聽過。”
吳斂一愣,搖搖頭道:“這是父親傳給我的修煉之法,他把這種修煉稱之為面修,至於有沒有其他面修我也不知道……”
聽到吳斂的解釋,張瑞雪頓時釋然了,“原來是家族的特殊修煉之法,那你這麽短時間能達到這種層次也不奇怪了。”
張瑞雪原本還想問些什麽,但此時窗口卻遞出了吳斂升級完成的身份證。
看到吳斂好奇的把玩著升級過後的身份證,她也隻好放棄了追問的念頭,轉而給他解釋道。
“你的身份證現在已經植入了你的炁者信息,以後你便是屬於西南地區的炁者了,還有因為你獨自解決了一隻萬面祟,所以你的危險評級達到了B+級,但因為你獨自修為還是黃級,所以現在你的危險評級暫時取消,你暫時屬於綠色人員。”
“危險評級?”吳斂再一次聽到了新名詞。
“每一個炁者都可能有製造混亂的能力,除了沒有絲毫危險的綠色人員,每個炁者都有自己的評級,但前提是修為要達到玄級初階才有資格評級,這份官方的評價也被人們當做了實力的證明。”張瑞雪耐心解釋道。
吳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將新身份證收好後,轉頭問道:“那姐姐,我還要做什麽嗎?我記得我還有個口供沒錄。”
張瑞雪點了點頭,將吳斂帶到接待室後交代了幾句便轉身告別離開了。
因為他也是被害者,所以錄口供的過程就簡單了很多, 沒一會兒吳斂就走出了警局的大門。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吳斂打了個車,目的地是家附近的菜市場。
忙活了一下午,眼看也到了飯點,吳斂打算晚上好好做一桌飯菜,緩解一下姑姑最近的焦急。
不一會兒吳斂便大包小包的提著一堆食材走到了家樓下,等候電梯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驚呼聲響起。
“小斂!你出院了!”
吳斂轉過頭朝聲音的源頭看去,他已經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住在他家樓上的一個獨居老太太,因為姓張,所以小區裡的人都稱呼她張奶奶。
原本想打招呼的他在看清來人後笑容頓時一滯,因為他看見的並不是那張熟悉的慈祥面龐。
一個無臉人赫然站在他身旁,正抬手給他打著招呼!
眼見吳斂愣在原地不回答,“張奶奶”的語氣關心中帶著心疼:“怎麽啦孩子?不認得奶奶了?經歷這種事真是苦了你了。”
反應過來的吳斂擺了擺手,“沒有!我怎麽會記不得奶奶呢,只是好久沒見了不知道該跟您聊些什麽。”
見吳斂還認識自己,“張奶奶”高興的“笑”了起來,只是這沒有嘴的“笑”看得吳斂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一會兒電梯到了,吳斂和“張奶奶”順勢進入了電梯。
電梯中“張奶奶”詢問著吳斂的失憶症,而吳斂則是心不在焉的應付著。
到了樓層後,吳斂提著菜如風一般的衝出了電梯。
直到身後電梯門伴隨著“叮”的一聲關上後,吳斂才稍稍喘了口氣。